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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氏臉上擔憂不已,拉住秦如月的袖子道:“如月啊,咱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店里接連二三的出事啊。..co
秦如月眸色氤氳,淡淡的道:“怎么回事?”
伙計說道:“早晨我跟小唐去祿華軒拿布料,這些布是事先定好了給我們的,卻被另一家店鋪的人給要了去。祿華軒就這一批布,今兒咱們就要交給客人的,祿華軒的老板也不在,我說了咱們侯府的名頭也沒用,咱們侯府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秦如月聽了心里卻真真的,弄出這些事的人定是瞧準了侯府最近不敢有大動靜,才弄出一出又一出的好戲來。
這么多天接連二三的出事,秦如月也是被搞出了脾氣。
今兒就打定了主意定要對方怎么吃進去的怎么吐出來,好好的出一口氣。
當下帶著人氣沖沖的往那搶布料的店鋪去了。
搶了布料的成衣莊子叫金香園,老板是當今尚書的三房姨太太,素日里頭就慣會個人獨大,除了祿華軒以外就數(shù)他們家的鋪子最大。
如今突然的冒出秦如月這么一頭大魚來,這明擺著就是跟她杠上了。..cop>秦如月也是初步打聽,不過以她這區(qū)區(qū)三房姨太太的身份,還不足以跟神英侯府做對吧。
秦如月來到金香園外,叫伙計進去通報一聲,沒一會就出來一位藍袍的賬房先生。
“喲,秦老板,不巧了。我家夫人今兒不在,您有什么事就跟老朽我說吧?!?br/>
那賬房發(fā)須皆白,雙眼卻精明的很,透著一股商人的奸詐。
秦如月雙手插在袖子里,微微仰頭對那賬房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那賬房抿手笑道:“姓譚?!?br/>
秦如月挑眉,瑩然笑道:“譚先生,今天我來不為別的,只因我家伙計說,早晨在祿華軒你們家伙計搶了我家的布料,可有此事???”
譚賬房眼中精光一閃,頓時明白過來她來是為了什么事了。
可他也沒忘大人的囑咐,當即對她訕笑道:“秦老板,這祿華軒是給大家提供貨源的,總不能因為您一家,就不讓其他店做生意了吧?這貨是老早之前我們就定了的,可這令狐夜卻不給我們,我去問了才知道都是給您的店了?!?br/>
秦如月眨眨眼,聽他繼續(xù)說道:“您這店也開了有些日子了,這布料應是夠用了。這不,我這著急呢,就先拿來用了。..co老板,您不會生氣吧?”
秦如月心底冷笑一聲,這老油條還真會說話,這么說來自己來要布料卻還是不近人情了?
“您既然這么說了,那這布料呢,就當我先給你用了?!?br/>
秦如月這么說,那譚賬房眉頭豁然松開,一副得逞的樣子。
秦如月卻繼而說道:“不過著布料的事可以算了,但這公道我卻是必須得要?!?br/>
那譚賬房臉色一變,有幾分不耐,“您還想怎么著???實話告訴您吧,這批布料我們都已經(jīng)切了做衣裳了,您就是要也沒有了!您要是著急啊,不妨去祿華軒看看還有沒剩的,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見這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秦如月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漲。
自打她到京城以來,還沒人敢這么跟她說話呢!
看來是許久不出頭,都要忘了自己原來的脾氣了!
秦如月干脆擼起袖子,直上了他家的臺階冷道:“凡是都有個先來后到,您就這么把布料搶走做衣裳,有沒有考慮過別人???”
那譚賬房嚇的躲進屋里,臉色卻兇的很,“考慮別人?哎喲,您在京城里大包大攬的時候,可曾考慮過別人?。縿e、別以為你是定國夫人就能亂來,做生意這一套你這黃毛丫頭可玩不過我!啊——”
沒等話說完,秦如月一個巴掌就糊上去,打的那賬房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人!來人吶,快來人吶!”
那賬房像個被打的小老婆坐在地上急的直蹬腿,老半天才從后面跑出來幾個拎著棍子的男人。
這一次小立子長了記性,隨身帶著一塊侯府的令牌。
“定國夫人在此,誰敢動手!”
那幾個漢子果然不敢再動了,只能先把譚賬房扶起來。
“你們幾個,還不快去稟告夫人!神英侯府仗勢欺人,竟然打到家門口來了!”
聽賬房這么說,秦如月突然眸子一沉,心道不妙,“快,攔住他們!”
誰知那幾個人打了雞血似的拼了命的往外沖,小立子自己根本攔不住。
秦如月心底一沉,若是被他們出去宣揚一番,自己忍這么多天就都白忍了!
突然小立子腳下一歪,整個人都被推了出去!
那幾個人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瘋狂的往外跑,就在秦如月以為這一次失算了的時候,突然那幾個人又站住不動,一點點的退了回來。
“你們,你們怎么回來了?快去報信??!”
譚賬房急的直拍大腿,生怕這次再搞砸了,沒想到那幾個人愣愣的看著前面,每一個人回他。
這時候秦如月也發(fā)現(xiàn)了,回過頭來看門口,只見方才那幾個沖出去的人一臉撞鬼了的樣子,一聲不吭的往回走。
這她才看見,門口還站著一道身影。
譚賬房只瞄了一眼竟然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都差點磕破了。
“參、參見神英侯殿下”
秦如月略微吃驚,就見燕棄麟臉色不善,負手走進屋來。
秦如月不覺有些尷尬,原本以為是行商之間的吵鬧,還惹得他出來擺平,總歸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來了?”
燕棄麟?yún)柹⑽⒕徍?,有幾分淡淡的責怪,“我若不來,你到底還要瞞到什么時候?我神英侯府的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欺負了!”
那譚賬房頭垂的更低了,似乎能聽見汗珠子掉在地上的聲音。
秦如月抿了抿唇,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覆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只見燕棄麟微微側(cè)頭,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她。
“你能想到這些,已經(jīng)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吧,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要擋我燕棄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