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白黎依舊是那一身紫色的綢緞紫袍,風度依舊那般的好,但手上做得事情卻讓人不忍直視。
只見石床之上,兩名玄武衛(wèi)的士兵被剝光橫趟在上面,渾身扎瞞了透明的管道,一些五顏六色的液體不斷通過管道注入士兵體內(nèi),而士兵本身就結(jié)實的肌肉上在藥物刺激下青筋暴起,看起來極為猙獰!
頭骨更是直接被掀開,一只拳頭大的水蛭蟲扒在士兵頭上,看起來極為瘆人!
隨著那水蛭蟲體型越來越大,表皮從白色變得鮮紅,那士兵渾身抽搐的程度也就越嚴重,最終....雙眼泛白,渾身突然一挺過后,整個人頓時如軟泥一般癱下。
呼吸和脈搏也瞬間停止,顯然是已經(jīng)死亡了!
“嘶!!”那原本扒在士兵腦袋上的水蛭蟲突然揚起頭來,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如吸盤一般的大嘴里密密麻麻的銳齒讓人一陣雞皮疙瘩冒起。
隨著一聲尖銳的嘶叫,那水蛭蟲居然猛地彈跳而起,朝著國師飛過去,但下一秒便被對方一把抓在手中,白黎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砰的一聲便將那蛭蟲捏得粉碎!
“還是太過勉強了......”白黎無視手中那惡心的肉醬,微微搖頭喃喃道:“以人類的體質(zhì)來講,玄武衛(wèi)應該算得上極為優(yōu)秀的了,可如果無法深度催眠的話,意志力始終抗不過去,不能再繼續(xù)浪費蛭蟲實驗了.....”
這種蛭蟲他帶得有限,而且一旦從冷凍中解凍,如果不能占據(jù)宿主維持生命的話,這種蛭蟲一刻鐘得不到新鮮血液就會枯萎而死,而且吸食腦液后這種蛭蟲會變得極為暴躁,不好控制,剛才它主動攻擊白黎就看得出來,這玩意是不可能反復使用的。
用手帕擦了擦手,白黎嘆了口氣后幽幽道:“小童....收拾一下,準備進宮!”
“是.....”那道童表情比起其它尸人來說要柔和得多,不似它們那般僵硬。
而且似乎還有著自己的思維,他停頓了片刻,居然主動問道:“尊上,那這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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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用.....”白黎眼神冷漠如冰:“那就都殺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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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已經(jīng)談好價錢的張瑞,則是小心翼翼的將床被、床單,蚊帳等各種東西絞成一團,編制成足夠長的繩索。
“喂.....兄臺.....好像長度還是不夠啊!”江一然有些焦急道,這四周墻壁光華,他即便想要攀爬也做不到,看著每次下來的繩索都不夠長的時候,就越發(fā)焦灼了。
“那我沒辦法了......”上方的張瑞撇了撇嘴:“該用的東西我都用過了,床單、被單、連蚊帳我都全用上了,還不夠距離那我真沒法了?!?br/>
“兄臺......”江一然盡量的放低語氣道:“您看,是否可以用您身上的衣物試一下?”
“那我穿什么?”
“兄臺.....救人要緊??!”
“滾犢子......”張瑞一副直接就要走開的架勢,一下便讓江一然慌了起來,連忙道:“兄臺且慢.....”
他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后,帶著商量的語氣道:“兄臺你看,如若你不嫌棄,小生上來之后將自己這身衣服賠給你如何?”
“這.....”張瑞猶豫了下,透過上面的光亮看著下方的江一然,雖然光線暗淡,但依稀還是能看出,對方身上那套白色綢緞應該價值不菲,比起自己這身粗布麻衣不知好到哪里去。
這買賣劃算!
片刻間張瑞便覺得這生意可做,隨后勉強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