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易誠實的點點頭,緊接著立馬道歉:“對不起,我錯了?!?br/>
晚了!
陸也許氣沖沖的背過身,抬步就往酒店走,理也不理身后的兩人,知道他害怕,還嚇唬他,兩人心腸大大的壞。
崔颯颯在后面追,高聲喊道:“哎呀,陸陸別生氣嘛,我就只是開開玩笑而已?!?br/>
陸也許停下腳步,回過身看著她問:“那你下次還會嚇唬我嗎?”
“下次啊?!贝揎S颯一轉眼睛,賊笑道:“下次我再接著認錯?!?br/>
陸也許氣得咬牙:“你!”
傅薄易上前拉住陸也許的手,繼續(xù)道歉:“我錯了,下次我肯定不讓她嚇唬你了?!?br/>
陸也許哼了一聲,倒沒甩開傅薄易的手,只道:“我生氣了!”
傅薄易湊過去輕聲道:“那我哄哄你?!?br/>
陸也許臉一紅把人推開一些尷尬道:“別不正經!趕緊回去了?!?br/>
崔颯颯在身后雙手捧住自己的臉頰,心里土撥鼠尖叫起來:他們差一點就親上去了,嗷啊啊?。?br/>
晚上,陸也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后腦袋里就不受控制的開始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睡不著。
他掀開被子,抓起一旁的手機和房卡,套上鞋子就出了門。
叩叩叩,響起敲門聲。
傅薄易挑了下眉,心道:來了。
門外,陸也許穿著睡衣,神色懨懨的模樣可憐極了:“傅哥,我一個人害怕。”
傅薄易把人拉進屋,關上門,圈住他的腰道:“但我房間可就一張床?!?br/>
陸也許抬眼看著他,糾結著說:“那我走?”
傅薄易把人抱起來一下丟到床上,沉聲道:“來了就走不掉了?!?br/>
“喂喂喂,你想干嘛。”陸也許在床上連連后退,慌張道:“不可以耍流氓?!?br/>
“想什么呢,明天還得拍戲,睡覺吧?!备当∫滓裁摿诵洗玻讶死г趹牙镄χ鴨柕溃骸澳愫芟胛覍δ闼A髅??”
陸也許鴕鳥似的一埋頭,悶聲傳來:“誰說我想,我才沒有,睡覺睡覺。”
不一會兒又響起陸也許的聲音:“傅哥,你說這世界上不會真的有鬼吧。”
傅薄易的手在他背后輕輕拍了拍:“這倒沒有百分百說法,畢竟大千世界,我們也不是所有事情都經歷過,有可能真的有喔。”
陸也許抓緊傅薄易胸前的睡衣問:“那要是真有鬼,它們會害人嗎?”
傅薄易微微勾唇:“人都分好壞,鬼也應該會分好壞吧?!?br/>
陸也許往他懷里更緊的縮了縮:“那我沒干壞事,它們應該不會來找我吧?!?br/>
傅薄易胸膛劇烈震動起來,接著又拍了拍陸也許的背:“膽子小還非要聽這些恐怖的故事,放心吧,它們都去抓壞人了,不會來找你的?!?br/>
陸也許從他懷里抬起頭,回過神來,皺著眉掐了他腰一把:“我懷疑你在唬我?!?br/>
“別亂動。”傅薄易握住他的手:“不然明天我可以跟導演請假。”
“請假干嘛?”陸也許看著他眨眨眼,語氣帶有不解。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