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賭這塊料子,我看著料子的價格,我皺起了眉頭,這塊料子的價格不菲。
居然要三萬八……
料子不過三公斤多一點(diǎn),居然這么貴。
簡直一萬多一公斤了。
家有黃金萬兩不如凝翠一方,這句話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我朝著陳浩招招手,陳浩不爽地走過來,問我:“看中拉?”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指了指手里貨架上的料子,我說:“這塊料子有賭性,可以賭。”
我說完陳浩就彎下腰,陰冷地看著料子,他皺起了眉頭,不爽地問:“能不能贏?”
我說:“不知道,輸贏,只有切開了才知道!
齊瑩笑著說:“有意思,真有意思,耗子,就跟他玩這塊,要是輸了,我們今天晚上,可以好好樂呵樂呵了!
周東也嘿嘿笑著說:“浩哥,你玩玩了,我撿你剩下的,你們幾個廢物,也能跟著喝一碗湯,免費(fèi)玩的,你個傻大個,還是個含苞吧?今天晚上就讓你開花!
廚師班那幾個人都嘿嘿笑起來,一臉的賤樣。
我心里真的不爽,就周東這種不要臉的東西,把女人當(dāng)什么?就這還要追求袁玲?簡直是個無恥至極的混蛋。
陳浩笑著說:“小子,選定了?你可要知道后果,我陳浩雖然混的不怎么樣,但是,我可以保證,你讓我輸錢我一定讓你后悔終生……”
我深吸一口氣,內(nèi)心的壓力極大,我是拿徐鳳一輩子的前途再賭啊。
我咬著牙說:“你說吧,到底要給你多少錢你才肯放人?”
聽到我的話,齊瑩立馬興奮地笑起來,她立馬說:“哼,沒信心?那真是太好了,哈哈,我就想看著你賭輸了,然后因?yàn)槟銡Я四莻賤人一輩子,哈哈,你這個爛好人,是不是會因此懊悔一輩子呢?哈哈,你們兩要是有一腿,那就更有意思了,耗子,你可以邀請他參觀參觀你的技術(shù)啊!
齊瑩地話,讓我咬牙切齒,一個女人,怎么能這么惡毒?
周東立馬笑著說:“小子,你壞我一次好事,我就不相信你能壞我第二次,要是輸咯,我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本色,哈哈……”
我看著兩個人陰險的笑臉,憤怒地握緊了拳頭,王八蛋……
我說:“好,我就賭這塊,我對我自己有信心,我不相信上天會讓你們這群王八蛋為非作歹的!
聽到我的話,陳浩就搖了搖手指,很輕蔑地說:“上天?你他媽還信老天爺?要是老天爺真的有眼,你他媽也不用在這里跟我對賭了,我陳浩早就下十八層地獄了,賭這塊是吧?好,我就賭這塊,賭不贏,我今天一定讓你參觀參觀老子的技術(shù)……”
陳浩說完就拿起來石頭,看了一眼,兩萬八,他斜眼看著我,不爽地說:“草,多了八千,哼,我手里沒那么多錢,我得問我大哥要,小子,我大哥可是個活閻王啊,你要是讓我借了他的錢還不了,嘿嘿,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連毛,我都給她賣個干凈……”
陳浩說完就拿著手機(jī)打電話。
“喂,豬哥,手里缺點(diǎn)錢急用,給我拿八千塊行嗎?哎,玩玩石頭,放心,準(zhǔn)時還給你……”
陳浩說完,就嘿嘿笑起來了,很快就掛了電話。
他看著我說:“這塊是吧?我去付錢,你給我切,輸了,今天晚上,我讓你大開眼界……”
他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直接去前臺結(jié)算。
我看著陳浩的背影,心里鄙視他,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給別人看場子的死馬仔罷了,仗著自己有幾個人手,就為非作歹。
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收拾你。
這個時候袁玲害怕的走到我身邊,小聲地說:“于豐,我很怕啊,你要是輸了,徐鳳會很慘的,那些人,肯定會對她做一些非人折磨的,要不,我還是去求一求齊瑩,讓她放過徐鳳,不要賭好不好?我真的害怕啊!
我還沒說話,齊瑩就冷聲說:“袁玲,你不用求我,今天我一定要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敢跟我犟嘴?我一定她銘記終生!
袁玲生氣地說:“齊瑩,你干嘛呀,非要做的這么絕嗎?你真的讓我覺得可怕!
齊瑩不屑地說:“可怕?傻丫頭,這就是階級矛盾,有錢人踐踏窮人,這是從古至今幾千年都沒改變的事情,我只是做上層社會的人都會做的事罷了,哼,那個賤人有今天,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她命賤,她要是跟你一樣有錢,那我肯定不會欺負(fù)的,是不是?所以你不用求我!
我看著袁玲無法理解的表情,我立馬拉著袁玲,我說:“不用求她,多行不義必自斃,她一定會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的!
齊瑩抱著胸,一副期待的樣子,陰笑著說:“哦,我很期待我的下場哦,不過,今天晚上,你要是贏不了,那個賤人,可就毀了咯,我倒是更期待這個呢……”
我看著她惡行的樣子,我就十分不爽,我沒搭理他,這個時候我看著陳浩回來了,他跟我說:“搞定了,小子,去切吧,輸贏看你的本事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拿著石頭去切割室,來到切割室,我深吸一口氣,我真的很緊張,雖然我說對我自己有信心,但是賭石不是我有信心就能賭贏的。
我閉上眼睛,本來想穩(wěn)定一下心情,可是一閉上眼,就是我爸的死狀,我內(nèi)心十分煎熬。
徐鳳是個農(nóng)村的女孩,雖然她渴望做一個城市女孩,經(jīng)常攀比,但是,我知道,一旦她受到那種屈辱,我相信就算是陳浩不弄死她,她也活不下去的。
我現(xiàn)在拿人命再賭啊,賭不贏……
我趕緊睜開眼睛,我不敢在想象了,越想越慘。
切石頭的師父問我:“要切嗎?三塊錢一刀,切出彩發(fā)紅包……”
我立馬說:“不用你,我自己處理石頭。”
我不想假手于人,我自己處理石頭就可以了,我誰都不相信,我害怕別人把石頭給切壞了,這可是人命啊。
我拿著手電打燈,我得仔細(xì)研究怎么切,窗口是沒有裂,但是當(dāng)我打燈其他地方的時候,有一些細(xì)微的裂痕延伸下去,裂是橫向的。
我也沒有著急,天然的翡翠,或多或少都有裂,只要規(guī)避好這些裂,依然可以賭贏的。
我皺起眉頭,這塊料子其實(shí)是有一個手鐲位的,但是,我瞇起了眼睛,所以,這塊料子,不能賭手鐲,只能賭三個大塊的牌子了。
我直接把料子上刀,直接切那條裂,就賭大塊的牌子。
固定好料子之后,我瞇起眼睛。
齊瑩,你說徐鳳命不好是嗎?
窮人就活該被你們富人欺負(fù)是嗎?
我偏不信這個命。
今天,我要為徐鳳賭她個逆天改命。
給我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