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她腦子又是一轉(zhuǎn)。
董鄂瑾和宜妃母子關(guān)系甚好,宜妃就算是現(xiàn)在不知道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以后也會知道的。
憑宜妃娘娘在后宮的手段,如今她又這么喜歡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兒,難保她將來不會幫董鄂瑾出什么手段來對付她,倒不如……既然做都做了,那就干脆都做實!
王婉瑛從宜妃娘娘宮中出來,小心的避開宮人,去了穆嬪宮里。
……
穆嬪覺得王婉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原本九爺遠(yuǎn)離京城,皇上都已被說動,甚至已經(jīng)叫來了董鄂齊世要聽他的意見,實際上就是變相施壓,讓他主動為國做出貢獻(xiàn),到時候若是九爺要怪罪,也可以把責(zé)任都推給董鄂齊世,說是他為了大局考量,為國著想。
一切,都只等時機成熟,便可賜婚。
結(jié)果這王婉瑛偏偏不跟她商量的來這么一出,要將人帶走。
要給那丫頭個教訓(xùn)你倒是教訓(xùn)??!反倒是被人家給教訓(xùn)了!真是丟人!
緊接著皇上又聽到了九爺出事兒的消息,無暇顧及這方面的事兒,又跟著四爺又傳回了董鄂瑾“活菩薩”的名聲。
這一步步的,董鄂瑾算是嫁不到蒙古了。
都是眼前這蠢貨自己作的!
穆嬪看著她便來氣。
跟這種蠢貨合作,真是從頭發(fā)絲兒到腳指頭都不舒坦!
王婉瑛也自知之前自己沖動行事栽了個大跟頭耽誤事兒了,忙道“如今宜妃娘娘對臣婦極其親近,咱們?nèi)羰抢眠@份兒信任做些什么……”說罷,她略帶陰損的淺淺一笑“娘娘,您兩個人的仇就都能報了。”
穆嬪聽著,若有所思。
可往日吃過多虧又讓她清醒的意識到宜妃并不是那么好算計的人。
皺眉提醒道“你若行事,最好小心些,別反倒是惹了本宮一身騷?!?br/>
王婉瑛雖身份不如她,可打小也是府中捧著長大的,聽她說這句,心里不痛快了些,面兒上卻已然過得去的恭維。
為了對抗共同的仇敵,她甚至還繼續(xù)透露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若是惠妃娘娘也愿助咱們行事呢?”
穆嬪聽得一驚。
她跟惠妃可沒什么交集,雖然惠妃和宜妃向來關(guān)系不好吧,可惠妃也是個老狐貍,不好對付,怎么可能會來幫她一個小角色出口惡氣?
她可沒忘了之前她比宜妃還瞧不上她呢。
對這兩位掌管后宮多年的娘娘,穆嬪沒一個喜歡的。
“說來聽聽?!彼南屏讼蒲燮海藨B(tài)傲的很。
惠妃若真要合作,必是帶著更深的算計,恐怕不止是單單利用她穆嬪沖在最前面為她擋事兒這么簡單。
王婉瑛低聲道“那日,臣婦本想將董鄂瑾失貞的事兒徹底坐實,卻沒成想被她跑了,還將我們所有人都關(guān)在宅內(nèi),毀了所有船只,沒法兒回去,差點兒被餓死……”
穆嬪聽得很不耐煩,“說重點,這些我都知道!”
王婉瑛臉色難看了下,只得繼續(xù)道“可沒成想,這宅內(nèi)竟然丟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