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生存能力最強的就屬老鼠和蟑螂這兩種生物。蟑螂不喜歡清晨明快的陽光,耗子們也不喜歡,可是他們實在是受不了地下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才順著通道從地下來到地上。
新鮮的空氣,空曠的地殼,耗子們吱吱得叫喚著,東竄西跑,好緩解一下近日所承受的挫折。
一場爆炸過后,它們和那幾個長像怪異的人類活了下來。彼此間還算相處良好,有一個甚至經(jīng)常跟它們對話。后來有人偷偷用混凝土將炸過的基地澆灌了一遍。好幾臺水泥攪拌車同時開工,轟隆隆的聲音著實干擾了它們的作息時間。
古怪的人類則是大驚慌失措,他們一邊與另一群殘暴的家伙對抗,一邊四處探尋出口,否則就會困死在這個地方。
耗子們是無所謂。可是它們非常喜歡那個經(jīng)常和它們說話的家伙,于是好心得帶著他們找到了一條挖了半截發(fā)現(xiàn)挖錯了方向而放棄的排水溝。這些家伙干起苦力可是一把好手,居然挖通了它。
其中一個特別厲害的白皮膚女人出去逛了一圈,順便帶著另一個女人進來。接著又來了一個更加兇慘的家伙。他們合伙殺掉光了那些什么肉都吃的殘暴的家伙們,簡直就是耗子們的救世主。那些家伙們叫它們小跳蚤,常常把它們當作零食放在嘴里嚼一嚼。
三個人呼朋引伴,恢復了電力,修復了實驗器材,弄成了一個不錯的實驗室。..cop>做為一群合格的基地耗子,當然知道他們想要干什么。就像以前那個老巫婆一樣,殺人、折磨人、然后分解成好多塊。
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意味著將來它們又會喝到大量的血吃到大量的肉。
可是從昨天起就不妙了,耗了們吃了好幾天的塑料和木頭,沒等來血和肉,卻等來一個超級女魔頭。
稍微年長的耗子很熟悉她身上的氣味。她可是耗子們的頭號天敵。就在剛才,她躺在地上裝死,等耗子們爬上她的身體,刷刷兩下,三個最胖的同伴被她抓住,一手一只,嘴里再叼一只,就那樣活生生得給吃掉了。場面十分血腥,再加上其他在場的耗子的渲揚,耗子們傾巢出動,紛紛從地道里跑到了地上。
這是個多么好的地方,平坦寬闊,還有一個祼男可以欣賞。只不過,這人長得也很奇怪,上半身是個正常人類,目光炯炯有神,面貌清秀,肌肉健碩。下半身則是黑色的硬化皮膚,如同樹皮一般。龜裂的縫隙中有絲絲紅色的血管,看著滲人。
不過他身上的氣味耗子們很熟悉。以前老巫婆在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這種氣息,它們也曾見過一個跟他一樣的男人。而那個剛死的厲害家伙也有這種氣息。
正當耗子們扎堆圍觀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的時候,他動了。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一只腳踏過來,瞬間踩死了幾只耗子。
然后他俯下身子,揮拳砸向混凝土地面,露出一條地道。
“曹睿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地道,他砸開覆蓋層已經(jīng)進來了。”非常漂亮的女人,楊柳細腰,鵝蛋臉,皮白貌美。可惜長著一雙紅色的眼睛。
“我知道!你去帶他過來。”
女人沒有動:“我不敢,他殺了好幾個異能者,和賈春生之前的樣子差不多。我怕他!”
“他不是賈春生!我相信他?!背滔橄閻琅煤瘸獾溃澳蔷妥屍渌诉^去,省得他闖入不該去的地方?!?br/>
美人莞爾一笑優(yōu)雅得轉(zhuǎn)身離去。
“祥祥,你不會真想把白翼脊髓提煉出來的物質(zhì)用在他身上吧?從我們截獲的敵方視頻來看,他殺的是異能者。他在報復!”
“當然要報復!這說明他是個真男人!誰欺騙愚弄了他,就要付出代價。我會跟他解釋所發(fā)生的一切。我會讓他直接變成白翼,強大的同時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會修復自己心中的創(chuàng)傷和我并肩戰(zhàn)斗。人不經(jīng)歷挫折是不會成熟的?!?br/>
“別再粉飾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程祥祥,你們變了,都是滿口謊言的騙子。我要是曹睿一定會把你撕個粉碎。是你親眼看著他被人欺騙、承受凌辱而不伸以援手。”
“你懂什么?那是成為強者必經(jīng)的修煉!當然,你先天不足成為不了強者,所以才會這么狹隘。順便告訴你,白翼的基因?qū)δ銈儧]有任何的幫助,你們是上天拋棄的人,神都沒法幫你們?!?br/>
“你騙我!”王飛羽面目猙獰伸出尖利的指甲向程祥祥的臉抓去,可是當她逼近時,程祥祥不見了。背后陰風嗖嗖,一掌劈在她的后頸部,刺痛的感覺如同閃電,沿著神經(jīng)直沖入腦部。在那一刻,她感知不到脖子以下的肢體的存在。哐啷一聲,仰面撲倒在硬梆梆的地面上,撞了個頭破血流。
程祥祥蹲下來摸著她的頭發(fā),說道:“傻瓜!我不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來看看我的樣子?!闭f著溫柔得把王飛羽的腦袋扳到側(cè)面,自己湊上去好讓她看得更清楚。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銀白色的臉。
“感覺很不錯!以前打不過你,現(xiàn)在我一只手就能毀了你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怎么樣,身癱瘓的感覺很奇妙吧?”程祥祥拍拍她的臉蛋鄙夷得說道:“你還是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老老實實做一個試驗用的小白鼠吧!”
王飛羽就這樣被人拖進了地牢。消毒水的味道夾雜著陳年的污垢,是那個骯臟的白化病女孩。真是報應來得太突然,心眼壞的家伙也成了別人的墊腳石。
呸呸呸!地牢里的水耗子還是那么難吃。一點都比不上小伙伴們給她做的牛排,這個時候他們在哪里呢?有沒有產(chǎn)生什么不良反映?如果他們殺了不該殺的人,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她要怎么辦才好?宰一個以振軍規(guī),還是網(wǎng)開一面?哎!長嘆一口氣。收了小弟就是操心。
她這一嘆氣可把送王飛羽進來的異能者給嚇壞了,貼著墻邊就溜了出去。
“喂!壞心眼的丫頭,遭報應了吧?”
對方沉默不語。
“你不說話,絕望悲傷還是被人打成重傷?我估計你兩條都占了。那個程祥祥是個心機婊。你不是她的對手!”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里又進來了其他人。據(jù)我判斷,他和變異后的賈春生不相上下。估計能和程祥祥大戰(zhàn)一百回合。說不定我們有救了。哈哈哈!”
“他們是情人!”忍不住回了一句話。
“那我說得也對??!他們在床上大戰(zhàn)一百回合。不知道誰先吃了誰?”
王飛羽大驚!如果白翼也有反噬,程祥祥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好斗的欲望,兩虎相爭必有一亡。
可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成了廢人。不甘和羞恥涌上心頭,豆大的淚珠兒從眼里滑落。旁邊一雙蒼白冰涼的小手為她抹去淚水。王飛羽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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