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夏的問話,謝予恩心中暗驚,自己臉上難道藏不住秘密嗎?
現(xiàn)在誰都能看得出來,這些人是不是特意學過心理學?
想想也對,以后還不知道面對什么樣的敵人呢,要是能在心理上拿捏住敵人,是不是能兵不血刃?
想到這里,謝予恩又給自己安排了一項任務,心理學。
不過這得排在靈樞者基礎知識之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多學習靈樞者的知識。 _o_m
劉夏看著謝予恩的表情,也能明白,謝予恩心底肯定有人。
“戰(zhàn)隊不反對戀愛,只是不能影響了修煉。
并不是為為了戰(zhàn)隊,而是為了你自己,現(xiàn)在是修煉的最重要四年,不能因為外物事情影響了修煉,明白嗎?”
“我懂,我有分寸的,學長!”
“那就好,感情的事,順其自然,不能過分強求,強扭的瓜不甜,那樣只會傷人傷己!”
聽著劉夏的話,謝予恩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白曼語和魯老師有說有笑的樣子,或許白曼語那樣才是最幸福的吧?
“學長,我會將那些東西壓在心底的,現(xiàn)在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我能分清!”
說道這里,謝予恩又想到了張弛,也替張弛承諾了一句:“我想張弛學長也會將心思放在戰(zhàn)隊訓練上的。”
聽著謝予恩的話,劉夏打量了他兩眼,想要在說些什么,但是兩人都表態(tài)不會出問題,也保證不會影響訓練了,自己說多了反而不好。
事情只能告一段落。
兩人回到休息區(qū)。
于小雪和陳諾對著劉夏挑眉詢問情況。
劉夏沖著二人點點頭,確定沒有問題,一切ok。
于小雪終于放松下來,加入了童謠幾人的聊天。
陳諾卻是有些不開心,畢竟張弛還圍著童謠轉,自己有可能還是會在他后面脫單。
一想到這里會輸給張弛,陳諾又不開心了,在他腦海里不停地掃過那些女同學,可是一個都看不上眼。
自己要怎么才能先張弛一步脫單呢?要不參加相親會,憑借自己靈樞者的身份,應該會有不少美女投懷送抱吧?
想到這里,陳諾嘴角一抽,還是算了吧,自己的第一次不能隨隨便便。
一路上,于小雪倒是跟童謠越聊越投緣,畢竟中午心中有事,沒有心思放在這里。
現(xiàn)在沒了事情,兩人又是女生,還是漂亮的女生,倒是相處融洽。
歡快的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不過,于小雪和陳諾又跑到了劉夏宿舍。
“怎么樣?什么情況?”
“雖然他們誰都沒有表示會放棄,但至少不會在這上面出問題,一切以戰(zhàn)隊為重!”
“他們這么說能相信嗎?”
聽完了劉夏的敘述,于小雪不確定地問道。
“他們都是成年人,心中有數(shù)的話,應該不會出問題。”劉夏不確定的說道。
“早知道,我就問問童謠了?!?br/>
“學姐,你就嘴上厲害,關鍵時刻,還得靠劉夏學長!”陳諾出聲說道。
“陳諾你連屁都不放一個,還敢說老娘?”
于小雪被激怒了,滿臉的尷尬,卻是用拳頭掩飾自己的無能。
“叫你說我,看我不打死你!”
小拳頭,給了陳諾幾拳。
劉夏在一旁看得無奈,只能出聲制止:“好了,他們既然能處理,也能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應該是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只是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難理解呢?這樣好嗎?”
想想謝予恩三人互相圍著對方轉的樣子,劉夏直搖頭。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比我們玩得寬,你也要與時俱進了!”于小雪說著特停了手,起身就要離開。
劉夏聽著這話,臉。
色大變,還以為于小雪也有這樣的想法,看來以后這些人得看緊一些。
這是為了他們好,特別是于小雪,太過幼稚,不成熟,自己就得多關心。
這是作為副隊長的責任,對,就是副隊長的責任。 _o_m
“小雪呀,你可不能……”
拿定了注意劉夏就要開口,不過被于小雪給打斷了:“得,你別說我,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再說,現(xiàn)在的我就只是想要好好修煉,當然還要好好玩耍,你說對吧,陳諾?”
“對對對,小雪學姐說得都對,劉夏學長就是瞎操心!”
不想繼續(xù)挨打的陳諾連連點頭,后面一句卻是不忘打趣一下劉夏,畢竟所有人都看得出劉夏喜歡于小雪,于小雪對他也有好感。
只是兩人,一個是木頭,一個是天真爛漫,誰都沒有感情經歷,誰都不會開口。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兩個不明白,旁人卻是看得透徹。
當然,整個戰(zhàn)隊,還有另外一對也是如此。
再看謝予恩宿舍,張弛大字型躺在他的床上,一雙臭腳讓寫予恩皺眉。
“我說學長,你的腳能不上我的床嗎?”
“這不是舒服嗎?”張弛說著,坐起身來,盤膝在床上。
“你說,童謠到底對我有意思嗎?”
“你自己不會去問呀?”
“要不你幫我問問?”
“我怎么沒幫你?”謝予恩無奈地反問。
“不是,今天劉夏學長他們在,我不好開口啊,要不下次你單獨幫我約童謠?”
“還約?這次要不是前幾天我給童謠學姐代了幾個私教課程,她說要謝謝我,才組了這么一個局,你倒是蹭吃蹭喝的?!?br/>
“誰蹭吃蹭喝了?我可是帶了東西去的,反倒是陳諾幾人,見我東西帶得多,居然什么都不準備。”
“喂喂喂。是你在追求姑娘,買點吃的還不愿意了?”
“嘿嘿,那道不是,只是陳諾埋頭大吃,把我賣給童謠的牛肉干都吃干凈了,你沒看見嘛?”
“我不是也買了嗎?”
“那能一樣嗎?謝予恩你得幫幫我!”
“幫什么?”文彬開門回來,正好聽見張弛的話。
“沒什么!”張弛立馬住口,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
文彬是誰呀,可是文家公子哥,從張弛臉色上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有什么可隱瞞的,不久是男歡女愛嘛!”
張弛一愣,聽著文彬的話,先是尷尬臉紅,但是一回味,感覺不對,什么叫“男歡女愛”?
“你他么才男歡女愛呢!”
張弛為了今天沒能表白進行發(fā)泄,而發(fā)泄的對象正是可憐的文彬。
“哎喲,哎呦,學長,我錯了,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有一個好辦法,保證你追到女神!”
張弛發(fā)泄完,放過了鼻青臉腫的文彬。
“說,你有什么辦法?”
“女生都喜歡浪漫,要不你每天給女神送花?”
“我還以為什么辦法呢,太他么老套了!”
張弛嘴上雖然不愿意這么做,但是心底確是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