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是我不好,絕對沒有下一次了?!痹僖淮蔚?,堂堂“vk”的總裁,示弱了。
寶兒絕對是他的克星,自從遇到她開始,這一切的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寶兒哭著哭著,將滿臉的鼻涕眼淚往他衣服上一擦,頓時聽到談景墨的抽氣聲。
她絕對是故意的,趁機報復(fù),談景墨恨恨盯著寶兒。卻見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一片蒼白,眼圈發(fā)腫,可憐不已。
想發(fā)火也不敢沖她發(fā)火,他最怕女人的哭聲了,而其中,寶兒還是第一個當(dāng)著他的面不要形象大聲哭,再順便拿自己出氣的。
女人不都是很顧及自己形象的嗎?為什么他又在她的身上發(fā)現(xiàn)這句話不適合她?
談景墨用手狠狠地擦拭著寶兒的臉頰,將上面的淚痕擦干凈一丁點兒都剩了才罷手。見她可憐兮兮而又委屈的表情,頓時又郁悶了。
“再哭試試!絕對讓你三天下不了床,我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終于忍不住放狠話了,有時候,所謂的寶貝也是一個大麻煩不是嗎?面前的這個絕對是。
爛攤子一堆堆的要他來收拾,而且還不能大聲吼她,否則,她估計又會縮回自己的龜殼里面去了。這么一段時間相處下來,談景墨以及對寶兒的性子了解地七七八八了,她的外表裝得再強硬,心底還是很柔弱的,脆弱的,所以,她受不得委屈。
或許寶兒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在面對談景墨的時候,遠比以前的自己活潑了許多。白父白母以及她哥哥一直不待見她,但是她也不見得會將生活中遇到的各類麻煩用哭來解決,但是這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寶兒竟然哭了。
不知這樣的事實若是被談景墨知道,他會有何感想!
寶兒聞言往后一縮,略帶怯意地看著他,兩只眼睛想兔子一樣,紅彤彤的,閃著淚花,看起來可憐不已。而她的動作沒有成功,被談景墨往懷里一摟。
“不許亂動,不然一樣的懲罰!”談景墨冷著臉說,對自己的反常心下懊惱。
她只好控制自己,細聲啜泣著,不時用手去擦一下眼淚,因為她怕所謂的懲罰。
談景墨的懲罰,就是不停地在床上做,即便她求饒也不放過。
談景墨見這個手段成效顯然,暗暗點頭。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就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她,看她還敢不敢當(dāng)著他的面哭得稀里嘩啦了。
“那你答應(yīng)了我的事沒有?”寶兒哽咽著問他,他再不悅,她還是硬著頭皮問了。
在面臨著關(guān)系曝光的危險,這時候也沒有什么好畏懼的了,伸也是一刀縮也是一刀,談景墨總不會至于要將她殺了吧?
“調(diào)回梁青青那里,明天你就回去?!闭劸澳抗馕?,慢慢說。
寶兒聽到他的話趕緊搖頭,她現(xiàn)在想清楚的了,不能回去,真的不能。
即便是現(xiàn)在回去,但是那些閑言碎語已經(jīng)出來了,就算她表現(xiàn)地若無其事,身后那些人的嘴也不會罷休放過她的。
她可以不在意加注到自己身上的小小流言,但是不能拿家族的聲譽開玩笑。若是這樣的事被人一散播傳到外界,甚至鬧上新聞的話,那她之后要怎么立足?她的家庭又要怎么在村里立足?
農(nóng)村里面的人很樸實,離婚這樣的事,在她們老家是鮮少發(fā)生的,更別說什么婚前性行為了。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不是什么所謂的和男朋友交往,而是由談景墨出錢,幾乎是買下自己一樣。若是這樣的事實被人家知道了,她還有什么臉面回去?
寶兒打了個寒顫,真的是這樣的話,她哥哥估計會拿著菜刀在后面追,恨不得將她砍了吧?
“我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好不好?雖然,我確實跟她們說的那么不堪!”寶兒說到這里心底發(fā)冷,微微咬著自己的下唇,神情沮喪。
“而且,你怎么說也是總裁,鬧出這樣的緋聞不好?!碧锰胿k的總裁,若是被人撲捉到這樣的消息,還不鬧得沸沸揚揚?
“別胡思亂想,不過是她們眼紅而已,你比她們都好,相信我。”談景墨柔聲說道,這絕對是句大實話,完全不含哄她的成分。
那幫女人就是太閑了,聚在一起八卦,說到的卻不是該她們說的人。談景墨心底冷哼,對于這樣的人,自然要好好的懲罰一下。
至于寶兒說的,也是個問題。他沒有考慮過她的處境,也沒有考慮過公司的那些流言蜚語,知道寶兒在“vk”的時候就直接下了命令讓她到自己的眼皮底下做事,縱使那時候她也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逼的。
談景墨自己足夠強大,對這些緋聞事件不往心里去,但是并不意味著會讓寶兒受到這樣的傷害。她是他的,要欺負也只有他有資格,而不是他們那些外人用尖銳的語言傷害她。
“行,既然你不去的話就算了,但是不許不聽話,不然就真的懲罰你了?!闭劸澳鸫蟮乜粗鴮殐?,不過無計可施。
聽到他的保證寶兒稍微放了放心,就是自己的實習(xí),不知道怎么辦了。
其實目前來看,呆著是最安全的辦法,不然哪天被白曉曉知道他們兩人同居的話,指不定會將這件事跟家人的人說,那這樣不又是自尋死路?
“嗯,我聽話,真的。”寶兒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談景墨的胸口,對他的松口,不知道怎么感謝,只是將這份謝意暗暗記在心底。
其實,談景墨還真的不壞,是她的要求過高了。雖然說剛開始那句話是談景墨說出來的,但是寶兒不會太難過,因為那一句話是事實,他也是因為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才發(fā)火的吧!
發(fā)火很正常,她要做的事是盡量往好的額一方面想,而不是糾結(jié)在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上面。
將這件事說開了,寶兒心情平復(fù)了不少,一整天的神經(jīng)緊張松懈下來,就覺得累了,不多時刻便墜入夢鄉(xiāng)。
談景墨見此眸光沉沉,把她抱到床上去,而自己,卻有點心亂了。
寶兒,是自己命中的那個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