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說,元力境巔峰強者,真的不算什么,你這點修為,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許辰淡然的看著臉色已經(jīng)黑成鍋底的胡丹師,再次在對方的心口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不過,他這也不是大話,因為死在他手中的元力境巔峰強者就有好幾個了。
再加上,他現(xiàn)在煉制出了很多陣旗,一旦擺開陣法,他想玩死對方簡直不要太容易。
當(dāng)然了,有殺人王在,胡丹師等人還不夠資格讓他動用陣法。
“很好,你們都很好。”
胡丹師氣的咬牙切齒,他兇狠的盯著許辰和殺人王,“不管你們是誰,得罪了丹霞宗,就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還想要背后的勢力壓人?除了這一點,你還能說些其他的嗎?”
“我最討厭被人威脅,所以,你還是滾出去吧!”
殺人王皺著眉,滿臉都是不屑,跟著,就見他的身上涌現(xiàn)出一股元力波動,整個人宛若幽靈一般,直向胡丹師撲了過去,那速度快速至極,一下子就到了胡丹師的近前。
同時,他的出手也是無比的迅速,掌法更是玄妙非常,直接就是一掌拍了過去。
胡丹師驚怒不已,也趕緊運轉(zhuǎn)功法,和殺人王戰(zhàn)在了一起。
不過,他雖然是元力境巔峰的強者,但是,他主要還是以煉丹為主,而殺人王卻不同,他就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無比的豐富,所以,片刻之間,胡丹師就被完全壓制在了下風(fēng)。
嘭!
終于,殺人王逮住了一個機會,一拳轟在了對方的胸口,然后就看到胡丹師當(dāng)場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被打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出了套房。
“你們也滾出去吧!”
而這時,許辰也沖到了其他幾人的面前,出手如電一般,一手一個,全部將那幾人扔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胡丹師的面前。
“哇,丹霞宗的人被打出來了?!?br/>
“好厲害,連丹霞宗的人都敢打,看樣子,這位煉丹師的背景很不簡單??!”
“只是不知,這位煉丹師能不能和丹霞宗抗衡?!?br/>
“這位煉丹師煉制的丹藥太厲害了,還會治病救人,真的很想見識一下?。 ?br/>
“看他徒弟的作風(fēng),只怕這也是一個強勢的煉丹師,這一下有好戲看了?!?br/>
就在這時,一陣陣議論聲傳了過來,卻是得到消息的修煉者,也都跑了過來。
這個酒店就位于一品閣不遠(yuǎn),這里居住了很多的修煉者,而許辰的住處也很快就被人爆了出來。
聽到這些議論,再看看那些人指指點點,胡丹師的心中都要滴出血來了,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今天,他可謂是丟人到了極點。
他氣勢洶洶的跑過來,原本想逼壓許辰交出丹方,再不濟,也要將許辰抓走,對他進(jìn)行嚴(yán)刑逼供,沒想到最后他們師父卻被許辰等人全部扔了出來。
一時間,胡丹師的臉色漲紅無比,他還從沒有丟過這樣的人啊,同時,他更是將許辰等人恨到了極點。
“看什么看?都滾開!”
他從身上爬了起來,沖著那些修煉者爆吼道。
隨后,他又瞪著許辰等人,“你們等著,得罪了丹霞宗,你們覺得沒有好果子吃!”
說完,他直接狼狽的逃走了,哪里還敢再待下去??!
對于他的威脅,許辰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走出了套房,向一眾修煉者拱了拱手,笑著說道:“諸位,我就是許辰,我的師父不僅是一個強大的煉丹師,還是一個強大的醫(yī)師,以后諸位若是有需求,盡管來找我,至于價格,絕對不會比別人高?!?br/>
“好說,好說?!?br/>
“許辰兄正是年輕有為??!”
“哈哈,華夏終于又有了一個強大的煉丹師,以后煉丹又多了一個選擇?!?br/>
“許兄,你們的丹藥比丹霞宗還要厲害,小心丹霞宗的報復(fù)?。 ?br/>
許辰向眾人結(jié)了一個善緣。
他既然決定高調(diào)行事,那肯定要打出自己的名氣,只有這樣,才能有真正的強者前來找他,若是能讓先天境宗師欠下他的人情,他也就不用擔(dān)心打傷莫玄機之人前來找他了。
至于打傷莫玄機之人,聽到他的消息后,會不會真的來找他算賬,其實都是他們自己的猜測。
他是一個醫(yī)師,治病救人是他的職責(zé),若是他每治好一個人,就要得罪對方的對手,那天下的醫(yī)師也不用給人看病了。
“多謝大家的關(guān)心。”
“我們剛被丹霞宗的人襲擊,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就不招待諸位了,諸位請便吧!”
許辰趕緊又拱了拱手。
現(xiàn)在只是剛開始,他的善意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至于以后如何,那就要用時間來證明了。
“理解,理解?!?br/>
“告辭!”
一眾人也都是笑著向許辰拱了拱手,當(dāng)前的情況都看在眾人的眼里,許辰既然這樣說了,他們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得罪他們。
待眾人離開后,許辰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的無比陰沉起來。
“丹霞宗,欺人太甚!”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怒氣沖沖的叫道。
這一次,他們算是徹底和丹霞宗結(jié)仇了,只怕以后少不了麻煩。
“接下來怎么辦?”
韓扶蘇幾人的臉色也有些凝重,向許辰問道。
“拍賣會明天就開始了,過了拍賣會再說?!?br/>
許辰沉聲道,眼眸中閃爍著道道精芒。
這一次的拍賣會,或許就是他們的機會,對于那些開脈丹和淬體丹,他非常有信心。
借助這一次的拍賣會,將名氣徹底打出去,到時候,他們并不是沒有丹霞宗抗衡的余力。
隨后,他又將目光望向了殺人王,歉然的說道:“前輩,因為我的事,讓你和丹霞宗為敵,實在是對不起??!”
他之所以將殺人王留下,也確實有借助對方實力的打算,但是,現(xiàn)在卻是和丹霞宗為敵,仍然讓他感覺不好意思。
畢竟,丹霞宗太強了,有資格和他們?yōu)閿车娜瞬⒉欢喟。?br/>
“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回來的,為了你,就是得罪丹又如何?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br/>
“而且,我對你有信心,丹霞宗現(xiàn)在確實很強,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可以將他們踩在腳底下?!?br/>
殺人王平靜的說道,眸中也是閃爍著褶褶光彩,他看向許辰的目光都有些異樣了。
“多謝前輩的信任?!?br/>
許辰由衷的說道,對方這一番話,同時也在表明自己的心跡,他會全力支持許辰,這自然讓許辰非常的感動。
這間套房的門都被打破了,自然不能再居住,李昃晨前去換房間了,而許辰則是將那些陣旗全部收了起來。
陣旗實在太多了,他一個人根本拿不完,沒辦法,最后找了一個箱子,裝了滿滿一大箱,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上還有很多。
許辰等人換了個房間,而這時,這件事仍然還在繼續(xù)發(fā)酵,讓越來越多的修煉者知道了他的名字。
“許辰?煉丹師?醫(yī)師?難道是同名同姓?應(yīng)該不是那個許辰吧?”
京城的某一個酒店,軒轅奕自然也得到了這個消息,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向軒轅奇問道。
此時,軒轅奇的眉頭也是緊鎖,面色沉靜無比,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上一次在海東,他被許辰和蕭天恩三人借助陣法重傷,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傷,正要去找許辰報仇,卻又突然被人襲擊,一下子就耽誤了。
那襲擊他的人,自然就是蕭天恩派的人了。
“許辰此人不簡單,只怕這個許辰,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許辰?!?br/>
片刻后,軒轅奇突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