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姜世離,是星辰天大姜世家的一尊太古神君大能,地位比之那姜無咎不知道高出多少姜無咎被人殺了,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對于大姜世家的顏面略有損傷罷了
他想要震懾一下沉香樓,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招惹來了大麻煩
不過,此人也是個人物,干脆利落得很,果斷說道:“既然是玄奼天太陰殿殿主大人看重的后輩,那很好,我大姜世家也不能夠不給玄奼天太陰殿的面子玄靈子,你最好在這一戰(zhàn)之中勝利,否則,到時候本座看誰還能夠保護得了你……”
玄河冷笑說道:“星辰天,大姜世家?什么群星落天鐘,我根本沒有見過,與我有什么干系?不過,我若是在諸天生死臺之上戰(zhàn)勝了,能夠斬殺了那廣法太釋,那我玄靈子也不介意多殺幾尊太古神君大能姜世離,你竟然敢威脅我玄靈子,很好,待我下了諸天生死臺,再取你的性命”
“你”姜世離頓時暴怒,“好一個小輩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太古神君大能不敬狂妄,狂妄到了極點,你這樣的螻蟻,遲早會死很好,如果大釋天的那個廢物禿子殺不了你,到時候,本座不介意出手,為沉香樓清理一下門戶,否則,這種人物留在沉香樓,遲早為沉香樓帶來禍端”
香無塵冷冷喝道:“姜世離,我沉香樓有什么樣的人物,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若是也想要上諸天生死臺,本座奉陪到底”
姜世離瞳孔微縮,仿佛有億萬星辰光火,在他的雙目的深處崩炸開來:“香無塵,你想要和本座上諸天生死臺……”
“慢著”玄河忽然一步踏出,走在了香無塵之前,頓時之間,兩尊太古神君大能暗暗以氣勢抗衡,他卻一步踏入其中,立刻之間,恐怖滔天的氣息全部崩塌,玄河的神色微微一變,卻硬生生地抗衡了下來,“姜世離,你要上諸天生死臺,我玄靈子自然接下來何必他人代勞?這樣,少時之后,你就等著我玄靈子斬殺了那賊禿,你再上來受死,你看如何?”
僅僅是這一下,就使得當場眾多的太古神君大能,都深深地認識到了玄河的實力
在兩大太古神君大能的氣勢交鋒之中,突然插入,竟然還能夠閑庭信步一般,談笑自如,沒有半點承受不住的征兆就算是達到了那一個臨界點的半步太神強者,也不可能做到如此
姜世離的眸中星光不斷閃爍,重重哼道:“如此甚好希望你不要被打死”
“不斬殺了你,我玄靈子自不會死”
姜世離大怒,但是太陰殿,玉精靈一族,沉香樓都站立在玄河的身后,就算他是星辰天大姜世家的太古神君大能,也不會蠢到暴起出手,何況,這個玄靈子很快就要上諸天生死臺,與大釋天的一尊太古神君大能生死決戰(zhàn),這種時候,他如果是對對方出手的話,那么意味就顯得不一樣了
天界億萬大州,諸天世界,從根本上而言,對于突然興起的大釋天,是十分得不喜歡的,甚至于許多諸天,隨時都有可能與那大釋天爆發(fā)大戰(zhàn),這種時候,玄河的行徑,簡直是在為諸天世界和天界的無數(shù)神靈出頭,他若是能夠斬殺了廣法太釋,幾乎是立刻就能夠揚名立萬,聲名赫赫,誰在這種時候?qū)π映鍪?,哪怕他是一尊絕世大人物,也會引起無數(shù)神靈的不滿,以及揣測
諸天世界之中,有一些諸天,隱隱約約之中已經(jīng)是有傳聞,是與那大釋天有所勾結(jié),姜世離可沒有這個膽子,將大姜世家綁上大釋天這架戰(zhàn)車上,那幾乎是找死的行徑
姜世離幾乎是渾身散發(fā)出濃重的星辰光火,煞氣騰騰地撕裂虛空而去
玄河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這一日的諸天生死臺,也該降臨了……”
玄河說話之間,突然虛空猛烈震蕩,一股浩大的金光,從無盡的虛空世界彼端,仿佛是另外一方世界之中,降臨過來,這是一方世界,一方釋國世界,從另一個世界之中,降臨了過來
金光釋國之中,一尊一尊高大,偉岸的身影,正襟危坐,道貌岸然,顯現(xiàn)出來一種正直,真誠,善良,完美的氣息,仿佛是世界一切美好的表率,代表,發(fā)出一聲一聲巨大的吟唱……
“無上世尊”
“大釋天的人來了”
“這些禿子,終于來了……”
“如此聲勢,不知道是來了多少人如果不是諸天生死臺的生死之戰(zhàn),只怕是這些人降臨到天州來,立刻就要被群起而抹殺掉……”
而在此時,玄河的心中卻在不斷地思忖
“大釋天,大釋天國……那大釋天的主宰,開創(chuàng)者,難道也是一位無上至尊帝君?而且,是太古封天時代之后誕生的無上至尊帝君?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千億道太始之氣,押注廣法太釋勝”
忽然之間,那金光釋國之中,傳達出來了一聲溫和的聲音
一千億道太始之氣
無數(shù)人倒吸冷氣,這一場諸天生死臺的大戰(zhàn),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迭起,扣人心弦,那天機閣的太古神君大能丘處機,已是心頭發(fā)冷,因為天機閣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有開過這么大的盤口了,事情已經(jīng)到了他幾乎不能掌控的地步了
在那金光釋國之中,一尊兩臺冉冉升起
這是一尊九品蓮臺,真善美,高大全,美妙到了極點,上面端坐著一尊聲音,身披裟衣,一副平靜模樣,渾身都熏染著一種淡淡的金光,手持一串琉璃念珠,每一枚念珠上,似乎都加持著無上的釋法,散發(fā)出來一波一波令人要深處膜拜念頭的波動,侵襲著人心,似乎是能夠控制人的心神情緒……
“廣法太釋”
玄河淡淡地說道
“小輩,一年之前,本座沒有殺你,就是給與你一個機會現(xiàn)在,你還有一個機會,立刻跪下受戒,如我釋教,本座收你為弟子……”
那金光釋國之中,似乎是有無數(shù)金光身影,其中不知道有多少,都是這廣法太釋的座下弟子,有半步太神級別的人物,神靈宗主大能級別的人物,也有主神級別的人物當然,那釋國的深處,隱隱約約的,還有兩道極其強橫的氣息,深深地潛藏著,顯然,也是兩尊太古神君大能級別的人物
玄河截口喝道:“廣法太釋,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自己掏出心靈來,滅殺掉,展現(xiàn)你的贖罪之心,我可以在諸天生死臺之上不殺你”
那廣法太釋只是微怔,便一臉平靜說道:“無知小輩,猶不知死”
玄河微微揚起了自己的頭顱,忽然單手一抓,頓時之間,一道一道驚人的太始之氣,從他的本命大世界之中的太始神山之中,被他抽取了出來,化為一道一道太始之氣的游龍,每一道,都足夠一尊半步神宗大能級別的強者沖擊神靈宗主大能的境界
“一千億道太始之氣,押注我玄靈子勝”
玄河冷冷地喝道
那太始神山,是一道太古成生大帝煉取的太始之源,鎮(zhèn)壓在自己造就的瑯環(huán)寶庫之中,作為一切力量的根基,是那長生豐碑的力量源泉,是何等強橫?一千億道太始之氣,被玄河抽取出來,那太始神山也只不過是仿佛被挖取了一塊石頭罷了
這還是玄河不想太過使人震撼的緣故,他如果不顧一切,那么,就算是大羅天首屈一指的大宗門天機閣,只怕是都經(jīng)受不了
事實上,那丘處機已經(jīng)承受不住了
一千億道太始之氣,一比一千萬的賠率,一旦失守,幾乎可以想象,就算是天機閣,都要遭受到巨大的損失,可以說是遭遇到幾十億年都沒有過的慘重損失
現(xiàn)在,他對于這個玄靈子展現(xiàn)出來的氣度,越發(fā)的感到不可思議,說不定還真有一線取勝的機會……
玄河冷聲道:“怎么?天機閣立下盤口,竟然不敢接收麼?若是天機閣賠不起,我便少壓一下也是無妨的”
丘處機臉色一變:“我天機閣還從來沒有接不下的注”
說話間,此人揮手收取了玄河的押注,做好了標注,玄河為自己壓了一千億道太始之氣,一旦成功,簡直是大大的豐收,雖然不可能與自己的太始之源神山相比,但是也足夠立刻興起一個無上大宗門了
玄河已經(jīng)決定了,要在天界大地上,擴大玄天宮的勢力,建立一個無上大宗門
就在這時,整個天州的虛空,都猛烈地震顫了一下
“諸天生死臺諸天生死臺降臨了”
“不錯,這一場大戰(zhàn),聽說是已經(jīng)驚動到了無上天宮的一些大人物,所取消了今日所有的爭戰(zhàn),只留下了這一場生死之戰(zhàn),說不一定,是無上天宮之中的大人物,推算到了這一場大戰(zhàn),將會是龍爭虎斗的激戰(zhàn),所以才有此舉”
“看來,那玄靈子真的是有一線機會”
轟
天穹之上,大日的光輝,都瞬間爆發(fā)到了頂點,那大日光輝之中,模模糊糊高高在上永恒不動永遠都不會有所變化的無上天宮的虛影之中,猛地有一個小小的影子,降臨了下來
那影子以一種恐怖的度,降臨到了天州上空
一方可怕的生死之臺,玄河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生死,決裂,殺戮的味道,就仿佛是他曾經(jīng)在長生大帝的寶庫之中見識過的,太古沙場的感覺
這就是諸天生死臺
諸天生死臺,仿佛是一個無邊無盡的世界,懸浮在天州之上,有荒蕪的土地,有無盡的汪洋,有虛空,有時光,有一切一切,仿佛是一座亙古以降的戰(zhàn)場……
忽然之間,玄河的耳邊響起了香無塵的聲音:“遠古末世,天人變革,天地崩壞,辟立無上天宮,統(tǒng)攝諸天世界,掌控萬界,這諸天生死臺,傳說之中,就是一座遠古末世的戰(zhàn)場,無數(shù)大能,打碎了的遠古人間的一縷碎片,蘊含這無盡的遠古大戰(zhàn)的戰(zhàn)意,殺戮意志……”
“什么?遠古人間的碎片?遠古大戰(zhàn)的戰(zhàn)意,殺戮意志……”
這時,那廣法太釋將手一抓,整個金光釋國,都不斷變幻,投向了那諸天生死臺的方想……
玄河感覺到,自己的心靈深處,忽然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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