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還有哪位愿意上來切磋,我樂意奉陪。”
丁博然傲然立于廣場之中,朗聲說道。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嘆氣搖了搖頭。
大師兄都打不過,他們上去也是自取其辱罷了。
“若是沒有,就請履行之前的賭約,集體給我跪下道歉。”
等了一會,丁博然便撇嘴一笑。
“丁博然,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旁觀的余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
“怎么,學生打不過,老師也想出手嗎?”丁博然冷冷一笑,“剛才的賭約,可是你們自己立下的,我又沒有逼迫你們,難道堂堂南玄學府,便是如此不要臉嗎?”
“你……”余長老一時氣極。
趕來的時候,學子們已經(jīng)開賭了,他也只能在旁觀戰(zhàn)。
對方現(xiàn)在站在道德制高點,雖然話中帶刺,卻讓人無力反駁。
現(xiàn)在院長去了開會,副院長又剛好出外辦事。
若是學生集體給對方下跪,傳出去變成了笑話,估計院長得活活氣死。
“哼,不下跪就算了,看來南玄學府的學生,就是一群垃圾,連承諾都是放屁!”
見眾人都硬撐著不肯跪,反正目的已經(jīng)達到,丁博然也知道沒必要浪費時間,丟了一句嘲諷的話,便準備離開。
“你說誰是垃圾?”
突然,人群中有人淡淡問道。
抬頭看去,卻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子,此時正盯著自己。
“我說你是垃圾,你有意見?”丁博然輕哼了一聲。
楊羽點了點頭,“你罵武技院也就算了,連整個南玄學府都一起罵了,我當然有意見?!?br/>
“切!”丁博然撇嘴一笑,“南玄學府,也就武技院最強,功法院和鍛體院的學生,更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所以我罵整個南玄學府,并沒有問題?!?br/>
“有問題?!睏钣鸬恍?,“我雖然不是武技院的學生,但卻是南玄學府的學子,你罵武技院,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但你罵南玄學府,便等于將我也一并罵了,我并沒有與你打賭,既然無緣無故罵了我,你就應(yīng)該向我道歉?!?br/>
本來,楊羽只是路過看看熱鬧。
武技院與他人比試,而且還立下了賭注,他懶得插手。
但,這家伙似乎已經(jīng)狂妄過頭了。
開口閉口,一口一個南玄學府垃圾。
若他站在這里,聽了這話還無動于衷,又怎配得上南玄學府的學生?
聚息境巔峰,老子又不是沒有干趴過。
更何況,昨日至今,身法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提升。
拿這個家伙練練手,說不定還能修復(fù)《驚鴻身法》的BUG,何樂而不為呢?
“你什么修為,竟敢跟我叫板?”丁博然冷冷一笑。
“我也不瞞你,剛剛達到鼎力境巔峰。”楊羽笑著回道。
“既然你覺得我羞辱了你,那便上來一戰(zhàn),我沒工夫與你多費口舌?!倍〔┤惠p哼一聲道,“我也不欺負你,可以將修為壓低至與你同等境界?!?br/>
“不需要。”楊羽擺了擺手,緩緩走到了演武場中央,“因為,你還不配?!?br/>
“我不配?”丁博然跟看傻子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錯,你不配。”楊羽認真道,“這樣,我也不欺負你,我可以先讓你十招,十招以后我再動手。若我輸了,隨便你提要求;但你若輸了,不僅要將你手中的大寶劍送我,還要給所有武技院的老師學子跪下道歉,抽自己十個耳光?!?br/>
說罷,楊羽盯著他輕蔑一笑:“這樣的條件,敢不敢賭?”
說實話,那把大禹劍屬于上品凡器,確實不錯!
這樣的好東西,他絕對感興趣。
“不知死活的東西!”丁博然一聽,勃然大怒道,“既然你找死,我便成全你!”
說著,丁博然立刻亮出了大禹劍。
再看楊羽,卻見他只從地上撿起了幾顆石子,然后便負手而立。
“白師妹,這是誰呀?”王剛和路封都懵逼了,趕緊詢問。
“他是我剛剛在煉器院才認識的同學,名叫楊羽,是一名四星的驚鴻師?!卑仔佬廊鐚嵒氐馈?br/>
“四星驚鴻師?”
驚鴻院,不是沒有男弟子的嗎?
而且鼎力境便通過了四星驚鴻師的考核,這不科學啊!
兩人面面相覷,有些發(fā)呆。
剛剛以為他是丁博然的同伙,忍不住還懟了對方幾句。
沒想到現(xiàn)在竟挺身而出,要為南玄學府正名。
這與他們敢怒不敢言的舉動,形成了鮮明對比,一時間讓人無比羞愧。
只不過,這小子只是鼎力境巔峰,即便是四星驚鴻師,也不可能戰(zhàn)勝聚息境巔峰。
最關(guān)鍵一點,這家伙還敢裝逼,居然準備先讓對方十招,連武器都不拿出來,簡直無語。
在他們看來,雖然楊羽勇氣可嘉,但絕對不可能是丁博然的對手,上去只是送人頭罷了。
這邊兩人胡思亂想,場上的丁博然已經(jīng)發(fā)招。
只見他腳下一踏,大禹劍便如狂風一般卷起。
才一個呼吸,劍鋒已經(jīng)到了楊羽跟前,距離他的脖子只差三寸距離。
本以為楊羽肯定躲不過了,有些女生已經(jīng)忍不住驚呼。
哪知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卻見他腦袋只是微微一偏,劍鋒瞬間便從耳邊擦過,竟驚險地躲了過去。
不僅眾人都是一愣,丁博然也是一愣。
“一招?!?br/>
楊羽微微一笑。
“哼,運氣好罷了!”
丁博然手腕一翻,大禹劍瞬間轉(zhuǎn)向,立即砍向了他的脖子。
見對方轉(zhuǎn)換招式之間竟然如此連貫,楊羽也是點頭。
這套狂風劍法,看起來不錯,要不就順便學了吧。
思緒一動,系統(tǒng)便開始進行數(shù)據(jù)收集。
而楊羽腳下同時一轉(zhuǎn),以驚鴻身法又躲過了一劍。
“兩招。”
見楊羽依舊微笑,還一邊數(shù)著招式,丁博然眉頭一皺。
剛才兩招,只是試探。
畢竟,對付一個鼎力境巔峰,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壓力。
現(xiàn)在兩招一過,丁博然也知道這小子確實有點料,而不是無腦吹牛,手中的招式立刻變得凌厲了起來。
大禹劍厚重,劍風嗡嗡作響。
籠罩間,便如狂風般在楊羽身上一直招呼,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簡直是令人窒息。
可讓丁博然詫異的是,對方好似已經(jīng)看透了他的破綻,竟提前踩在了他攻擊不到的地方,讓他的劍招頻頻落空。
“第六招了?!睏钣鹛嵝训?。
“可惡!”
本來只是比武,點到為止。
所以至今為止,丁博然都沒有使出殺招。
可萬萬沒想到,六招已過,自己竟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沾到,還被耍得團團轉(zhuǎn)。
丁博然惱羞成怒,頓時起了殺心。
一開始,他來武技院挑戰(zhàn),大家還只是切磋。
后來武技院的學子們輸急了,受不了對方挑釁,這才有了賭約。
當然,這也正是丁博然想要的結(jié)果。
演武場比斗,在武技院也稱為生死斗。
若是沒有解不開的仇怨,都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一旦雙方進入了生死斗,就算是院長也不能干預(yù)。
這也是白欣欣一開始詫異的原因。
現(xiàn)在一個區(qū)區(qū)鼎力境的學生,僅憑赤手空拳,便讓自己招招落空,這讓丁博然如何忍受得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還不得成了笑話?
見對方殺招一出,本來嬉皮笑臉的楊羽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畢竟,他現(xiàn)在只是鼎力境巔峰修為,越了一個大境界,與聚息境巔峰戰(zhàn)斗已經(jīng)很夸張了,更何況對方還是巔峰中的巔峰。
所以想將對方打趴下,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別人看他風輕云淡,但他自己卻知道,多少還是有點壓力的。
若不是想借對方的攻擊,來修復(fù)驚鴻身法的BUG,他也不會夸下???,先讓對方十招。
此時,見丁博然變幻了殺招,學子們也都屏住了呼吸。
而王剛、路封和白欣欣三人,早已驚掉了下巴,揉著眼睛表示不信。
畢竟傻子都已經(jīng)看得出來,楊羽的戰(zhàn)斗力,絕對不弱于大師兄常凱,甚至還似乎厲害許多。
“十招已過,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終于,楊羽冷冷說道。
因為此時,驚鴻身法的BUG已經(jīng)全部修復(fù),而狂風劍法的數(shù)據(jù)也收集完畢。
話音剛落,便見他突然一閃,竟在場上留下了一道殘影。
臥槽!
這是什么身法?!
速度竟然快到肉眼差點都捕捉不到?
楊羽的突然加速,不僅丁博然眉心一跳,學子們也紛紛驚呼出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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