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老頭子對楚寒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意,看樣子是想發(fā)作,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便又按捺了下來,道:“哼,子不知禮數,老頭子我很是不喜。
不過,你要替我辦一件事,事成之后,你不知禮數的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若是辦得好,我還另有好處相贈?!?br/>
果然是有事。楚寒對此早就心中有數,不然也不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于是開道:“晚輩境界低微,不知道前輩有何事能讓晚輩幫忙?
萬一因為晚輩的實力低微而壞了前輩的事就糟了,前輩何不另尋他人?”
那老者聞言哼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道:“老頭子你能幫忙,你就能幫忙。我了,你要是能辦得好,老頭子有好處相贈。
但若是辦的不好,那老頭子就生吃了你們兩個。”那老者著話,還呲了呲牙,那牙上血紅一片,甚是恐怖。
百草有些顫抖,楚寒將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后,問道:“不知前輩,想讓晚輩做什么?若是前輩覺得晚輩能夠勝任的話,那晚輩一定竭盡力幫前輩完成。”
那老者聞言,這才臉色稍霽,回道:“這還差不多??丛谀氵@么識時務的份上,我就幫你將那三個追擊者給解決掉。”
那老者陰冷的看著楚寒,道:“我?guī)土四愕拿Γ憧删退闶窍饶昧宋业暮锰?,就要好好為我辦事。如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br/>
楚寒回道:“晚輩定當竭盡力?!?br/>
老者點點頭,轉頭看著楚寒來時的方向,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在一邊看著吧?!?br/>
畢瀟,畢四海,還有畢東卓對此然不知,畢瀟神識之中已經出現了楚寒和百草兩人的身影。
他見兩人停在原地,心中有些奇怪,但在他們兩人的周圍,并無什么不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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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瀟心道或許是這兩人并不知道有人追蹤,所以才這么悠哉,沒有什么危機感吧。
畢四海見到畢瀟的臉色,問道:“可是發(fā)現了那兩人的行蹤?”
畢瀟點點頭,回道:“不錯?!?br/>
畢東卓道:“我神識之中,卻只有那名女娃兒的身影。那名男修,果真是開庭境嗎?”
畢瀟回道:“不錯,我觀察到的,兩人同為開庭境大圓滿?!?br/>
畢四海道:“其實我的神識之中,也只有那名女娃兒,不定是那男修,故意隱藏了境界?!?br/>
畢瀟沉吟道:“也有這個可能。要不然,憑兩個開庭境大圓滿,如何能夠斬殺原丹境修士?
不過就算他隱藏了境界,也頂多是個原丹境初期。如今我們三個人,定然能將之拿下?!?br/>
另外兩人聞言點了點頭,畢瀟是原丹境中期,又有他們兩人從一邊協(xié)助,那男修就算是原丹境,也插翅難逃。
畢瀟又道:“不過,對方既然能斬殺振澤,想必也有一些本事,到時候,我們須得心一些,可莫要陰溝里翻了船?!?br/>
兩人又點點頭,飛到現在,楚寒兩人距離他們的位置,已經可以肉眼可見了。
這么點距離,真的用不了幾分鐘便能到達。
畢瀟三人追上了楚寒,自認為用楚寒還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將兩人給包圍了起來。
畢瀟看著楚寒,冷聲道:“你二人,殺我畢家之人,如今是插翅難逃,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楚寒看了他們一眼,面容平淡,并不答話。
畢瀟看著兩人,怒道:“抓住他們。”
三人一起動手,楚寒連躲避都沒有躲避,畢瀟心中頓時感覺有些不妙,不過依然咬咬牙,繼續(xù)發(fā)動了攻擊。
那攻擊還未到達楚寒的跟前,就被一道光幕給攔截了下來,緊接著,那道光幕猛然往外擴散,向著三人打去。
三人一驚,急忙防御,但自己的防御根本就沒有為自己抵擋半分,便覺得自己遭到了攻擊。
那攻擊的威力極大,三人倒飛出去,已然身受重傷。
三人倒在地上,面色驚恐的看著楚寒,他明明連動都沒有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對方確實隱瞞了境界,但對方的境界,還在原丹境后期以上不成?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三人今天就麻煩了。
三人對視一眼,竟是毫不猶豫,同時拍地而起,拖著重傷之軀,向著遠處逃遁。并且,三人的方向都不相同。
對方只有兩人,他們分為三個方向,總有一人能逃出去吧?這三人知道不敵,倒也果決。
只是念頭剛起,還未落下,三人卻又同時倒飛了回來,摔倒在了楚寒的面前。
楚寒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們,一聲未吭。既不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那老者終于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他看著楚寒,道:“子,人我已經替你解決了,他們如今,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是留是殺,你看著辦?!?br/>
地上的三人面色驚恐,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出手的根本不是那年輕的男修,而是面前的這個老者。
而且他們無比苦澀的發(fā)現,這老者的氣勢和境界,比他們想象的要高的多。就是整個畢家,恐怕都不是對手。畢家這是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聽到老者讓楚寒處置他們,畢瀟咳嗽一聲,艱難的道:“前輩,前輩饒命,這位道友,都是誤會。只要你放過我們,畢家定然會給你補償,道友意下如何?”
楚寒看著他們,依然并不答話,而是放出飛劍,直接在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中,取了三人的性命。
對待敵人,楚寒向來都不會心慈手軟。若非遇到這老家伙,這三人追上自己之后,對自己和百草可絕對不會手軟。
見楚寒這么干脆利索的殺了三人,那老者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欣賞之色,道:“子不錯,夠果決,甚得我意,做人就該如此狠辣。若不是你資質太差,老頭子都想收你為徒了。
行了,人也已經解決了,跟我走吧。我的事,你可要好好的辦?!?br/>
或許是楚寒殺人的利索,讓老者極為欣賞,老者對楚寒的態(tài)度也好了許多。
楚寒將三人的儲物摘了下來,自己收了起來。這才跟著老者離開。那老者見狀,也并未在意。
與此同時,畢家,畢振山大廳正在處理家族事物,那看守魂牌的家族弟子急匆匆的跑了來,面色驚慌,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甚至都來不及請示。
一名長老眉頭一皺,道:“大膽,居然敢擅自闖進議事廳,還如此驚慌,成何體統(tǒng)?”
那弟子驚慌之下,普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驚懼的道:“大大事不好,啟啟稟家主和諸位長老,魂牌魂牌碎了?!?br/>
三位長老的魂牌同時破碎,這弟子滿腦子的都是大事不好,是不是有人要攻打畢家?畢家是不是要完蛋的思想。話都不利索了。
畢振山騰的一下站起來,連聲問道:“魂牌碎了?誰的魂牌碎了?”能把弟子嚇成這樣,看來碎的絕不是普通族人的魂牌。
畢振山的心中頓時升起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