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折騰了一個整整上午,他也不知在吳艷梅的嬌軀上奮戰(zhàn)了多少回,房間凌亂不堪,幾乎處處都留下了他們瘋狂所留下的痕跡。
吳艷梅渾身乏力的躺在床上,小鳥依人般的偎依在他懷中,胸前起伏不定,似乎至今她還沒有從激動的戰(zhàn)斗之中緩過神來。
“艷梅姐,我們剛才可沒有安全措施,你不會……”楚寒突然想起什么,yu言又止。
“臭小子,你現(xiàn)在才想起來!”吳艷麗羞愧萬分,埋怨不已。
“你的主動,讓我瘋狂,我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呵呵……”楚寒笑的很是尷尬。如果不是現(xiàn)在他們兩人躺在一起,他真的懷疑自己在做夢。
吳艷梅可是漠州軍團所有‘xing口’的夢中女神,楚寒終于美夢成真,如常所愿,想起過幾天她就要離開,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舍。
“艷梅姐,我一直沒有回帝京,你回去給然然買些好吃的東西吧?!背吹酱策叺难澴?,順手拿了過來,掏出黑se錢包,直接取出一個銀行卡,然后交到她的手中。
“楚寒,你什么意思?”吳艷梅憤怒起身,直接把卡甩到他胸膛,然后裹著浴巾,步履蹣跚的匆匆下床。
“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是然然的干爹!”楚寒郁悶萬分,他也沒有想到,吳艷梅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顯然她誤會了他的意思。
“楚寒,我是心甘情愿的同你在一起,請你不要侮辱我對你的感情。”吳艷梅滿臉傷感的坐在床邊,眼淚不由的直滴而下。
楚寒不再言語,直接把她拉了過來,誰知她奮力反抗,根本就不讓他得逞,片刻之后,她最終還是不甘的被楚寒壓在床上。
楚寒瘋狂親吻著她的嘴唇,但是吳艷梅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艷梅姐,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難道你還不知我的為人么?”楚寒躺在她身邊,把她緊緊的摟著懷中,滿臉無奈的說道。
“如果不是顧念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我豈會獻身于你?”吳艷梅哽咽著說道。
“我當(dāng)然知道!就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才愿意把然然當(dāng)成我自己的女兒來對待。然然跟著外婆在帝京生活,你的工資能讓她有一個良好的生活和學(xué)習(xí)環(huán)境嗎?”楚寒感慨萬千。
“呵呵,憑你工資,貌似也不夠吧!”吳艷梅破涕而笑,揮舞著粉拳,捶著他的胸膛。
“呵呵,艷梅姐,我現(xiàn)在可是今非昔比。你知道這張卡有多少錢嗎?其實我早就想送給你,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背⑽⑿Φ?,說著說著,搖頭嘆息不已。
“什么?這不過就是一張普通的銀行卡,能有多少錢?”吳艷梅震驚萬分,隨即把枕頭邊上的銀行卡撿起,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
“呵呵,普通銀行卡怎么了?”楚寒苦笑不堪,郁悶萬分。
“那好,那我猜猜這里有多少錢吧!一萬?還是十萬?還是……”吳艷梅趴在床上,好奇的看了著手中的銀行卡,隨即便猜測起來。
直至她說出一百萬的時候,楚寒依然還在搖頭,使得她再也不敢猜測下去。
“我不要!”吳艷梅直接把卡扔到一邊,好似這張卡是什么定時炸彈。
“為什么?”楚寒顯然十分不解。
“楚寒,你不過就是鼎盛集團的一個小小司機,充其量還是蕭薔薇的專職保鏢,可是你怎么會有這么多錢?不要告訴我,你的保鏢工資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眳瞧G梅默默說道。
“不錯,保鏢的工資沒有這么高。但是這些錢可是我用命換來的,我一不偷,二不搶,你為什么要懷疑這錢的來歷呢?如果我犯法,自然有人‘請’我去喝茶!”楚寒怒了。
吳艷梅愣在當(dāng)場。
自從她和楚寒再次取得聯(lián)系,楚寒剛剛歷經(jīng)了暗殺事件,并且還移植了心臟,否則,現(xiàn)在她和楚寒早就yin陽相隔。
作為楚寒能信得過的親人,楚寒把近期所發(fā)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了吳艷梅。其中也包括他現(xiàn)在擁有鼎盛集團1%的股權(quán)。
“蕭鼎山為何要對你這么好呢?”這是吳艷梅聽到楚寒說完之后的第一個反應(yīng)。
“十幾年前,鼎盛集團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也就在那時起,我和蕭董回到南海,并且住在莊園,聽蕭董說,也就在那年,我便擁有了鼎盛集團的股權(quán)。如今我所擁有的財富,價值六千多萬?!背忉屢环?br/>
“楚寒,如今你擁有這么多財富,還依然愿意冒著生命危險保護蕭薔薇,看來,蕭鼎山他并沒有看錯你。我剛才錯怪你,我向你道歉。”吳艷梅低著頭,有些羞愧的說道。
“你沒錯,錯的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背阉龘г趹阎?,柔聲說道。
“對了,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吳艷梅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唄!自從你成為我的教官,我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你。在部隊這些年,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還不會成為漠州軍區(qū)八項全能冠軍。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也不會退伍?!背挥傻母锌f千,唏噓不已。
“楚寒,那次實戰(zhàn)的確是一個意外?!眳瞧G梅解釋道。
“呵呵,已經(jīng)無所謂了。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我也不會退役,如果不退役,就無法成為薔薇俱樂部的保鏢,如果曾經(jīng)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我也不會擁有異能,是不是?”楚寒笑道。
“好了,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比如現(xiàn)在的你我,我沒有想到,我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還猶如飛蛾撲火那般,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你,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吳艷梅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撲到他懷中,羞愧的滿臉通紅。
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半天未語,也不知是誰主動,最終他們兩人又開始了戰(zhàn)斗,整個房間頓時chun光一片,呻/吟不斷。
楚寒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所驚醒。他的手機雖然設(shè)置了靜音屏蔽,但是能打通他電話的總共有三人,一是蕭鼎山,二是蕭薔薇,第三當(dāng)然就是周慧蘭。
“蕙蘭!”楚寒直接施展異能,取出手機,打開通話。
“楚寒,現(xiàn)在都下午四點了,你怎么還沒有回來?”周慧蘭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我在軍區(qū)開會呢,一會兒就回去!”楚寒小聲解釋一番。
“剛才語嫣打來電話,說店里出了問題,既然你忙,那我就先過去了?!敝芑厶m說完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周慧蘭所說,店里出了問題,楚寒哪里還有心思待下去,他搖了搖還在睡覺的吳艷梅,發(fā)覺她睡的很死,根本就不醒。折騰這么長時間,不累才怪呢。
楚寒苦笑不堪,隨即去浴室匆匆洗了個澡,穿好衣服,留下一張字條,緊接著便神se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等楚寒走后,吳艷梅默默睜開雙眼,顯然她早就醒來多時。
吳艷梅赤身**的翻身下床,右手微抬,只見床上的睡衣‘嗖’的飛到她手中,隔空取物,顯然她也并非普通人。
“恭喜梅姐,得償所愿!”吳艷梅剛剛穿好睡衣,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招呼聲,隨著她揉了揉右手手腕,緊接著彈出一個藍(lán)se屏幕。
只見唐菲菲,身著軍裝,英姿颯爽,此時正笑瞇瞇的出現(xiàn)在屏幕之中。
“菲菲,你竟然敢偷窺?”吳艷梅滿臉通紅,氣憤的說道。
“梅姐,你也太小看我唐菲菲了。你不要忘了,你和楚寒,你們兩個都有異能裝置,身為玫瑰組的組長,我查看一下組員所在的位置,這很正常吧?!碧品品茲M臉無辜的解釋道。
“唐菲菲,我jing告你,楚寒現(xiàn)在還不知我的身份。”吳艷梅冷漠的說道。
“呵呵,梅姐,你可是梅花小組的梅花皇后,你不會對那個小子動了真感情吧!”唐菲菲yin陽怪氣的微微笑道。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惹惱了我,直接把楚寒拉到梅組。”吳艷梅冷哼不已,隨即結(jié)束通話,然后便向浴室走去。
南海軍區(qū)jing備局上校參謀辦公室,唐菲菲皺著眉頭,滿臉無奈,郁悶不已。其實她早就知曉楚寒和吳艷梅他們兩人曖昧之事,只是沒有想到吳艷梅對此十分抵觸,竟然還威脅她要把楚寒拉到異能梅花小組。
楚寒的潛質(zhì)可是唐菲菲所率先發(fā)現(xiàn)的,她豈會讓他人搶走,想到這里,唐菲菲直接便給楚寒打去了電話,誰知提示的竟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嘟,嘟,嘟……
楚寒正在開車,誰知左手腕閃爍起藍(lán)se光輝,并且還出輕微的猶如座機電話聲音,顯然這正是唐菲菲聯(lián)系自己。
開啟通話裝置,楚寒直接問道:“唐大組長,怎么了?”
“楚寒,你沒事關(guān)什么手機?”唐菲菲大聲咆哮起來。
“組長,你就是想說著這個?”楚寒郁悶萬分,本來以為有什么任務(wù),搞了半天,不過就是自己沒有及時開啟手機通訊狀態(tài)而已。
“你現(xiàn)在有事嗎?”唐菲菲急切的問道。
“嗯!”楚寒當(dāng)即回應(yīng),隨即說了說鼎購商場店鋪所出現(xiàn)的一些狀況。
“什么?就這屁大的事,也值得你去現(xiàn)場?直接通知公安分局不就得了!”唐菲菲顯然感到有些意外,更多的還是有些吃驚。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他可是傳說中的異能者呀。
楚寒汗顏不已。
顏雅化妝品店鋪雖然不大,但這可是周慧蘭起早貪黑苦心經(jīng)營的小店,尤其是作為她的男友,店鋪出了麻煩事,楚寒他又豈會不管?
得知唐菲菲并沒有什么任務(wù),楚寒直接結(jié)束通話,然后關(guān)閉異能通訊裝置,緊接著便驅(qū)車匆匆向鼎購商場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