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們說的跳尸是不是一身黑皮,長得像蜥蜴的怪物?”
楊鎮(zhèn)東滿臉疑惑,見周昊點了點頭,他繼續(xù)說道:“我們在三樓的時候是看見過,不過那都是在學校外面,怎么會跑到里面來了?!?br/>
“周昊…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吶,她們?nèi)际桥隙▽Ω恫涣??!?br/>
余秋月一臉擔憂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可周昊卻搖了搖頭,沉聲道:“現(xiàn)在這情況誰也幫不了她們,就看她們自己聰不聰明了,跳尸嗅覺不夠靈敏,只要別大喊大叫,跳尸就找不著她們?!?br/>
但女學生們根本沒碰見過這東西,聽見有人慘叫立馬亂成了一鍋粥,余秋月發(fā)了瘋似的打開了窗戶,大聲沖那邊喊道:“你們不要亂動發(fā)出聲音,那活尸就看不見你們!”
“你踏馬干嘛呢!”
楊鎮(zhèn)東立馬把她給揪了回來,呵斥道:“你想死別帶上我們,這么大的聲音把那頭跳尸引過來了怎么辦?”
“可是我要是不大聲喊,她們肯定不知道啊?!?br/>
“那和你有什么關系,要救她們的命那也是警察的事兒?!?br/>
余秋月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幾步,好像眼前這人突然變得陌生了一樣,喉嚨動了一動,好半點才擠出話來:“東哥,之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我們是老師啊,保護學生不應該是我們的職責嗎?”
“你真是教書教傻了。”
楊鎮(zhèn)東冷哼一聲,“老師算什么,我踏馬一個月幾千塊錢工資,費的上勞資拿命去保護他們嗎?”
“你…”
“你什么你,愛幾把過就過,不愛過就滾,我就是這么一人,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把你草厭了,沒我你后面還活得下去?”
他一邊說,一邊粗鄙地吐了口濃痰,樣子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老師確實沒有義務拯救其他人,更何況是這很種可能會讓自己處于危險當中的情況。
“好好好,我到三樓去喊,這樣總不會把它引到你們這兒來了吧…”
余秋月說著就要開門離開,楊鎮(zhèn)東憤怒地把她拉住,一點兒不顧當初的情面,“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到三樓喊和到這兒有什么區(qū)別,跳尸來了,咱們還不都是一塊兒玩兒完。”
剛剛余秋月的提醒估計沒幾個人聽見,宿舍樓的尖叫聲依舊沒斷過,跳尸爪子有多鋒利?給它時間鐵皮都能劃破,更不用說寢室窗戶的玻璃了。
“這群傻逼!”
周昊忍不住罵道,其實要說起來,正常人碰見這種事兒,開始肯定嚇懵了,不過都發(fā)生了這么久,這群人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那就是腦子有坑了,很明顯第一件事那就是躲起來再說,哪有像這樣叫來叫去的?
“你把她松開吧,讓她喊,最好能把跳尸引過來,我來對付它?!?br/>
“老弟,你可千萬別開玩笑啊,雖說你挺厲害的,可那東西絕對不是人能對付得了的。”
楊鎮(zhèn)東瞪大了眼珠子,生怕他腦袋抽抽了才會說出這句話來,任憑余秋月在他懷里掙扎,也沒有把她松開。
周昊瞥了他一
眼,不耐煩地說道:“叫你松開就松開,哪兒來那么多的廢話?!?br/>
就連周玲表情都有些不相信,能讓他幫忙救人,就跟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概率差不多,實際上他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過的,如果放任那頭跳尸不管,繼續(xù)待在這兒,估計他晚上連睡覺都睡不踏實,倒不如把它直接除掉,連齊思浩都能對付的怪物,他憑什么比別人差?
而且上次有過干掉跳尸怪的經(jīng)驗,真要論單打獨斗的話,跳尸怪絕對比跳尸更厲害,畢竟人家身板就強壯得多,相比之下力氣也大了不少。
余秋月掙脫開來,趕緊湊到窗戶邊繼續(xù)大聲喊,跳尸還沒注意,倒是把外面幾頭游蕩的活尸給引來了,張牙舞爪的樣子想要從窗戶那兒爬上來。
“噗嗤!”
一把銼刀從它腦門上穿了過去,周玲把刀收了回來,孩子似的得意地看了眼周昊。
女生宿舍的聲音越來越小,果然那頭跳尸沒了目標,從一間宿舍里鉆了出來,趴在墻上瞪著綠豆大小的眼睛不停地張望。
“千萬別出聲,被盯著也別出聲!”
這個時候就得考驗一個人的心理素質(zhì)了,只要這個時候不出聲,才算是真正地挺了過去,辛好這群女生也不是傻子,那頭活尸連連轉了幾圈,扭頭望向了喊聲的源頭,快速地跳下了樓。
“昊哥,它好像過來了!”
余秋月的聲音慌亂極了,楊鎮(zhèn)東躲在最后面腿都有點兒發(fā)軟,強忍著俱意,恨聲道:“好了,把它引過來你們滿意了?踏馬的,勞資不會跟你們待在這兒,都去死吧,死了都活該?!?br/>
說著就要打開門離開,沒想到剛一走過去便退了回來,一個漆黑的身影像只大蛤蟆趴在了地上,仿佛只要一跳,就能擊碎玻璃沖進來。
“躲到桌子堆里面不要出來,快!”
周昊大吼一聲,手里握著消防斧嚴陣以待。
“嘭!”
果然這貨發(fā)現(xiàn)不了玻璃,跟個傻逼似的撲了過來,立馬彈了回去,由此就能看得出國產(chǎn)玻璃的牛逼之處,不過周昊來不及好笑,它又是鼓足了力氣撞了上去,玻璃應聲而破,他趕緊一個向前的翻滾躲開,轉身不要命地用手里的斧子砍它的屁股。
“嗬嗬嗬…”
不知道是哭是笑,跳尸連忙向后面轉過來,不過周昊就是吃準了它轉身速度慢的特點,貼著它的身子又湊到了它的后面,一時間把跳尸耍了個團團轉。
跳尸心里別提有多憋屈,就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身力氣使不出來,周昊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它的背上,斧頭狠狠地朝它腦門子上面砍。
“噌!”
所向披靡的消防斧居然根本砍不進去,還好周昊腰間還拿著周玲之前的那把銼刀,盯準跳尸綠豆大的眼睛就捅了進去。
“嗤!”
如今他的力氣今非昔比,聽這聲音應該是捅到了地方,生怕它沒死透,還用厚底的鞋子使勁跺了一腳,這才放下心來。
“死…死了?”
楊鎮(zhèn)東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出來,眉毛差點兒捅
到了頭發(fā),周昊沒好氣道:“那不然呢,你還準備捉個當寵物?”
“沒有沒有,老弟真的牛逼。”
楊鎮(zhèn)東頭搖成了個撥浪鼓,看他忙活著,好奇地問道:“老弟你干嘛呢?”
周昊懶得理他,用銼刀撬起跳尸的腦子來,沒過多久就從里面摳出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石頭球,周玲湊過來:“這東西就是尸核?”
“應該吧,反正普通活尸腦袋里沒有,可能是太小,又或者是沒有形成?!?br/>
他拿著那東西,不知怎的,居然有種想要將它吃下去的想法,把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這尸核在活尸腦袋里面,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好東西。
楊鎮(zhèn)東看了看,一副百科全書的樣子說道:“這不就是結石嗎?以前殺豬殺牛的時候經(jīng)常發(fā)現(xiàn),牛的叫牛寶,豬的叫豬寶,雞就叫雞寶,那會兒好像還挺值錢的?!?br/>
“管它是雞寶也好,雞把也行,都跟咱沒多大關系,去踏馬的尸核!”
周昊清醒過來,惡狠狠把它扔在地上,一腳跺了下去,尸核立馬被他踩了個粉碎。
“現(xiàn)在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你不是要走嗎,快走啊,愣著干嘛?”
他看著楊鎮(zhèn)東,后者也看著他,溜圓的眼珠子轉了轉,訕訕笑道:“老弟…不對,老哥,我還是覺得待在你身邊踏實,這樣老哥,你就當咱們的領導,有你的帶領,咱們這支小隊伍絕對能越混越強?!?br/>
之前周昊在他眼里不過就是個膽子比較大的年輕人,沒想到連跳尸這種大家伙他都能沒費多大功夫干掉,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噌噌噌”地往上面拔高。
“呵呵。”
周昊冷笑了聲,沒正眼瞧他,讓周玲給他拿了瓶飲料,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和跳尸的戰(zhàn)斗看著就那么一會兒功夫,實際上累得不行,特別是捅進它的眼睛的時候,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咕嚕咕?!?br/>
一瓶飲料立刻去了大半,他舔了舔嘴唇,竟然發(fā)現(xiàn)另外三個人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后面,微微張開嘴巴。
周玲身體顫顫巍巍,磕磕巴巴地說道“昊…昊哥,窗戶…”
“窗戶不是被打破了嗎,沒事兒,等會兒補補就行了…”
他強裝鎮(zhèn)定,身體卻慢慢往后面轉過去,背后絕對是什么連周玲都沒見過的東西,否則她也不會被嚇成這個樣子。
“嘶…”
周昊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窗戶上正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臉色蒼白,身體各個部位全都沾染著殷紅的血跡,歪著頭看著盯著他,看著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受過傷的小女孩兒,只有灰白色的眼睛揭示了她真正的身份。
“小…小妹妹,你怎么站在窗臺上,這多危險?!?br/>
周昊像個怪叔叔一樣,硬著頭皮擠出了一個笑臉,實際上腿都開始打起了擺子,這種看上去和人類沒兩樣又奇奇怪怪的活尸,等級一定不低。
見她好奇地盯著自己手里的飲料瓶,周昊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傻不愣機地開口道:“喝脈動嗎?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