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夜夜和小桃也反應(yīng)過來是咋回事了,全都一股腦的擠到了窗戶口這邊,對面那個無臉男根本就沒有在意我們有幾個人過來看。
他慢慢地從自己的身邊拉過來一個人,看到這個人后,我震驚了,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我們分開的金花!
金花顯然還是有意識地,她惶恐不安地看著前面,見到我們在她對面的時候,拼命地掙扎,敲打著窗子,似乎在求救。
而無臉男則是拿出了一把匕首慢悠悠地貼近金花的脖子!
看到這,我就急了,看樣子無臉男是想要對金花動手了,但是金花是無辜的啊,我沒想到我竟然會把金花也牽扯進這件事情里面。
這時候我的手機傳來了無臉男的聲音,“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明天,崇圣寺見?!?br/>
“不要!”我用力地吼了一句,但是無臉男卻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樓層的對面,無臉男把匕首貼在了金花的脖子上,而金花也意識到對方想要做什么了,掙扎地更明顯了。
我感覺不能這么任由無臉男繼續(xù)下去,當(dāng)即決定要跑對面樓去阻止他!
但是當(dāng)我剛跑到門口的時候,夜夜就開口說,“楊超,出事情了!”
我一愣,跑回去一看,無臉男已經(jīng)把匕首扎進了金花的喉管里面,金花的尸體被無臉男抓在手上,已經(jīng)沒有掙扎了,顯然已經(jīng)斷氣了!
我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憤怒過,對著對面的無臉男罵了一句我操你媽后,直接拔腿朝著樓下跑去。
而夜夜也放下狗哥跟著我一塊兒跑了起來,小桃也跟了過來,只有狗哥一個人還呆呆地站在窗子口看著對面。
賓館的對面是一家辦公樓,樓下的門早就已經(jīng)鎖了,我們連忙跑到保安室,讓看門的大爺把門給打開,看門大爺一開始還不樂意,但是聽說這樓里出了命案后,也慌了。
急匆匆地給我們?nèi)ラ_門,因為慌張,手抖得連鑰匙控都插不進去,搞了半天才把門給打開,我們一口氣沖上了三樓,找到了正對著我房間的那個房間。
猛地一開門,把燈開了,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根本就沒有人,但是在窗子口的那一處血跡卻告訴我們,這里確實發(fā)生了命案。
“報警!”雖然我不知道在這種靈異事件面前報警有沒有用,但是現(xiàn)在來說,只能這么做了。
我拿出手機報了警后,才想起來,這么短的時間里面,樓下的門又鎖了,那么也就是說,無臉男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這里,我們完全可以堵住他?。?br/>
一想到這兒,我把我的想法說了一下,看門大爺當(dāng)即下樓去把門給鎖了,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待會兒無臉男會對我們做些什么,萬一我們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這些危險的事情還是交給警察叔叔吧。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狗哥打來的,我接起來,狗哥的聲音很是激動。
“太精彩了,楊超,大變活人??!”
“大變活人?”我有些不明白狗哥說的是啥,沒好氣地說,“我還大便超人呢?!?br/>
狗哥連忙開口說道,“不是,剛才你們走了后,那個無臉男就拉起了一塊布,把自己遮住,慢慢地把布往上提,他的下身竟然慢慢消失了,然后拉到最頂端的時候,這塊布就掉在地上,而那個無臉男也不見了!”
“布?”我看了一下房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有什么布,我走到窗戶一看,狗哥正在對面,說明這就是剛才那個房間。
如果狗哥說的是真的,那塊布哪去了?
現(xiàn)在先不說那塊布的問題,那個無臉男又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差不多已經(jīng)有些明白是咋回事了。
那個假的小桃可能是無臉男假扮的,雖然不知道無臉男有沒有這個能力,光憑剛才那個大變活人的魔術(shù),就可以肯定無臉男絕對有能力從衣柜里面消失。
但問題他媽的又來了,如果無臉男是那個假的小桃,那么我之前離開引龍村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無臉男又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之前假的小桃在我身邊的時候,無臉男那個電話打過來了啊。
這顯然不太合理啊,這一切證明了那個假的小桃并不是無臉男,那那個假的小桃是誰?
假的小桃是一個關(guān)鍵,無臉男又是一個關(guān)鍵,這兩條線索出來了,也證明了我之前想的并沒有錯,但是我總感覺自己似乎被引進了一個誤區(qū)。
這個誤區(qū)是啥我卻始終沒能想到,我覺得自己肯定少想了一點什么東西,但那是什么東西呢?我想不到。
這時候一旁的小桃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夜夜說她有些不舒服,想要回去了。
對于小桃奇怪的舉動,我有些好奇,畢竟之前看她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
等小桃回去后,我和夜夜繼續(xù)留在這兒,我是因為好奇,而夜夜留下來是想等待會兒警察過來找無臉男時,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畢竟無臉男可不是普通人,能小心盡量還是小心一點把。
小桃走的時候,狗哥來了,看的出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畢竟金花可是他的女神,一想起金花,我這心里就陣陣的失落。
又是一個被牽扯進來的無辜人,之前是巫師在幕后做這些事,而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無臉男。
我到底應(yīng)該何去何從?
一股無力感涌上我的心頭,我發(fā)現(xiàn)無論是巫師還是無臉男,我都沒有能力和他們對抗,不過現(xiàn)在顯然還有一條線可以抓住。
那就是婆婆,剛才無臉男說了,下一場游戲的地址是在崇圣寺,雖然不知道無臉男為啥要把這事情說成是游戲,但是無論是時間還是地址,都和婆婆有所交叉。
難道無臉男和婆婆是一伙的?這一下,我有些恍然大悟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好解釋了,我也有些后怕起來,想起之前婆婆用那個陰陽蟲幫我治療唇印……
她該不會是在害我吧。
這時候我是真的怕了,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樣,那么我現(xiàn)在的情況就很危急了,我得問問夜夜先。
我轉(zhuǎn)過頭去問夜夜,她知道陰陽蟲嗎?
夜夜皺著眉頭,問我咋知道陰陽蟲這玩意兒。
我就把之前找到婆婆,她幫我治療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她聽完后,皺起了沒有,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陰陽蟲的確是有緩解你腿上那個癥狀的效果,不過也是飲鴆止渴,雖然可以緩解,但是日后要是發(fā)作起來,可是一下子就致命的,而且照你所說的,那么那個金花,應(yīng)該也是婆婆那一方的人。”
金花是婆婆那一方的人?我剛才推測的是,婆婆和無臉男是一伙兒的,那也就是說,金花和無臉男是一伙的?那無臉男為啥要殺自己的同伙?
難道婆婆和無臉男不是一伙的?那婆婆又是什么勢力?無臉男為啥要放火燒婆婆的家,婆婆院子里面那口大水缸又是怎么消失不見的?
我越想腦子越迷糊,但是我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猜的可能全都不一定是正確的,但是具體哪里不對又是一個問題。
我想的腦子都快要炸掉了。
這時候夜夜轉(zhuǎn)過頭來和我說,“這個無臉男有點兒詭異啊,事情有些脫離我的掌控范圍了,要不你回北京吧?!?br/>
回北京?我到云南來轉(zhuǎn)一圈,疑團大了這么一大圈,現(xiàn)在連育沛都還沒找到,你就讓我回北京?回去等死嗎?
我有點不想理會夜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