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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美女激情性愛大圖 少櫻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說

    “少櫻!你先別生氣!你聽我說!”凌霄一把拉住裴少櫻,“我知道你一定以為我又在多管閑事,可這一次不同!“萬毒圣體”讓我能號令各種毒物,我是它們的王,那日它們能奮不顧身地保護(hù)我,同樣的我有義務(wù)庇護(hù)它們,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裴少櫻卻是一把甩開她的手,一語不發(fā)地快步往前走。

    凌霄微微一愣,繼而也有些生氣了,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少櫻,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但若要我眼睜睜看著她被那個禽獸糟蹋,我做不到!若剛剛她以那種屈辱的姿態(tài)死在我面前,我還有什么臉面讓它們保護(hù)我,保護(hù)你們?”

    腳步一頓,裴少櫻轉(zhuǎn)過身,原本空洞的眼中蓄滿了風(fēng)暴,可見其中翻騰的情緒。

    就當(dāng)凌霄以為裴少櫻會像蘭二那樣大鬧一場的時候,她卻慢慢把眼底的暗涌斂起,聲音恢復(fù)了往日的柔和:“我不與你吵了,走吧?!闭f罷,她慢慢把短刀入鞘,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這兩個字,就如同千斤重的棉花,重重地堵在凌霄的心里,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張了張嘴,喉嚨仿佛也被糊住了一般,根本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她寧愿裴少櫻和蘭兒一樣大鬧一場,也不要現(xiàn)在這般無聲離開,這種沉默的對抗讓她從心底感到一陣陣的無力。

    看著那漸行漸遠(yuǎn)的冷清背影,凌霄眼底淌過淡淡的恐懼,這感覺就好像她們二人之間裂了一道鴻溝,再也修補(bǔ)不回來了。握了握拳,她默默地跟那道身影。

    少櫻,難道這才是真實(shí)的你嗎?如此的剛強(qiáng),如此的倔強(qiáng),讓她感覺如此的……陌生。

    “二位,這邊請?!闭乒窀蟻?,引著二人朝一個法陣走去。

    踏上法陣,只見其上光環(huán)一閃,三人眼前瞬間出現(xiàn)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旁鑲嵌著一整排的夜明珠,將原本終不見日的通道照得嚯嚯明亮。

    “我送二位至此,大人就在前面?!闭乒竦攸c(diǎn)了點(diǎn)頭,躬身退下了。

    凌霄與裴少櫻對視一眼,抬步走進(jìn)甬道。走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一個寬大的房間驀然出現(xiàn)在眼前。

    白玉鋪就的地板刻出一個鬼首圖案,面部灌之以黃金,雙眼則嵌著兩顆閃閃發(fā)亮的紅寶石,一切盡顯奢靡。越過那鬼首,房間的盡頭是一張金絲檀木做成的書桌。

    案前,一個身著紅衣、帶著鬼首面具的年輕男子悠閑地靠在椅子上,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敲著桌上的金算盤,發(fā)出甚是清脆悅耳的響聲。

    沒想到,這鬼門客棧的幕后主人,竟是一個如此年輕的人。

    “來了?”那人聽到腳步聲,笑著抬頭。

    對視的瞬間,凌霄只覺得心口一悶,她腳步一頓,那人卻已然笑著再低下了頭,笑道:“等我一會兒,一會兒便好了。”

    望著案前忙碌的男子,凌霄下意識地牽上裴少櫻的手,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一怔,她轉(zhuǎn)頭看向她,但見她神色正常,只是那唇微微有些泛白?!吧贆眩墒怯X得冷了?”凌霄皺眉問道。

    “冷?”聲音極邪近妖,只見那案前的男子再次抬起頭看向這邊,嘴角微微勾起,“不對,這不叫冷,這是身而為人的歸宿?!?br/>
    凌霄皺了皺眉,覺得這人腦子許是有些問題。

    “你不信?”似是看穿了凌霄的心思,那人緩緩站起身,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過來,手指一勾,只是一個十分隨意的動作,凌霄竟然閃躲不開,就這么被他輕佻地勾起下巴。

    “你……”

    “噓——”一根沒有溫度的手指按上她的唇,他那面具下的眸子霍霍閃爍著,手指輕輕描摹著凌霄的唇,邪笑道:“人死了,不就是冷的嘛?!?br/>
    一股寒氣從那人的手指侵入凌霄的身體,她脖子間的玉玦突然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上心頭,凌霄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已經(jīng)凝固了,就連動一動手指都無比的困難。

    “大人,你要我們過來,應(yīng)該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吧?”一只手輕輕推開那掌柜的手。

    男子的挪開視線,看向開口的裴少櫻,嘴角挽起一個妖媚的弧度,聲音似乎也放柔了些:“當(dāng)然不是?!闭f罷也不知他如何動作的,只是一個眨眼,他便已坐回那案前,“過來坐?!?br/>
    望著那人,凌霄只覺得心底一陣發(fā)寒。理智告訴她,此刻應(yīng)該立刻帶著少櫻離開這里,可心底的執(zhí)念卻不允許她邁出這一步。

    “我需要一個徹底清除夢魔的方法?!绷柘鲆膊贿^去,只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原地問道。

    “嗯?夢魔?”那男子咦了一聲,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著轉(zhuǎn),“有倒是有,不過……”

    “你要什么才肯與我換?”

    男子嘴角似是勾了勾,身子往后一仰,閑閑地靠坐在椅子上,“你知道我為何要把她也叫過來嗎?”

    凌霄一怔,神經(jīng)霎那間繃緊,手一攔,將裴少櫻擋在身后,全神戒備地望著他。那人卻是嗤笑一聲,手指微動,凌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扼住,猛地被拉到那人身側(cè),她大驚,下意識就發(fā)動了“刺魂”術(shù)。

    可“刺魂”術(shù)似是對此人無效,他依舊慵懶地靠在椅背,嘖嘖幾聲,面具后的眼閃著近似瘋癲的興奮光芒,望著凌霄變成銀白色的眼,似是激動又似是憤怒,手指不斷地在桌子上敲打著,發(fā)出響亮的嗒嗒聲。

    “瞧瞧這對招子!”那人伸出手,那長長的指甲細(xì)細(xì)描摹著凌霄的眼,“不知挖下來后,可還有這份純凈的白?”

    “你可是要我的眼與你換那夢魔的解法?”凌霄穩(wěn)下心神,涼涼地望著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人。

    “不不不,”那人卻突然收回手,似有深意地看了眼身后的裴少櫻,“如此,我何須讓她也過來?”

    “你到底想如何?”凌霄咬牙,她就知道此人絕非善類,他看少櫻的時候,眼底隱藏的情緒讓她捉摸不透,但里面的一點(diǎn)卻是分外清晰,也最讓她感到不安,那便是——偏執(zhí)。

    只見那人眸光依舊停留在少櫻身上,嘴唇翕動,凌霄卻沒聽到他發(fā)出任何聲音。心一驚,他竟然也會魂體傳音!

    凌霄慌忙扭頭,只見裴少櫻臉上血色霎那間褪盡,拳頭攥得死緊,全身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寒光一晃,凌霄已然沖破他的限制,拔出的匕首已經(jīng)抵在了那人的脖頸上,“你別打她的主意!”

    那人似是諷刺似是鄙夷地望著她,冷笑道:“我說,你到底來交易呢還是來打劫的?我不過是開了一個條件罷了,你用得著如此緊張嗎?”

    “我答應(yīng)你?!绷柘稣_口說什么,卻聽身后裴少櫻隱忍的聲音傳來。

    “很好?!蹦侨搜矍耙涣?,手指輕輕一彈,那匕首一下子被震開,他倏然起身逼近凌霄,手宛如靈蛇一般纏上她的手,擦過她指節(jié)上的針線:“你全身除了手指,便只有心臟位置的血還沒被毒浸染吧?”

    “你……”

    “我——要你心臟里的活血?!?br/>
    凌霄瞳孔一縮,當(dāng)年母親用自己的陽壽為她續(xù)命,便是抽的心頭活血,這個人此刻竟然要她的活血,到底想做什么?

    一只手伸過來,將那拽著她的手拉開,裴少櫻站在凌霄身旁,冷冷開口:“你不如說要她的命!”

    那人微微一愣,繼而輕笑一聲,“別擔(dān)心,她知道她不會死的,對吧?”見凌霄沒有回答,他笑了笑,再次開口,不知是問裴少櫻還是凌霄:“如此,你可愿交換?”

    凌霄回過神,咬著牙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瘋子,“你若不告訴我你與少櫻提了什么條件,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

    “哦?”男子松開手,似是愛憐地摩挲著她的臉,嘖嘖道:“看來倒是我不識趣了?!闭f著,他的眼神掃向裴少櫻,看到她那毫無表情的臉上微微有些松動,他的眼底露出一抹寒芒,聲音也失了耐心,“她既然能答應(yīng),那便代表她可以接受,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答案?!?br/>
    “你……”凌霄牢牢抓著裴少櫻的手,盡可能穩(wěn)住自己的聲音,“你要我心頭的活血做什么?”

    “這個你不必管?!蹦侨酥匦伦匾巫由希剖且呀?jīng)徹底失去了耐心,手指再次落到那金算盤上,開始算起了賬。

    “哥,我不會有事,”裴少櫻抽出自己的手,反握著她的,“只是你這么做,真的值得嗎?或許那夢魔只要控制得好,四哥便不會有事的。但你若沒了那心頭的活血,我怕……”

    敲打算盤的聲音停止了,那人重新抬眼望向裴少櫻,心緒紛亂的凌霄不經(jīng)意看到那人的眼,不由一怔。那個人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原本盯著裴少櫻的眸子一轉(zhuǎn),看向凌霄的時候,其中的情緒早已換成了明顯偽裝的笑意,“如何?”

    凌霄眸光閃爍不定,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答應(yīng)你!”捕捉到看到那人一閃而逝的喜色,凌霄眸光一斂,不動聲色地望向身旁的裴少櫻。此刻她的臉色依舊有些白,目光空洞洞的有些許的出神。

    有一種強(qiáng)烈的預(yù)感縈繞在凌霄心頭,這個兩個人一定認(rèn)識!她本也不確定,可剛剛那人望向裴少櫻的時候,雖然只是極其短暫的一瞬,但里面卻有著深深的失望與憤怒,這種情緒絕不會對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展現(xiàn)出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開始吧?!蹦侨伺ゎ^看向裴少櫻,嬉笑道:“你想留在這兒看著我取血,還是出去等?”

    凌霄垂了垂眸,捏了捏裴少櫻的手,低聲道:“少櫻,你還是出去吧?!?br/>
    裴少櫻凝視著凌霄的眸子,良久良久,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法陣。

    “小姐,大人一切都是為了你,你以后可別再傷他的心了?!闭乒窨粗嵘贆衙鏌o表情地從法陣出來,刻板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為了我?”裴少櫻嘴角扯了扯,“我不過只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他可不會一顆棋子是什么感受。他若能像那個人待她一般待我……”望著光芒逐漸暗淡的法陣,她眼底的光也隨之變得黯然,“罷了,我們同為頑石,我又有何資格要求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