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南惜沒想到墨景琛會突然吻她,下意識就伸出手去推。她雖然喝了點酒,但腦袋還不至于到發(fā)昏的地步。
可他整個人霸道又強勢,推了也等于是沒推。
她整個身體早已經(jīng)在他把她圈起來時緊貼在椅背上了,退無可退的情況下,她只好猛然把頭一偏,他的吻也就順勢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南惜微微喘著氣,過了一會兒,感受到墨景琛的唇終于離開她脖頸的地方的時候,總算是落下了心中的那塊大石。
還好,他沒有進一步動作。
只見墨景琛終于不再圈著她,后退了一兩步。
但他卻好像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而且灼人的目光還一直盯著她看,讓她惱怒地撇過頭不再看他。
“惱了?”他淡笑,說話的語氣卻頗正經(jīng),“以后在外面不許喝那么多酒,這算是懲罰?!?br/>
這時包間的門再次被人打開,看到里面突然多了一個男人,蘇沐苓驚訝地“啊”了一聲。
要不是南惜在這,她就以為自己進錯地方了。
相較于蘇沐苓的呆若木雞,兩個當事人就顯得淡定多了。
墨景琛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南惜一眼,才直接轉身離開了包間。
大門關上,蘇沐苓回到座位上坐著,上下打量了南惜一會兒,戲謔地開口問她:“墨景琛怎么會在這兒?嘖嘖,臉怎么這么紅?”
“蘇沐苓,你問題真多。你偷溜出來,經(jīng)紀人不找你?”南惜一記冷光掃視過去,又給自己倒了點水就喝。
等等......這杯子剛才好像被墨景琛喝過。
南惜連忙把水杯放回桌面上,又拿起一旁的濕毛巾狠狠地擦了一下手。
蘇沐苓聳了聳肩,一臉不以為然:“不找啊,我跟她說了我生病需要點自由的休息時間,有事電話找就行了?!?br/>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給她打掩護的小助理打來的。
“沐苓姐,你快回來吧。Susan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偷溜出去了,現(xiàn)在在你別墅門口等著呢!”
“......我靠!”
蘇沐苓低聲罵了一句,匆忙把裝備套好,扔下一句“我遲點電話找你”就匆匆地離開了。
留下南惜一個人在那里:“......”
嘆了一口氣,她拿起外套準備結賬離開,卻被服務生告知有人幫她們結賬了。
南惜從錢包里掏出現(xiàn)金,塞到服務生手里,淡聲道:“我不喜歡欠別人的錢,所以,那個人付給你們的錢,隨你們處置?!?br/>
一直在暗中觀察著的男人:“......”
走出西餐廳后,南惜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所以打算到路邊搭的士回帝京華府小區(qū)。
但她站在路邊快二十分鐘,都沒有一輛的士是空閑的。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眉眼間開始有了一絲的焦慮。
她沒有注意到,有個戴著鴨舌帽跟黑口罩的男人緩緩向她走近,拿起手里的棍子就往她身上砸去——
然而那木棍還沒落到南惜身上,就被她用手擋了開來,還同時狠狠地一腳踹在男人的腹部上,把他踹開。
那男人猝不及防,硬生生地受了她這一腳,捂住腹部在地上打滾。
“想偷襲我,還是練多幾年吧?!蹦舷Ь痈吲R下,冷冷地看了那男人一臉,轉身離開。
誰知在這時,那男人不知道哪里來了力氣,他重新站起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就要往她的方向撲去。
“姓南的,你不讓我好過,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