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想離開華天娛樂的大樓到外面透透氣,卻不料碰上了喬向東,云淺像其它員工見了老板一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他打招呼,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但喬向東卻叫住了她,見四下無人,于是說道。
“昨晚在洲際睡的如何?”
面對喬向東的關懷,云淺再也不覺得欣喜,反而覺得十分煩躁想要避退,既然他心里有別人,干嘛還要招惹她,就算他將她當作朋友,可有些事也已經(jīng)超出了朋友關心的范圍。
“很好,謝謝你的照顧,對了,蕾蕾已經(jīng)幫我找到了新房子,我今天就會搬過去?!?br/>
“新房子在哪?”
云淺皺了下眉,“以后再告訴你吧,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br/>
看著云淺急急忙忙離開的樣子,喬向東不是很明白她怎么了,拉住跟在云淺身后的蕾蕾問,“發(fā)生什么了嗎?”
蕾蕾轉(zhuǎn)了下眼珠,添油加醋的說:“我不知道該不該說?!?br/>
“你說就是了?!?br/>
得了老板的令,蕾蕾清清嗓子大了膽子,“那個,這可是喬總您讓我說的,剛剛,k在云淺面前說了些讓人聽了不舒服的話,至于云淺不開心是否跟k說的話有關,我就不得而知了?!?br/>
聞言,喬向東擰起眉,并對蕾蕾擺了擺手,“好了,你可以走了?!?br/>
見她的話成功引起了喬向東的關注,蕾蕾暗自得意的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喬總?!?br/>
喬向東最后是在一個小咖啡館找到云淺的,看著云淺神色落寞的樣子,他不解的走過去,并坐在她身旁。
“怎么了?”
云淺沒想到喬向東會跟來,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你怎么來了?!?br/>
“你行色匆匆的,有點擔心你,便跟過來看看?!?br/>
云淺皺眉,猶豫了稍許還是說道:“阿東……”
“嗯,怎么了?”
“我……我覺得……你真的不要對我這么好?!?br/>
“為什么?你討厭我?”
“怎么會,我怎么會討厭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再這么自私的接受你的幫助了,阿東,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一直很照顧我,但是因為我的存在,很有可能讓你面臨很多麻煩,而我自己也逐漸開始迷失我自己……”
“迷失你自己?這句話從何說起?”
云淺動了動唇瓣,半晌不知該怎么說,她喜歡他,從小時候一直到如今重逢后的相處,她一直都喜歡他,可是她不能說,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擁有無數(shù)光環(huán)繞身,可她是個人生失敗者,她的人生早就毀了,她沒有資格去愛人了,更何況,這個人對她只不過是友情。
“鈴鈴鈴……”就在云淺要說話時,喬向東的電話響起來。
“找我什么事?”喬向東的語氣平靜中還泛著一絲冰冷,這讓電話那頭的k心下有些發(fā)寒,但她還是堅持著溫柔的聲線。
“向東,你答應我的,今天中午陪我吃午餐,最后一次,求求你?!?br/>
喬向東皺著眉嘆口氣,“知道了,你在老地方等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聞言,k終于勾起嘴角,她就知道,喬向東心里不可能完全沒有她,雖然她知道機會渺茫,但是只要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希望,她就要試著再去爭取一次,而纏住他,便是最好的方法。
“你有事?那你先走吧,我還想再坐一會?!?br/>
喬向東點點頭,“好,晚一點我會聯(lián)系你,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聊一聊?!?br/>
云淺沒反對,“好,有些話,的確該好好談一談了?!?br/>
看著喬向東的背影,云淺松了口氣,雖然笑容有些僵硬,但她還是讓自己笑出來,她是時候該狠下心整理自己的感情了,無論是喬向東還是喬向西,她都該讓她們離開自己的世界,她的世界有鼎鼎一個就夠了,她不能再讓任何人成為她的羈絆,等時機一到,她就會離開這里,所以,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這樣對誰都好。
就在目送著喬向東走出咖啡館的時候,云淺忽然發(fā)現(xiàn),角落里的一個男人好像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并對準了喬向東,云淺離即將要走出咖啡館大門的喬向東并不遠,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哪來的勇氣,只是直覺使然吧,當意識到喬向東有危險的時候,云淺毫不猶豫的就沖了上去,并在那人槍中離膛的子彈即將射中喬向東時,擋在了他身前。
“砰……”
“啊……”
聽到聲音,喬向東動作異常迅速敏捷的回過身,可這時,云淺已經(jīng)被子彈擊中,倒在了他的懷中。
而那個殺手,此刻見沒有擊中喬向東,立即轉(zhuǎn)身跳出窗外逃了,喬向東冷冷的看著那個殺手的離開,并沒有去追,因為此刻已經(jīng)沒什么比云淺更重要了。
“云淺……”
云淺忍著劇痛,還有逐漸迷離的意識,艱難的看著喬向東,但卻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云淺別睡,堅持住,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醫(yī)院,千萬別睡,求你……”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著,喬向東焦急的在手術室外踱來踱去,直到張賢瘋了一般的跑過來。
“云淺怎么了?她怎么會中槍的?”
喬向東冷冷的看著張賢,“是你?!?br/>
張賢也充滿敵意的看著喬向東,“既然我來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麻煩請回吧?!?br/>
喬向東冷笑一聲,“張先生是吧,請問你是以什么身份說這句話?云淺的丈夫?別再演戲了,我已經(jīng)查過你了,你和云淺根本沒有半點關系,民政局也根本沒有你們的檔案,如果硬要說你們有什么關系,你不過是她一個追求者罷了,所以,你沒有任何資格說讓我離開的話?!?br/>
“你……你別以為自己財大氣粗就能壓人,告訴你,我跟云淺在一起生活了五年,我們彼此了解,你沒有機會的。”
喬向東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面前的男人對他來說完全不堪一擊,他是不會耗費經(jīng)歷去理會這樣一個小人物的,至少在確認云淺脫離生命危險前。
張賢見自己被喬向東無視,又加上不清楚云淺的狀況,又氣又急,想也未想的就要上前去抓喬向東的衣領子,可還未等他靠近喬向東半步,便被站在喬向東身后的夜鷹一下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