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單的參觀過兩人精心裝飾的小屋之后,王城便匆匆離開了,畢竟也不早了,要是讓周圍的鄰居看到兩個單身女孩兒半夜還有男人出沒,總是會有一些連言蜚語傳出來。
王子曼把王城送到門口,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話瞬間臉就變的通紅:“要留下來喝杯茶么?”
至于為什么會臉紅,那是因為王子曼想到了這句話在美利堅的含義,這就相當(dāng)于國內(nèi)的我老公不在家之類的話,王子曼只能低聳著腦袋祈禱王城沒有聽出話里的含義。
因為時間也不早了,王城準(zhǔn)備趕緊回家便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還是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有正事要做?!?br/>
“好的,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見?!蓖踝勇w快的說完整句話之后就把門關(guān)了起來。
王城準(zhǔn)備和王子曼說句拜拜,可是回憶他的是黝黑的防盜門,頓時王城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只是等他走到樓下的時候這才反應(yīng)過來王子曼說的那句話的第二含義是什么,想到了王子曼的表情王城無奈的笑罵了一句,眼睛也下意識的瞟了一眼王子曼所在的樓層。
“這小妮子?!?br/>
王城到家之后簡單洗漱就睡著了,倒是王子曼躺在自己的床上半天也沒有睡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羞澀、還是高興、亦或者失望?
他為什么不答應(yīng)呢?是他沒有聽懂?還是我的魅力不夠?對對,他就是沒有聽懂。
王子曼一遍遍的在心里思考著這個問題,免不了的,今晚又多了個失眠的人。
王子曼是一夜沒睡,王城倒是一覺到天亮,簡單洗漱之后他就感到了工作室,因為來的有些早趙鐵柱兩人還沒有上班。
或許是因為王子曼和露西兩個女生的存在,屋子里比以往要整潔了許多,最起碼兩人的辦公桌上沒有煙頭煙灰了。
“王頭,你來的這么早?。 本驮谕醭撬伎甲约涸撟鍪裁吹臅r候,門外趙鐵柱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
“來了,趕緊準(zhǔn)備準(zhǔn)備咱們準(zhǔn)備把游戲上架咯?!蓖醭且妰扇诉^來了,便招呼兩人趕緊開工,畢竟早一分鐘上架也能早一點看出結(jié)果。
“不等王組長和露西組長了。”范錦點點頭,然后詫異的看著王城。
“王組長和露西組長?”王城有些啥了,這個組長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難不成是王子曼和露西?
“額,就是王子曼和露西?!币徽f到這里趙鐵柱覺得自己像是吃百家飯的孩子,可憐極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說說這是怎么回事?!蓖醭强粗w鐵柱怪異的表情,便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了。
“是這樣的”趙鐵柱嘆了口氣帶著幽怨的語氣開始講述他們這對難兄難弟的悲慘遭遇。
原來當(dāng)王城離開滬市之后,他就把大權(quán)交給了王子曼,趙鐵柱兩人對于新來的臨時的領(lǐng)導(dǎo)自然是各種阿諛奉承,畢竟在他們的印象里,王子曼可是王城在酒吧里把到的妹子,趙鐵柱自然是給足了面子。
王子曼倒是很客氣也很有領(lǐng)導(dǎo)范,只是露西有些花頭精,一直當(dāng)學(xué)生的她還從來沒有當(dāng)過領(lǐng)導(dǎo)呢。
“我說你們兩個平時都叫王城什么?”露西裝出一副領(lǐng)導(dǎo)架子看著兩人。
“王頭?!壁w鐵柱對美女本來就沒什么抵抗力,更何況是王城的人了。
“王頭啊,真難聽。”顯然露西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那你們打算稱呼我們什么?”
坐在后面的王子曼執(zhí)導(dǎo),露西這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想過把做領(lǐng)導(dǎo)的癮;雖說年級上露西比她還大幾個月,但實際上露西的性子更多的時候像一個玩心很重的孩子,偶爾才會有大姐姐的樣子。
趙鐵柱和范錦對視一眼,他們不太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趙鐵柱選擇閉口不說話,只是范錦自作聰明的說道:“老板娘唄?!?br/>
趙鐵柱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有些佩服的看著范錦。
而露西的臉一下子就開始泛紅了,她本意就是開玩笑而已,范錦的話讓她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你、你亂說什么,我、我才不是老、老板娘呢!”
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這句話之后,露西狠狠的瞪了一眼范錦,對于露西兇狠的眼神,范錦選擇退讓。
等露西舒緩了心情之后,她這才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們叫王城王頭的話,那我們就算是組長吧,我是露西組長,子曼是王組長,知道了么?”
“知道了?!壁w鐵柱和范錦無奈的對視一眼,然后有氣無力的說道。
一個工作室,五個人,一個老板,兩個組長,還有兩個組員;只是作為組員的趙鐵柱和范錦對于自己的組長是相當(dāng)?shù)牟粷M意的,因為別人小學(xué)生的組長都能收六七個人的作業(yè),這里一個組長一個組員算是怎么回事呢?
“叫一聲聽聽?!甭段飨袷嵌喝阂粯印?br/>
“露西組長?!壁w鐵柱和范錦小聲的喊道。
“哈哈哈哈。”露西霸氣的長笑一聲,頗有東方不敗的味道。
只是外面來往買菜的大媽聽到這陣笑聲渾身一顫。
又是什么妖怪出世了,笑聲這般滲人。
聽完之后,王城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些,只是唇角止不住的上揚還是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喜悅。
“王頭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趙鐵柱傷心的看著王城,眼神中帶著期望,少許希翼。
這要是個柔弱的女子,說不定王城就成了繞指柔,融化在她的眼里;只是眼下的是趙鐵柱,濃密的眉毛,凌亂的胡渣,王城看到這里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是你們自己意愿,你們想喊我也沒有辦法呀?!蓖醭菬o奈的聳了聳肩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趙鐵柱和范錦同時幽怨的嘆了口氣,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位置上,王城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這兩天露西沒少整這兩個人啊!
“好了好了,趕緊把游戲上架,子曼和露西今天有課咱們就別等她們了?!蓖醭强人砸宦暟压ぷ魇依锏臍夥绽嘶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