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陳墨怒喝一聲,手中長刀再次舉起,一股更為強大的力量自體內(nèi)浮現(xiàn)。
星辰之力本源!
這是屬于星辰之力本源的力量!
陳墨再次提刀而上,一刀又一刀地狠狠朝著青色屏障斬下,每一刀斬在屏障上手腕都會傳來一道反震之力。
而陳墨手中的長刀并未停下,疾風驟雨一般不斷落下。
整個渡輪都被這兩股力量的碰撞給震得連連顛簸。
船上的其他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參與的。
陸之宿臉上依舊猖狂地笑著,對著陳墨嘲諷道:“能不能用點力?!”
但他的眼神正若有若無地朝著周圍看去,他們現(xiàn)在距離接應的地點,越來越近了。
三分鐘的時間,在陳墨接連猛攻之下,陸之宿身體前方的淡青色屏障逐漸出現(xiàn)了裂紋。
而陸之宿臉上的笑容也逐漸陰沉下去,大聲吼道:“都特么愣著干什么啊?還不快準備離開?!”
此時他們已經(jīng)完全接近了接應的地方,只見在不遠處的岸邊上,有著幾名身著黑衣帶著面具的男子。
手下的人得令,立馬拿著自己身上的東西,紛紛跳入湍急的江流中。
陳墨并沒有出手阻攔那些人,他現(xiàn)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赤狐死!
隨著長刀不斷落下,陸之宿身前屏障的裂痕正在不斷增大,已經(jīng)隨時有可能崩碎開來。
陸之宿臉上無比的難看,這由“首領”給他用來保命的東西,足以抵抗通靈境的攻擊,而如今卻在陳墨的攻擊下逐漸崩裂。
此時的他已然明白,憑他的實力完全不是陳墨的對手,自己今天絕對會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陸之宿的心里涌現(xiàn)一抹決絕,隨后一塊紅色的玉石出現(xiàn)在手中,一股極為熾熱的氣息從上面?zhèn)鱽怼?br/>
“既然這樣,那我也要拉你陪葬!”陸之宿臉上猙獰的笑著,隨后催動體內(nèi)那稀少的靈氣,灌注在紅色玉石之上。
受到陸之宿靈氣的影響,玉石開始逐漸暴動起來。
陳墨也察覺到一股威脅傳來,身形朝著后面倒退兩步,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眼前。
下一刻,陸之宿直接撤掉了身前的屏障,朝著陳墨的方向瘋狂奔來。
“一起死!”陸之宿怒吼道,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暢快之意。
轟!
一聲猛烈的爆炸聲響徹天際,渡輪上頓時火光沖天,整個渡輪也隨著這一聲爆炸的響起,逐漸下沉!
而陳墨在爆炸之前,就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屏障,但這股爆炸的力量太過強大,陸之宿手里捏著的紅色玉石里面蘊含著驚人的靈氣。
加上剛才星辰之力本源的消耗,陳墨的身形直接被掀飛出去,落在了江中。
一直跟在身后的白宇見狀,連忙朝著陳墨的方向開了過去。
岸邊,那群負責接應陸之宿他們的黑衣人,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對陸之宿的死沒有任何動容。
從陸之宿手下接到東西之后,只是看了一眼面前火光沖天的江面,而后朝著密林里面匆匆掠去。
剩下的人看著這些黑衣人離開,他們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下我們該怎么辦?”
“赤狐大人肯定活不下來了,我們要不走吧!”
“離開天山市吧,剛才那個陳墨你們也看見了,若是讓他找到我們……”
眾人議論道,最終還是得出了一致的結(jié)論:永遠離開天山市!
……
一個小時后,陳墨猛地睜開了雙眼。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安靜的房間內(nèi)。
此時,柳煙正好端著紗布等包扎藥品走了進來。
當她見到陳墨蘇醒后,臉上也是不由得一喜:“陳先生,你醒了?”
“我這是?”
“你被靈物的爆炸給震昏迷了過去,現(xiàn)在是在天上人間?!绷鵁熞贿呎f著,一邊放下了手中的藥品。
“白宇呢?”陳墨點點頭,又問道。
“他現(xiàn)在正在組織追擊剩下的人,蘇天成那邊正派遣力量打撈沉船。”
陳墨心中略微輕松一些,赤狐死了,算是報仇了,只是他們所運的東西,沒有攔下。
“他們要那些東西究竟是破除什么陣法?”陳墨正想著,一旁的柳煙卻坐在了陳墨的床邊。
一股攝人的香氣襲來,柳煙一臉認真地去弄著手上的紗布。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标惸雎曊f道。
“你現(xiàn)在不是不方便嗎?這也沒什么的?!绷鵁熌樕下冻鲂θ?,一手拿著紗布。
“我自己來就好,多謝了?!标惸焓謴牧鵁熓种薪舆^紗布說道。
柳煙聞言,眼中一絲失落閃過,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有什么需要你隨時喊我?!?br/>
陳墨應了一聲后,柳煙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運轉(zhuǎn)功法,陳墨察視著體內(nèi)的情況,五臟六腑都在剛才那東西爆炸的影響下有些震蕩。
其次便是星辰之力的情況,本源幾乎被完全耗盡。
“沒想到這赤狐身上還有這么邪門的東西?!标惸珦u頭苦笑道。
先是那青色屏障,顯然是出自層次不低的通靈境之手。
而那紅色的寶石,爆炸的威力幾乎超過了通靈境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接著,陳墨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星辰之力,將自身表面的傷痕給恢復的七七八八。
又給顧流打去了電話……
…….
此時,在某處深山的一座木屋內(nèi)。
狹小的空間內(nèi)卻站著十幾二十人。
“東西到手了,只是您的手下速度有點慢?。俊币粋€身材瘦弱的老者,帶著陰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其目光看向了對面那隱藏在黑袍下的身影說道。
“若不是你突然改變計劃,我們能這么損失慘重嗎?我們還死了一個心腹!”黑袍人身邊的一個女子沉聲說道。
“好了?!焙谂巯聜鞒鲆坏狼妍惖穆曇?,制止了女子的話。
那老者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一個初入先天的人而已,為我們籌劃的大事而死,這是他的榮幸!”
“你們那邊準備的如何?”黑袍下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感情,冷冷出聲問道。
“您放心,我們這邊已經(jīng)準備充分,只需要一個機會而已?!?br/>
“希望如此,如果功虧一簣,那你們會死的很慘!”
那瘦小老者只是輕聲一笑,隨后站起身來,帶著人朝著木屋外走去。
“我們是合作伙伴,得互相信任,不是嗎?”走到木門前,老者回過頭來,咧嘴一笑。
這道聲音在木屋內(nèi)經(jīng)久不散。
黑袍女子身后的人不由地都捏緊了拳頭。
等到這群人完全走遠了之后,剛才去說話的女子對著黑袍人問道:“首領,我們就這么算了?”
“當然不能算了!殺了赤狐的人是誰?”
“是陳墨逼得他引爆了爆靈紅石?!?br/>
“殺了他!”黑袍女子緩緩抬頭,望向眼前的女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