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有這樣的寵愛嗎?
話說,我正刻苦努力的跟著蓮仙子學(xué)習(xí)這媚術(shù)。從熱身活動、帶柔腰肢、與身段開始、一遍遍的練習(xí)。
那一頭,上官云凌也傳遞到了我的新思路、新創(chuàng)意,優(yōu)掌柜緊鑼密鼓的開始的新一輪的準(zhǔn)備,原來的三十道菜品,有十幾道因為與福滿閣完全一致,我建議仍舊推上,但是價格減半,而另外被二掌柜他們花心思改良過的十幾道,全部更名,并以新菜試推階段做著促銷,三樓重新簡單的布局一下即可,關(guān)鍵是打出‘吃出健康、吃出口味’的口號,總算也是用到了我在白府學(xué)習(xí)藥材的本事,加入中藥調(diào)理的概念,推出一人一鍋的火鍋與豆撈的新概念。
在優(yōu)掌柜的保證下,上官云凌下午帶給我的口信就是,按照原計劃開張,沒有問題。
我的心情頓時好了一點兒,于是叫人張羅著買菜、凈菜,并且與上官云凌張羅著配料。今天晚上的菜肴,除了蓮仙子的要求。我還存了一份要好好犒勞一下上官云凌的心思,所以做的格外用心。除了辣菜,我還著手做了一些濃香醬味的菜品,這是為了以備上官云凌吃不習(xí)慣那么多辣食而做的準(zhǔn)備。
他又豈會不懂我的意圖,當(dāng)下眼睛里閃著高興的光芒,可是他的報恩手段,讓我萬分懷疑這樣做是否正確,因為在配料與著手燒菜的一個時辰空閑期時,本想休息的我,硬是被他拉著開始了‘辛苦’的逃逸術(shù)的練習(xí)當(dāng)中。任我如何找借口都是白搭,而事實也證明,練習(xí)逃逸術(shù)根本不是我想像的那樣費力氣,他也比小時候與我相處時用心百倍,不再把我丟在一邊自生自滅的鍛煉基礎(chǔ)、或是練習(xí)技巧。而是一邊輸著內(nèi)力、一邊手把手的帶著我做出各種動作。
我不禁斜眼看他,尋思著這小拖油瓶還真是個遠(yuǎn)疏近親的主兒,想當(dāng)年看我如一堆爛泥,不傳授竅門也就算了,還經(jīng)常取笑于我,而看今日他的勁頭,愣是要將爛泥變成黃金,不但鼓勵加協(xié)助,還會免費‘贈送’一些自己的口訣心法。真正是云泥之別??!
這樣的日子就這么在忙忙碌碌、精心力盡中渡過,那蓮仙子的媚術(shù)及上官云凌的逃逸術(shù),盡然非常巧合的成為了互補,兩者都對身體的靈活性與柔韌性有一定的要求,反正我也沒指望自己在這兩個方面都出類拔萃,只要能對付普通情況就行了。在身體疲勞之外。倒沒讓我花多大的心力,我最主要的關(guān)心點,還是福滿樓開張是否會順利,效果是否會好,然后我最終可以賺多少銀子。
上官云凌見我每天吃完飯后都是一副望月興嘆的表情,大有勸我到現(xiàn)場去看看的意味,可是我也只是去了兩三次而已,看到那一些井然有序的樣子,我覺得沒有必要天天到聲。是的,沒什么好看的,想到那窺視之人,再想到楚天圣之前的言語,我。。。實在是無法自欺欺人的。。。
唉!。。。只要確定了我這邊不出問題,那么這次開張應(yīng)該是會順利的吧!
想起昨天,再次與楚天圣見面,他對那所有的安排,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那神色表情也對我有了贊嘆,我到現(xiàn)在都無法抹去他看我時的灼灼眼神,那滿眼的志得意滿、仿佛在告訴我,他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
今天下午吉時。就是福滿樓開張之日,按照楚天圣的言語暗示,今日會有許多貴人被請到現(xiàn)場,比如皇族中的太子、二皇子護(hù)國候、還有我未來的夫婿三皇子,朝中官員也包括了白家。
這種情況,我就不能出席開張儀式了,因為是我要求保密的。
就算非要去看,借著用晚餐的名義到席,也不算方便,畢竟我現(xiàn)在是特訓(xùn)期間,那里人多復(fù)雜,總是不太方便。
眼看著已經(jīng)過了開張的吉時,我心不在焉的跟著上官云凌練習(xí)著逃逸術(shù)的關(guān)鍵步驟,卻是幾次都不得要領(lǐng),最多只能快速的劃著太級、恍著人眼的人一顆樹到另一顆樹后,卻總是越不上墻上,我在小時候?qū)W習(xí)的防身術(shù)后,對立在高處就沒有多少恐懼感了,可是饒是如此,我總是從墻頭邊滑落下來、整個人有些焉焉然、提不起勁來。
上官云凌早已經(jīng)看出我的不正常,他始終不語的陪著我,直到晚飯時分,我隨便弄了個幾個菜,讓來拿菜的香兒草兒兩人送到蓮仙子處,算是完成了任務(wù),坐在飯桌邊,看著上官云凌沉默的往嘴里扒飯,我是半點食欲都提不上來,眼看著太陽即將下山。心里簡直就是跟貓抓似的,想著今天晚上福滿樓客人多不多,情況怎么樣,除了宴請的那些人之外,還有沒有慕名而來的商賈人家。
上官云凌放下飯碗、輕輕搖了搖頭,對我道:“收拾一下吧!我們出去。”
我從恍惚中聚焦眼神看著他道:“我不能到場。”
“我們不去福滿樓,而是斜對面的滿福閣?!彼贿叢潦忠贿叺馈?br/>
我眼睛一亮,對??!我怎么沒想到呢!
去了滿福閣,馬上就知道福滿樓的生意好不好,而且還可以知道對滿福閣這個競爭對手有沒有影響呢!
我頓時覺得上官云凌有時候還挺聰明的嘛!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呆頭呆腦的。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于赤l(xiāng)uo裸的表達(dá)了心中所想,上官云凌難得的望上翻了個白眼,嗤笑道:“你笨也就算了,為什么卻想著別人與你一樣笨呢!”
聞言,我也不怒,只是挑眉瞪了他一眼,隨即喜笑顏開的道:“是,是,是,我笨,你聰明!”
然后站了起來,對著銅鏡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亂的、半濕半干的頭發(fā)與素凈無一絲妝榮的儀容,畢竟剛才從廚房里出來,就沒好好打理過。
汗!照了銅鏡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有多么邋遢。突然意識到,這段時日以來,好像我每天都是這樣,習(xí)好逃逸術(shù)后泡個藥浴解乏,然后簡衣素袍、頭發(fā)就隨意在腦后綁著,進(jìn)廚房忙碌一番,吃完飯后,不是對著院中的花花草草欣賞一番、就是看看小說,偶爾上官云凌來我屋中,也多是陪著我一起看書,不過他看的多數(shù)是兵器譜和一些行軍步陣的兵書。
對了。我好像還答應(yīng)他要給他找本兵法方面的書呢,其實也就是我肚子里那一點關(guān)于三國演義里面的那一些小小的故事而已,當(dāng)初和他隨便聊起來的時候,提到過一句,不過,他當(dāng)時好像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見我左照鏡子,右理容顏的,上官云凌倒是知趣的離開了一會兒,待他再回來時,我已經(jīng)換完衣衫,整裝待發(fā),而他也是換上了一身黑色紋金邊衫袍,顯然也是裝扮過一番,整個人看上去英氣挺拔、意氣風(fēng)發(fā)。
我倆相視一笑,我很自然的上前攏住他的手臂,在他一收一緊間,我們已經(jīng)身處半空,幾次彈跳間,又似上次那樣落在幽暗的小胡同里,然后并肩走向滿福閣。當(dāng)然也順便看了一眼,福滿樓前車馬排成長隊,幾乎占了整條街,并且繞到了福滿樓的后街胡同里。心里頓時一喜,為了能夠看得更加真切,我和上官云凌三步并做二步的進(jìn)了滿福閣的三樓雅座。
一進(jìn)滿福閣,就感覺到客人的數(shù)量明顯減少,顯得有些人數(shù)廖廖。估計都被對面新開張的福滿樓給吸引過去了。
還真是與上次那個座位有緣,這次做的地方與上次相同,而同樣的,我通過雅座外面的假葡萄滕的縫隙中,看到了與上次同樣的另一桌,正自飲自酌、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白二哥白隆運。想必那天看到的幾個紈绔子弟估計也至對面去尋新鮮了。整個三樓雅座只有我們兩桌是有人的。
我并不想找麻煩,況且在白府我們之間也就沒多大交情,這種情況下,當(dāng)然不會上前打招呼,好在離的距離與隔音門板,只要裝作沒看見。還是不會輕易被他知曉,我們自顧做好,上官云凌自顧做好、點菜,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當(dāng)然點的菜都是我們熟悉的菜肴,也許我們在這方面心意是相通的,都想品嘗一下,雇傭人偷了我菜譜的滿福閣,所做出來的菜品到底味道如何。
幾口嘗下來,不得不佩服這個酒樓的確是有些水平。人道是中式大廚最厲害的并不是菜譜,還是燒菜的技巧與火候掌握,這就是為什么不同的人、同樣的原料卻是燒出來的味道均不一樣。
剛要開口表示贊嘆時,樓梯口傳來一陣交談聲、那少女的甜美及嬌俏聲音帶著些許惱怒、而另一個男子卻是不停的勸哄與安撫,這聲音熟悉的幾乎印入我的骨頭,是那種一想起來就怨怒的聲音:慕容小雪與她那尤如冰塊般冷硬、但卻是極其不講理的大哥。
我平生也羨慕有如此疼愛妹妹的大哥,也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墒菂s并代表,疼愛自己的妹妹就可以無所顧忌、不講道理,把快樂與疼愛建立在傷害、欺負(fù)別人的身上,這不叫疼愛,這叫縱容、這是侵犯到別人利益的行為,卻是我所厭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