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驚塵說完,不再勸阻古薰兒,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他說的只是事實。
至于說因為同情古薰兒,就去救秦炎。
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秦炎跟他是敵對,他不趁機下死手,就是給足了秦牧天與古薰兒面子。
除非他腦子有坑,才會去救秦炎。
更何況,落入絕情谷,秦炎又不會死,不過是多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值得救的?
片刻后,古薰兒抹干眼淚,默默的回到了蘇驚塵身邊。
她來到神荒古域,背負著古族的使命,不能任著自己的性子胡來。
而且,至少秦炎不會死,不是嗎?
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死掉呢?
“強大的男人,絕不會只有一個女人,這一點你遲早要想通。”
這時,蘇驚塵淡淡的說道。
令得古薰兒強行止住的淚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蘇驚塵沒有料到她的情緒竟會如此的脆弱,想了想,不知該再說些什么,將手負在身后,領著滄元等人向山上繼續(xù)攀爬而去。
而古薰兒回頭看了一眼秦炎與云筠,也默默抹干眼淚,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接近云層的位置,蘇驚塵在一個黑黢黢的巖洞外降落了下來。
他們剛走到巖洞口,一對掛滿淚痕的綠色大眼陡然在漆黑的巖洞中浮現(xiàn)出來,帶著一絲詭異的力量盯著眾人。
使得眾人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恐懼,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后方退去。
乾坤扇帝等人一直窺視著蘇驚塵的一舉一動,看到洞中的雙眼,不由帶著一絲驚悸暗道:“這是什么,難道又是跟龍馬一樣可怕的異靈嗎?”
龍馬的出現(xiàn),直接導致一個準帝失蹤,多個準帝受傷,可是給他們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蘇驚塵當然知道,這是洞中的仙淚綠金生出了靈智,快要蛻變成圣靈的表現(xiàn)。
但區(qū)區(qū)一塊金石,豈能嚇得住他?
揮手將大眼釋放的詭異力量驅散,伸手往洞中一抓,就將一塊布滿淚痕的綠色金屬塊抓了出來。
被他抓在手中,這塊金屬塊竟然像鯉魚一般不停扭動著掙扎,想要從他的手中逃脫出去。
“竟然散發(fā)著九彩的寶光,而且快要蛻變?yōu)槭レ`,這究竟是多么逆天的寶物?”
乾坤扇帝等人時刻窺視著蘇驚塵,一看到仙淚綠金活蹦亂跳的樣子,不由再次無比貪婪的想到。
他們雖然不知道仙淚綠金的來頭會這么大,但光是九彩寶光,就足可令他們垂涎三尺了。
但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因為很快,金屬塊就步了萬歲神藥的后塵,被蘇驚塵送入靈海中,以身體為洪爐,施展天尊級的煉寶之術,快速煉化成一團碧綠的霧氣,緩慢的融入到了帝兵精炁中。
“不錯,品質已經(jīng)足夠,只要再多煉化一些帝兵,就可以煉制出驚艷一個時代的極道帝寶了!”狗狗
感覺帝兵精炁的質量又上了好幾個臺階,蘇驚塵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本要煉制驚艷一個時代的極限帝寶,光憑目前得到的這些劣質帝寶還不夠,但有了仙淚綠金的加入,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這時,他忽然感受到絕情谷中傳出陣陣聲響,回頭一看,馬上若無其事地將視線收回,看向了27座山峰的后方。
感受到他的異樣,古薰兒也不由自主的往絕情谷看去。
一看,馬上羞憤不已的將目光挪開,而淚水卻一行行的淌了下來。
因為此時,秦炎已經(jīng)掙脫了藤蔓的束縛,云筠正在欲拒還迎的給他解除情花之毒。
滄元等人,都帶著一種同情與尷尬,沒好去看古薰兒。
蘇驚塵卻是平靜無波,對眾人道:“走吧,還有悟道茶樹,取了它,我們也該出去了?!?br/>
說完,他就向山峰背后走了過去。
滄元等人也跟了上去。
太真也想跟上,但見古薰兒還在抽泣,想了想,對古薰兒道:“薰兒姑娘,這兒不安全,還是跟陛下走吧?!?br/>
“嗯嗚……好的?!?br/>
古薰兒抽泣了一聲,連忙用手帕將眼淚擦干,然后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向蘇驚塵身后跟了過去。
滄元等人見狀,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大體了解蘇驚塵的性格,古薰兒若是留在這兒不跟上,有什么事情,蘇驚塵絕對不會出手,更不會回頭來找她。
雖然與古薰兒談不上深交,但他們看古薰兒,就像看族中的晚輩一般。
再加上古薰兒長得這么漂亮,接人待物也無可挑剔,多少還是有些愛護之意。
越過這座山峰,就可以看到不死山核心的全貌。
只見不死山核心,是一座巨大的山峰,橫亙在前方的天地間,就像是山峰中的帝皇,天地的地脈來龍。
說不出的氣象磅礴,宏偉巍峨,令人不覺生出一股渺小之意。
不但如此,還有一股超強的圣境威壓,向眾人巨浪般沖刷而來,形成一股巨大的阻力,使人難以往前。
而且在圣境威壓背后,還藏著一股股莫測的殺機,與多變的圣紋交織在一起,像一頭頭擇人而噬的怪獸,潛伏在眾人四周。
到了此處,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在不死山核心的另三個方向,也各有著二十七座山峰,四方的山峰加在一起,恰好是一百零八座,暗合天罡地煞之數(shù)。
可見,這一百零八座副峰,顯然是一座與天罡地煞有關的恐怖大陣。
眾人跟在蘇驚塵身后,對抗著恐怖的圣境威壓,提防著潛伏在暗中的危機,不知不覺已是滿頭大汗。
這些壓力與危機,竟然是針對各人的實力對應生成,令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達到了極限。
頂著強大的壓力,古薰兒在心中暗驚道:“怪不得此處非大帝無法進入,短短的幾十里,我就已經(jīng)打破了好幾個極限,時刻都有支撐不住的感覺。”
滄元、太真等準帝,以及眾多圣皇境的追隨者,處境就更加艱難了。
可他們抬頭去看蘇驚塵,卻見他一身白衣勝雪,無垢無塵,將手負在身后,閑庭信步,根本看不出忍受著任何壓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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