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揚緩步走出醫(yī)院。
看著街邊人流,望著車水馬龍。
滿腹都是無處發(fā)泄的郁火。
恨秦昊嗎?
當然!
若那王八蛋昨天不多事,自己就不會被開除。
若那王八蛋今天不打人,自己也不會被勸退。
再回想起,秦昊隨口給出的股份,李志揚又是一陣心肝痛,那本應(yīng)該屬于他!
現(xiàn)在他只期盼著,秦昊被東仁藥業(yè)報復。
看著秦昊破產(chǎn),他才能舒心、痛快。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母親張桂蘭打來。
許志揚隨手摁下接聽鍵,滿心不耐問道:“媽,又怎么了?”
“志揚,你們公司是不是收購失敗了?”
“李玉蓉那壞良心的東西,在朋友圈指著和尚罵禿驢,逼我跳浪滄江。”
“她見人就嚷嚷,敗壞我名聲!”
“你說!她怎么能這么干?”
張桂蘭讓李玉國把家族群解散了。
奈何人家有朋友圈。
這下鬧的,不僅李家內(nèi)部人知道了,七大姑八大姨,八桿子打不著的遠親旁鄰,都知道了。
一會兒時間,李玉蓉朋友圈下面熱評上百條。
還有好多人私聊她,問咋回事兒?
張桂蘭知道后,直感覺兩眼發(fā)黑,熱血上涌。
許志揚聽得滿心煩躁,對著電話大吼:“你們的事情,別摻合我行嗎?”
“我又被開除了!夠煩的了!”
張桂蘭聽完,立馬不嚷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志揚,你……怎么,又被開除了?”
“秦昊把東仁藥業(yè)的少董打了,我被牽連了!”許志揚郁悶說道。
他真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兩次被開,都是無妄之災。
“他這個缺德冒黑煙的畜生,老娘和他沒完!”
“你等著,看老娘不打電話罵死他!”
“媽!你夠了!還嫌我不煩?”許志揚忽然火了,對著電話大吼。
“志揚,你……你兇我?”許桂蘭委屈的差點流淚。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情緒!”
“你別和他們吵,秦昊得罪東仁藥業(yè),不會有好下場!”
“靜靜看著就是。”
……
海州東龍幫。
謝東龍坐在主位上。
旁邊坐著兩個長發(fā)飄飄的御姐。
修長的美腿,搖曳的身姿,一顰一笑自帶腎上腺素激升功能。
特意給李濤請的。
不要誤會。
她們的職責是給李濤補課。
對!
補課!
冥龍統(tǒng)帥安排的任務(wù),必須貫徹落實到位。
僅監(jiān)督寫作業(yè)哪行,成績提不上來,拿什么交差?
所以,謝東龍從名下夜總會,叫來兩位高學歷公主,給李濤開小灶補課。
李濤哭喪著臉:“龍爺,我加入東龍幫,是想和你一起打天下?。 ?br/>
“啪!”謝東龍?zhí)忠粋€暴栗。
“不學好數(shù)理化,你拿什么打天下?”
“我……我拿戰(zhàn)刀……”李濤弱弱的說。
“拿個屁刀,別特么啰嗦,好好聽著!”
“考試考不了第一名,老子扒了你的衣服,吊在校門口打!”
李濤縮了縮脖子,心說我一定加入了個假幫派。
回去就給表姐夫打電話,我再也不想加入東龍幫了。
就在這時。
屬下跑進來匯報:“龍爺,東仁集團的董事長許東仁,想約著見你一面!”
謝東龍眉頭微皺,許東仁他認識,但沒有交集。
因為東仁藥業(yè)沒在他東龍幫的地界。
“他沒說什么事?”
“好像是打聽什么人,叫秦昊來著!”
謝東龍神情一怔。
李濤卻“噌”一下跳了起來:“我姐夫?”
“啪!”謝東龍一巴掌呼下:“是表姐夫,你姐沒份!”
“好好學,等會兒老子回來考你!”
走進隔壁房間。
謝東龍隨手撥打了王鐵的電話。
小聲問道:“鐵子,統(tǒng)帥在不?我有事情匯報!”
“老大不在!”
聽王鐵一嘴一個老大,謝東龍滿心羨慕。
若是統(tǒng)帥發(fā)話,他立馬解散東龍幫,跑去鞍前馬后端茶倒水。
“情況是這樣,東仁藥業(yè)的許東仁,想向我打聽一個叫秦昊的人!”
“我估計他要打聽的人,就是統(tǒng)帥,我想請示一下該怎么做?!?br/>
謝東龍嘴上說估計,其實就是心里已經(jīng)完全肯定,顯然,昨天的事傳開了。
“你等著,我打電話問問。”
……
海華高速。
秦昊開著車子,在高速上疾馳。
沈夢雪坐在副駕。
兩人有一嘴沒一嘴的聊著工作。
電話突然響了。
“老大,謝東龍打來電話說,東仁藥業(yè)的董事長許東仁在調(diào)查你!”
秦昊嘴角微揚,動作挺快的啊!
是坑一把,還是不坑呢?
算了!
許子昂已經(jīng)得到教訓,沒必要欺負人。
“如實告訴他,我是顧長官的親兵退役?!?br/>
“想知道更多消息,可以去趙家打聽打聽?!?br/>
收起電話。
秦昊在心里喃喃說道:“希望你們自己不要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