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拿著手機給眾人看了一眼,郭通嚇得魂飛魄散,他不怕白衣冉,她最多把自己辭了,但周俊杰是真的敢要了自己的命??!
“把手機還給我!”郭通大叫。
然而,發(fā)送完信息后,林峰直接一把將手機捏碎!
“好了,會有人收拾他的!”林峰對著白衣冉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該死的郭通!我要殺了你!”周俊杰雙手狠狠砸到方向盤上。
他剛剛收到了林峰發(fā)來的那條信息,本來有些懷疑,然而身邊青袍道人卻告訴他,自己的確感應(yīng)到了陣法已經(jīng)被毀。
此時,他們還在去往芝蘭山莊的半路上,已經(jīng)快到了。
“道長,看來只能先回去了,我不甘心!”
青袍道人平靜地道:“沒關(guān)系,既然我們那個該死的內(nèi)應(yīng)叛變了,我再去布置一遍就是了。我就在這下車吧,去過一次芝蘭山莊,我也輕車熟路了,等晚上天黑了,我再獨自行動。”
“可是這里距離山莊還有幾十里路!”
“呵呵!周少,這點距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事辦成后,我再聯(lián)系你?!?br/>
“太好了!道長,到時候我親自來接你,然后我們直接去紫金會所,這次給你安排個金發(fā)碧眼的女道友!
該死的郭通!我的錢想拿就拿,想還就還?我這就打電話,找人廢了他!”
……
山莊事情解決完,林峰開車前往林莊,林莊位于一片山坳,所以雖然距離芝蘭山莊很近,但需要繞盤山路開下去。
市區(qū)晴空萬里,芝蘭山莊這邊烏云遮天。
“這天氣看起來,應(yīng)該會有一場大雨?!卑滓氯娇粗兞说奶煺f道。
林峰解釋道:“那邪門陣法把山莊這邊的水汽趕到了四周,如今陣法拔除,水汽大量涌來,很快就會形成極端天氣,不過你那邊實驗田也該澆澆水了,所以我也沒有阻止這場雨。”
“你還能改變天氣?”
這次,林峰再說什么白衣冉也不會懷疑了,實在是他的神奇手段太多。
“也沒有那么容易,需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绷址逭f道。
“對了,你怎么知道這四個雕像埋在什么地方?”白衣冉手捧著四個拳頭大小的紅玉怪獸雕像問道。
“這個啊……我有一雙神奇的雙眼,能夠讓四周的景物無所遁形地暴露在眼前……”
林峰笑著道,眼睛不自覺地瞄向了白衣冉的傲人雙峰……
險些鼻血濺射的林峰趕緊將目光挪開那挺拔的玉女峰。
白衣冉俏臉通紅,啐了一口道:“沒正經(jīng)!不說拉倒!”
不知怎么的,白衣冉剛剛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不著片縷的暴露在林峰面前一樣……
林峰無奈,說實話怎么就沒人信呢……
……
林莊地處偏僻,貧窮落后。
村子里的車大多是農(nóng)用三輪車,或者神車五菱一類的工具車,很少能夠看到像模像樣的私家車。
林峰開著大G來到村子,很快得到圍觀。
他將車子停到二姨家門口,下了車,領(lǐng)著白衣冉進(jìn)屋。
“鐵蛋他娘,你看那下車的,會不會是林峰?”
林峰一家搬走了十多年,只是最近一年母親孟淑琴住到二姨家,才回來的頻繁了些。
“是吧……這不是上他二姨家了嗎!他差不多大學(xué)畢業(yè)了吧?咋當(dāng)上保安了?”鐵蛋他娘進(jìn)城見過那些小區(qū)保安,就和林峰穿的衣服一樣。
“所以說啊,上大學(xué)有啥用!我家二柱子,初中都沒畢業(yè),就在江城市里當(dāng)保安,一個月也能掙七八千,你說,上大學(xué)有啥用!”
鐵蛋他娘又道:“那女孩真漂亮,不會是林峰對象吧?保安都能找那么漂亮對象?”
“保安咋了!回頭我也讓我家二柱子找個城里對象,就照這姑娘標(biāo)準(zhǔn)找!”
二柱子他娘又道:“哎!你說那方方正正的吉普車,得多少錢,比大眾貴嗎?”
鐵蛋他娘搖搖頭,道:“不知道……你看那車標(biāo),還是奔馳,那一看就是假的,故意貼上去的。奔馳都是小轎車,哪有吉普車的?林峰這孩子學(xué)壞了啊,虛榮了!”
……
林峰一進(jìn)院子,便見到母親孟淑琴坐在院子里編竹筐,母親眼睛看不見,都是憑手感一條條的編。
“媽!”
林母的手頓時一僵,緩緩抬起頭,努力尋找那一聲的來源。
“小峰,是你嗎?”
“媽,是我,我回來了!”林峰蹲到林母身前,抓著她的手道。
“你這孩子,怎么又回來了?醫(yī)院工作那么忙,又得請假吧!”孟淑琴生怕耽誤兒子工作。
林峰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小峰真的是你啊!”二姨在里屋做著飯,聽到動靜立馬出來了。
“這姑娘真漂亮,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一樣,小峰,是你女朋友嗎?”二姨見到白衣冉,頓時驚為天人。
“小峰,是珊珊來了?”林母聽到二姨說這里還有一位姑娘,下意識以為是宋珊珊來了。
白衣冉心中暗道:珊珊是誰?難道是林峰以前的女朋友?
林峰有些尷尬地道:“媽,不是珊珊,我和珊珊已經(jīng)分手了?!?br/>
“分手了……”
出乎林峰意料,林母孟淑琴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意外,平靜地道:“分了也好,原來你倆在一塊,我不好說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來,她看不上我們的家庭條件,從你第一次帶她到我的包子鋪,我就看出來了。終究還是分了……”
林母多少有些失望。
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丈夫走后,便獨自一人帶著林峰兄妹去了江城市謀生,憑著一股肯吃苦的拼勁兒,開了一間包子鋪,供林峰和妹妹讀書。
她的眼睛瞎了,才不得不把包子鋪轉(zhuǎn)讓出去,回到了林莊老家,暫住在妹妹這里。
林峰苦笑搖頭,沒想到母親看人比自己要準(zhǔn)。
“媽,我從醫(yī)院辭職了,現(xiàn)在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打算攢點錢給小瑤上大學(xué)用,將來自己開個診所?!?br/>
“哦,好,男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挺好的,只要你自己認(rèn)真考慮清楚,不管怎樣媽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