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療養(yǎng)脖子上的槍傷期間,楚良有了一個打算,那就是去嘗試一段感情,這個家伙很早就喜歡過自己舅舅的娃娃親女孩,阿玉,他本身就帶著一種會早戀和早熟的情感。
也許是男人之間的本質(zhì)問題,對于亞薩·阿丁說要跟自己收費的問題上,還聽到了他嘴里對于貝貝·尼古的閑言碎語,一個契機就這么開始了。
“這個家伙對你好嗎,”楚良懵懵懂的問著。
貝貝·尼古嘿嘿的傻笑著,但是楚良很厭煩女孩這樣的傻笑,雖然自己年紀不大,可是已經(jīng)見過幾個女孩了,按照苗家人的忠貞觀念,有過肌膚之親就是要對女孩的負責開始。
貝貝有點羞澀的拎著被單蓋在楚良的臉上,“閉嘴啦。問這個干嘛,”
楚良躺在被單下,有些驚訝,又有點覺得自己白癡,因為他看到,一個正在處于愛情甜蜜漩渦中的姑娘,完全不會去接受外界的指引。
午后,阿丁再次送來的湯水,還有兩個法式面包,和一瓶酸梅果醬。
“我把自己的女人安排下來照顧你,你小子,以后可要記得我的好啊。”阿丁瞪了一眼楚良,是一種玩笑似的眼神,楚良卻感到無比的惡心,才幾天啊,就成了你的女人,雖然楚良還不是很懂,但如果易木戒在這里,絕對會說,,因為沒得選,才有比沒有強。
阿丁走后,楚良滑下床,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貝貝就看到楚良的床頭上有一本書,是一本叫做《摩羯傳》的律法書,其實這是地獄亡魂師的成員名單和等級部署的制度書籍,看名字,像是一本故事傳記。
“別碰我的書?!背家话炎н^去,往腰間一甩,被金剛盤給吸了進去。
貝貝神色慌張的指著他的腰間:“那是什么,”
楚良冷冷的道:“用錢能解決的事情,那就不叫難事兒,既然你成了阿丁大哥的未婚妻,不多說,你們一家的,以后我會按照他的要求給你們應得的報酬。跟你沒關系的事兒,別在亂問了,我不想說?!?br/>
但是貝貝剛才看到了里邊的一個標題,也稍微讀了一點其中的文字,楚良不覺得阿丁和貝貝經(jīng)受過語言數(shù)據(jù)儲備器的腦皮層傳輸,但是他們的確也被改造了人腦的記憶和學習能力,看書的速度不比楚良差多少。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那書里說的永恒之眼是什么意思,”貝貝回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仿佛怕自己跌倒一般,伸手去扶了一下,靠在上邊。
那書中說:地獄亡魂師是個偽善的雇傭兵組織,動用小數(shù)量的超級殺手,在世界各地執(zhí)行高昂雇傭報酬的勞金,賺取對整個組織的開銷供應,大批量的嘍啰傭兵,進行危險系數(shù)為c級以下的任務,賺取在世界政府眼前的成員勢力威懾感。
同時這個組織,不同于塔li班還有紅鬼,前者是報復性質(zhì)的與世界政府作對,想要霸業(yè)一番天下,后者是部落猥瑣求存,只要給錢,什么都干。
而地獄亡魂師,第一,他們需要一個名分,世界第四并不滿足,但是錢為次要的,有了在世界所有外籍兵團組織中的地位聲望,就能占據(jù)一席之地。
第二,占據(jù)一席之地,是為了尋找控制整個世界的十二元神,在科學世界的背后,隱藏著類似于神話傳說一般的奇跡之物。
第三,覆蓋式毀滅。上述地獄亡魂師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御使徒,每個御使徒都是一顆人肉炸彈。有人的地方,就有地獄亡魂師的人。
“我想離開這里,必須了解這里的所有情況。我有我自己的目的,和你們這些被抓到這里來等死的人不同?!背己笸藘刹?,一轉(zhuǎn)身,準備迅速離開這里,他覺得自己沒必要殺死這個知道了一些秘密的女人,因為自己不善于殺戮,畢竟在沒有付清他們需要自己給予的報酬之前,這還存在著恩情的關系。
“等死,什么等死,”貝貝·尼古不假思索的問著。
楚良走到門口,伸手抓住門栓,鐵門在外邊上鎖了,以自己的體力,在拉開鐵門的時候,自己的脖子上也會血氣上涌,導致傷口破裂。
他想到了一開始來這里,從崖壁上掉下來死掉的人,在白骨堆的傭兵刑場,被正式雇傭兵開槍打死的那群人,還有后來在小樹林外的沙地,地光和極光兩姐妹,加上那個變態(tài)的洛斯基,他們?nèi)齻€殺死了幾個人,再就是前天在大隕石坑外邊,死在叢林中的……自己和阿洛賽被杜門紅一關起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這些本著來這里歷練也好,加入組織也好,還是被強行抓來充當雇傭兵新人的也好,他們的死,難道不是等死嗎,說是等死,似乎有點欠缺。
于是楚良回頭嘿嘿的冷笑著:“抱歉,我說錯了,不是在這里等死,大家都是來找死的?!?br/>
“他們誰也沒有死?!必愗悺つ峁泡p盈的步子走上前,緩緩的靠近楚良,“相信我,你看到的都是假象,目前世界上混亂程度大的國家,正在發(fā)生廝殺的戰(zhàn)爭,儲備成員數(shù)量是一個難題,在全世界千挑萬選出來的新人,這個組織不會笨的把自己的基礎力量都扼殺掉。”
“可他們也說過這里留下來的都是精英,要寧缺毋濫。”楚良大吼起來。
“你冷靜點……”
想到阿洛賽被抓,想到杜門紅一說,地獄亡魂師正在開發(fā)一種把兩個、或者多個人合體成一個人的那種殘忍實驗。楚良就完全不接受這種非人性的組織存在,這不僅僅違背人道主義,而且不該是一個中國人所要去參與的邪惡。
“我冷靜不了?!背即蠛鹬?,想起在刑房里,阿洛賽被八星往肚子里塞炸彈的時候,他就心痛的幾欲崩潰,從本質(zhì)上,誰能使純粹的壞蛋,易木戒對自己不也是很好嗎,說是雇傭兵,在國內(nèi)的時候,還不是四處帶著自己瞎鬧,倒是給自己覺得,自己國家的軍隊在無理取鬧,可誰知道,在離開南海的那天,易木戒寧可帶著自己離開,卻也不管那十幾個被炸死在氣墊船上的人。
貝貝·尼古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楚良也聽不進去,她現(xiàn)在終于能感覺到,為什么阿丁要讓自己來安撫這個孩子,因為男性的人在這里,頂多是會跟他打起來,女孩的溫柔,興許可以化解楚良身心里邊的戾氣。
但是楚良心里的話如果貝貝能感受到的話,也許就會又換一種看法,因為楚良不是個食肉動物,他更不會接受任何一種以奪取他人生命和自由為代價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