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握在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道不同于蘇諾來電的鈴聲。
不是她的特別關(guān)注。
男人雖然微醉,但腦子十分清醒,視線也不模糊。
他眸子下移,一眼就看到她手機屏幕里“文旭”兩個大字,是那么的刺眼。
蘇諾抓起她的手,替她滑動了接通鍵,并開了免提。
“安安,你到家了嗎?”
安然看著緊握她和她的手機的那只手,手臂上泛起了青筋。
“到,到家了?!?br/>
“對了安安,我離開這些年收集了很多水晶玻璃球,你以前最喜歡的。我聽說起源山上雪景特別好看,后天,后天我們一起去吧?!?br/>
公寓的氣氛一度冷到了冰點,男人粗狂的喘息聲回旋在她耳邊,伴隨著一股很濃的酒味兒。
“安安,今晚我說的話,你再好好想一想好嗎?”
“安……”
電話另一頭文旭的話還沒有說完,“嘟”的一聲,蘇諾就把電話切斷了。
男人勾著嘴角,挑起她的下巴。
“你太高看自己,我只是不想娶老祖宗安排的名媛。只要我愿意,娶貴族小姐,她們一樣可以讓老祖宗和媽開心。”
“我說了,讓我滿意,你就可以收到那筆錢?!?br/>
他的手輕輕一甩,就把安然的腦袋側(cè)了四十五度,等她再次直起身子,蘇諾已經(jīng)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
剛剛那番沒有底氣的話,確實是她高看自己了。
安然望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顯示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三十五。
她踏上二樓的第一級階梯。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娶那些名媛小姐。
他心里的不愿,他一直在等的人,是韓初初,是他名義上的大嫂。
想想以前也是傻得可以,為了蘇諾的幾分關(guān)心,她把自己變得和韓初初越來越像,像得丟掉了自我。
黑夜,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怕還是不怕。
湖水,清澈的湖水看起來很令人舒心,可她偏要裝出害怕的樣子。
安然走去了次臥,從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條睡裙,換在身上。
就像進貢的女奴一樣,她沒有穿鞋,光著腳一步一步朝著主臥走去。
她把手放在主臥的門把兒上,足足停了十秒鐘。
深呼了一口氣,開門輕手輕腳地往里頭走著。
才趕走了兩步,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腰間一緊就被甩在門后,門“砰”的一聲被關(guān)上了。
那股酒氣從她腦袋旁一路撒過她的臉。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黑漆漆的環(huán)境里響起。
“你知道你的行為叫什么嗎?”
“叫做賣!”
“這種被賣的感覺如何?你是不是覺得挺好的?”
“可惜,你不值一百萬?!?br/>
一百萬,一百萬!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
一只手突然拍在她的右耳耳側(cè),門板被拍得響徹,連帶著她的身體都受振動微微一抖。
“你是我什么人啊,用一百萬把我賣給簡單?”
男人悶哼一句。接著重復一句:“一百萬!”
“你不是那么喜歡簡單的那一百萬嗎?我現(xiàn)在把它凍了,讓它永遠留在你的賬戶里。”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