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荊秋水并沒有換上那件紅色長裙,便出席了晚宴。
“鳳宮辦的晚宴還真是熱鬧啊?!鼻G秋水一進屋,就看到滿堂客人,桌上滿是鮮美可口的飯菜,加上奢華的布設(shè),整體感覺非常氣派。
“這不是荊姑娘么,”吳越走了過來,“沒有穿那件紅裙嗎?那本來會很適合你的?!?br/>
“我看不必了,我沒有那個意愿,再說那衣服并不適合我,”荊秋水說,“話說回來,公玉姑娘呢?”
吳越說:“請跟我來吧?!?br/>
荊秋水跟著吳越來到自己的座位。
沙颯就坐在她的不遠處,然而沙颯被人群圍著,忙于應酬。
荊秋水掃了一眼眾人,其中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黑色卷發(fā)——靖曉瀅,她身邊坐著的是茶褐發(fā),褐眸的年輕少女——樓苒玗。
樓苒玗和靖曉瀅也被邀請來參加晚宴。
出席晚宴的還有皇宮派來的常煜、龍宮的司馬崢。
常煜,當朝最年輕的將軍。
“那邊的是常將軍,你可認識?”吳越在荊秋水身邊說,“都說常將軍始終揣摩不透太子的意思。他認為,真正的感情需要建議在肉體上的占有和親密的身體觸碰上?!?br/>
荊秋水從吳越身邊挪遠了一點,然后問:“這種事,你怎么會知道?”
吳越露出神秘的笑容,道:“常將軍是武將嘛,雖然他不怎么聽得懂太子他們說話的意思,但為人忠心耿耿,可以為太子拋頭顱灑熱血,是條真漢子。”
“你跟我說這些……”
“比起忠實的走狗,更像個保護欲強的猛獸,”吳越舉起酒杯,“他對太子有極強的占有欲?!?br/>
“真是奇怪的談話啊?!鼻G秋水說。
“那邊那個深棕黃發(fā)的,是龍淵的好友,司馬崢?!?br/>
“我知道他是誰?!鼻G秋水說,“他是龍淵的右護法?!?br/>
“不錯,他可比龍淵大了九歲啊。”吳越飲了一口酒。
“司馬公子可是個盛氣凌人的人,聽說他會為達到目不擇手段,生性殘忍?!鼻G秋水說。
“他棋藝高超,唯獨敗于龍淵一人。”吳越說,“就連我都想跟他比試一番了呢?!?br/>
“司馬崢,你有什么了不起?”這時,常煜似乎是喝多了。
“你算老幾?”司馬崢也醉醺醺地說。
常煜一聽,氣得摔碎了手中的酒杯,猛然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被嚇了一大跳。
“常將軍,您這是做什么?”沙颯推開了懷中的美人,問道。
“有好戲看了?!眳窃桨敌?br/>
道。
“我乃云霓國第一大將軍,”常煜明顯帶著酒氣,“你就算是龍宮的人,也不敵不過我。”
“哈,你還真是夜郎自大?!彼抉R崢也站起身,“要想比一比誰才是最厲害的,鄙人隨時奉陪!”
“好!”常煜說。
“不要在這里鬧,到外面去打?!彼抉R崢說。
“怎么,難道你怕我么?”常煜說。
“誰會怕你?。俊彼抉R崢說。
“你這個懦夫!”常煜說,“還不肯承認?都說你武力最強,我看你就是個累贅?!?br/>
“你說什么?”司馬崢漲紅了臉,憤怒地將手里杯中的酒潑了常煜一臉。
“大膽!”常煜一腔熱血,猛地推了司馬崢一把,后者往后跌到在人群里。
身邊的人將司馬崢扶了起來。
司馬崢甩開周圍人的手,恨恨道:“你別以為你是皇宮的人,我就怕你?!?br/>
“你不就是個只會吹牛的家伙嗎?”常煜道。
“我聽說你對太子殿下圖謀不軌呢?!彼抉R崢醉著說。
聽罷,常煜用力出拳,將司馬崢狠狠打倒在地。
這一次,司馬崢沒有讓人扶他,而是自己迅速站了起來,同樣狠狠地給了常煜一拳。
接下來,二人便打成一團,酒桌都被掀翻了一桌,盤子破碎的聲音不絕于耳。
“??!快點制止他們兩個!”沙颯喊道。
幾名仆人上前想把他們拉開,但二人力氣都太大,前去的人自己都不免受傷了。
“現(xiàn)在這沉悶的晚宴才稍微有了點意思啊?!眳窃秸f。
“因為常將軍和司馬公子都是好斗的人。”荊秋水說。
“再加上喝了酒……”吳越說,“看來,這下鳳宮要出名了?!?br/>
“怎么,難道你覺得鳳宮會……”
“請來這么多賓客,肯定會因為他倆打架而傳出丑聞啊,到那時……”吳越陰笑起來,“沙颯應該就不好看了吧?!?br/>
“這樣一來,你就能贏過他的人氣,順利成為宮主了?”荊秋水道。
吳越頓了幾秒,看著這個幾乎陌生的紫眸女子,然后笑了出來:“哈哈,雖然我想,但現(xiàn)實沒那么簡單,別看沙颯這樣,其實他的大眾認可度很高?!?br/>
“是嗎……”荊秋水沒有理會扭打成一團的人,自顧自地喝起茶來。
就在此時,公玉珊走了過來。
“阿越!原來你在這里啊?!?br/>
“呵呵,阿珊,你看那兩個家伙……龍宮和皇宮看來要鬧別扭了。”吳越說。
“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
說這種話?!惫裆赫f。
干起架來的常煜和司馬崢,在眾人的圍解下,好不容易才被分開。
“二位真是醉了?!鄙筹S給仆人們使了個顏色,“你們快點帶他們回房休息?!?br/>
“是?!逼腿藗償v扶著常煜和司馬崢離開了房間。
“剛才兩位喝多了,現(xiàn)在宴會繼續(xù),”沙颯大聲宣布,“別攪了大家的雅興?!?br/>
就這樣,晚宴的節(jié)奏才恢復正常。
“這不是荊姑娘嗎?”樓苒玗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靖曉瀅。
“啊,是你們,”荊秋水說,“凌霜教來的,只有你們兩人嗎?”
“是啊,不過你放心,有我在的地方,絕對不會無聊?!睒擒郢]笑道。
“苒玗也喝了點酒,說的話都糊里糊涂的,”靖曉瀅對荊秋水說。
“我不介意?!鼻G秋水說。
“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宴會還真是大啊,各路人都有,鳳宮這次是想好好建立一下自己的形象了吧?!本笗詾]說。
“可是剛才那樣的事發(fā)生了,真難看?!睒擒郢]說。
“呵呵呵,打架才熱鬧嘛,”靖曉瀅說,然后又瞄了一眼荊秋水那雙頭劍,道,“怎么樣,荊姑娘?我的九節(jié)鞭可想練一練,你有興趣陪我玩嗎?”
荊秋水淡淡一笑,道:“靖姑娘,你的興趣還真是特別呢。然而我來這里不是干架的,恕我不能奉陪了。”
“不是干架,就是練練手,活躍一下氣氛,活動一下筋骨?!本笗詾]說。
荊秋水微微搖頭。
“那就算了,”靖曉瀅說,“改天吧,我可是相當期待著你的那神秘武器呢?!?br/>
“你的功夫,我聽說真的很不錯了,”荊秋水說,“你們兩個都是悟性很高的人,天下高手之多,難道還缺我一個?”
“這你就說錯了,荊姑娘,”靖曉瀅說,“我可是個很挑剔的人,荊姑娘,你的身價,要我看啊,那和云霓國皇室有一拼?!?br/>
荊秋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而很快就消失了。
“你要是想找皇室的人,就去常煜那里不就好了?”樓苒玗說。
“那種頭腦簡單的人,沒什么意思?!本笗詾]說。
沙颯忽然走來,手中拿著一個酒杯。
“荊姑娘,請允許我敬你一杯?!鄙筹S說。
“沙公子?!鼻G秋水站起身。
“不必站起來,請坐?!?br/>
荊秋水坐了下來,問道:“這次宴會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就是讓我認識的人們之間相互熟絡起來?!?br/>
“剛才那兩個
人打起來了……”樓苒玗說。
“是啊,不過他們醉了,酒醒了就沒事了。”沙颯說,“對于這晚宴,你們滿意嗎?有什么要問的嗎?”
荊秋水想了一會兒,說:“都還好。就是人很多,很吵。這一切都是鳳宮策劃的?”
“人是多,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否則有什么意思呢?”沙颯說,“我知道荊姑娘喜靜,但只好委屈你一下了。這完全是由鳳宮主持操辦的,沒錯?!?br/>
“很不錯呢。”荊秋水說。
“真讓人大開眼界,凌霜教從來不會擺設(shè)這么奢華的宴會的?!睒擒郢]說。
“我們凌霜教,一向是以樸素節(jié)儉為榮的?!本笗詾]說。
“我聽說過了?!鄙筹S說。
“不過,偶爾遇到這樣一次,也不錯。”靖曉瀅說。
“沙公子,你還真是忙啊,”荊秋水看到有幾個人朝沙颯走過來。
“恕我失陪?!鄙筹S聽到其中一人在他耳邊低語后,便說了這一句,然后就跟著他們走了。
“苒玗,你覺得好玩嗎?”靖曉瀅問。
“我覺得少了點刺激,有點無聊,節(jié)奏太慢了?!?br/>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本笗詾]說。
“去找剛才那兩個人如何?”樓苒玗突然說。
“……好。我去找司馬崢,你去找常煜?!本笗詾]說。
“好。然后看誰能打敗誰?!睒擒郢]說。
“你們真是好熱鬧啊?!鼻G秋水說。
“你確定不來嗎,荊姑娘?”靖曉瀅問,“否則會更好玩的。”
“不了,多謝?!鼻G秋水說。
“還等什么,我們走吧?!睒擒郢]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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