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先生臨時改變行程,沒在南都降落,而是到濱海去了……這顯然是對士氣的極大打擊。
氣氛顯得有些凝重,每個人,都面色沉郁。
跟哈克先生的合作,關系到集團的布局和未來,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變故,對每個人的前途都有影響。
只有凌一航依舊沒心沒肺的樣子,嘴里叼著煙,仿佛跟自己沒有關系。
“洪家太可恨了!明明是我們先聯(lián)絡哈克先生的,項目已經(jīng)進行到最后時刻了,他們偏要來插一杠子!”有個高管抱怨一聲?!安挥脝蕷?,我們還沒輸。哈克先生剛才在電話中已經(jīng)同意了,在濱海市跟洪家談完之后,還會來南都……不過,我不準備守株待兔,我們要主動出擊。通知司機,現(xiàn)在立刻趕往濱海市?!睏钤蕛旱哪抗庵?,
充滿了斗志。“可是,楊總,這樣我們會非常被動的。而且,我們的競爭對手是洪家,洪家在海外底蘊很深。他們進軍國內市場,主打的就是精密儀器制造。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哈克先生跟我們的合作。我們
現(xiàn)在送上門去的話,肯定會非常被動,對我們的談判太不利了?!庇确品频?。
“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楊允兒苦笑一聲,“洪家,是絕對不會坐視我們跟哈克先生達成合作的。如果我們被動地在這里等著,更加沒有機會。通知司機吧!”
楊允兒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
南都距離濱海不算太遠,高速交通網(wǎng)絡發(fā)達,一個多小時后,車隊已經(jīng)趕到濱海市一家五星級酒店。哈克先生一行,就下榻在這里。
不過,剛到門口,一行人就被保安給攔下了。
“這座酒店已經(jīng)被我們包下來了,請你們離開!”門口除了酒店保安之外,還有幾個西方面孔的黑衣壯漢,應該是哈克先生帶來的保鏢,語氣趾高氣揚。
“這位先生,我們是哈克先生的合作伙伴,跟哈克先生有預約,請您通報一下,就說嘉業(yè)集團的朋友到訪……”尤菲菲上前,跟對方解釋著。
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粗暴地打斷了。
“什么預約?我們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通知!走!你們現(xiàn)在立刻離開這里,否則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一邊說著,已經(jīng)有幾個保安圍了上來,虎視眈眈。
嘉業(yè)集團有兩個高管看不過去,想上前理論一番。畢竟,嘉業(yè)集團在國內是頂尖的企業(yè),只要自報名號,不管到哪里,都會得到尊敬。
現(xiàn)在,竟然被人像是趕蒼蠅一樣往外趕,讓他們的面子很掛不住。
“算了!我來給哈克先生打個電話吧!”
楊允兒攔下眾人,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撥通之后,對面沒人接。
楊允兒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普通人或許可能手機關機,或者沒聽到鈴聲之類,但是,作為哈克先生這么重要的人物,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事情。
他們的電話,都是有專人保管的。如果漏接電話的話,可能會錯過一些重要的事情。
所以,現(xiàn)在楊允兒撥過去,對面竟然沒人接。這只能說明,對方根本就不想接她的電話。
“哈哈哈!這幾個夏國人,真是可笑!竟然撒謊,說跟哈克先生有預約?現(xiàn)在吃了閉門羹,真是可憐鬼!”
“夏國人最喜歡撒謊了,為了見哈克先生一面,他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br/>
“是??!就是為了得到我們哈克家族的技術嘛!不過,這個夏國女人長得倒是不錯,你說,她來酒店找我們哈克先生,會不會是……”
“哈哈哈!”
幾個酒花之國的黑衣保鏢肆無忌憚地議論著,說了幾句污言穢語,一陣哄笑。
他們使用的是酒花之國的語言,顯然以為楊允兒等聽不懂,所以,毫無顧忌。
殊不知,包括楊允兒、尤菲菲在內,都是精通好幾門語言,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凌一航更不用說,他在國外混了那么多年,諸神榮光成員中,各國人都有。幾大主要語言,他都像母語一樣熟練。
別人能忍,凌一航可不想忍,邁步就想上前給這幾個傲慢的家伙一些教訓。
嗡——
就在這時,兩輛大suv疾馳而來,到了門前停下車來。車窗搖下,露出一個傲慢的西方面孔來,鷹鉤鼻,藍色的眼睛,一臉絡腮胡。
“開門!”
這個西方人命令道。
“是,海森堡先生!”
剛剛還高傲無比的那幾個黑衣保鏢,在這個西方面孔面前非常恭敬。
凌一航本來要上前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倒不是忌憚這個叫做海森堡的西方面孔,而是目光看似不經(jīng)意地向著那兩輛大suv的底盤下輕輕瞟了一眼。
“海森堡先生,你好!”
這時候,楊允兒快步上前,在經(jīng)過凌一航身邊的時候低聲解釋道:
“不要沖動!這是哈克先生最信任的保鏢隊長海森堡,我認識他?!?br/>
凌一航摸了摸鼻子,跟在楊允兒身后,走上前去。
“哦,原來是楊總!”海森堡連下車的意思都沒有。
楊允兒的臉色,稍微有些難看。
她可是嘉業(yè)集團的總裁啊!哈克先生的合作伙伴!海森堡只是哈克先生的保鏢隊長而已……說白了,也就是個保鏢。
現(xiàn)在,楊允兒親自過來,對方竟然連下車的意思都沒有,顯然非常地沒有禮貌。
不過,楊允兒壓下心頭不快,臉上帶著笑容道:“海森堡先生,我們是來拜訪哈克先生的,不過,門口這些保安卻攔下了我們。能不能請海森堡先生代為向哈克先生稟報一下?”
“他們做得對!”幾乎是在楊允兒話音剛落,海森堡就說道。
楊允兒剛才那番話,雖然沒有可以“告狀”,但未嘗沒有想要給那幾個保鏢一些教訓的意思。
畢竟,那幾個家伙嘴巴太不干凈了。
可是,海森堡不但沒有責怪幾名保鏢的意思,反倒直接說他們做得對,這就有些打臉了。哪怕以楊允兒的商場應對經(jīng)驗之豐富,也不由俏臉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