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你怎么會來地府?
莫非是阿九當初給你留下的暗傷太過嚴重?”
友叔扶起了范毅武,關(guān)切的問詢著他來到這里的原因,嗯,大概就是死因。
范毅武不禁有些黑線,自己這可還帶著手鐲腳鏈呢,扶起來有個屁用。
“師傅你能不能先給我把這玩意兒除了啊,還有你這壓制人也太厲害了,我感覺進來之后都有些呼吸困難?!?br/>
友叔一拍腦門,一副剛剛想起來,恍然大悟的模樣。
“哦,對了,我這記性,差點就忘了?!?br/>
友叔坐回上位,范毅武就這么盤腿坐在地上,兩人聊起了曾經(jīng),雖然沒煙沒酒,但是也十分暢快。
“師傅啊,你死后,阿不,仙逝之后,我順利解決的尸鬼王阿九,還因禍得福獲取了你五行八卦輪盤的五行之力。
對了,你最后收的那個徒弟阿豪也沒死,現(xiàn)在正在警隊我手下的特別行動小組工作。
后來還發(fā)生了很多事,不過我的死和尸鬼王阿九無關(guān),港島最近來了一只陰陽尸,雌雄同體,不死不滅,比尸鬼王阿九還要棘手?!?br/>
“那你是死在陰陽尸手上?”
“額……”范毅武一時間有些尷尬。
“并不是,我死在阿群手上,就是你記得那個神經(jīng)兮兮的妞兒吧?!?br/>
“哦,我記得?!庇咽逡桓被腥淮笪虻哪印?br/>
“你小子果然死在了女人身上?!?br/>
看著友叔恍然大悟的表情下藏著的那一絲猥瑣,范毅武尷尬極了。
“師傅你想什么呢,我是死在和陰陽尸的戰(zhàn)斗中,只是阿群失去了理智,所以我被她一爪穿胸而過,心被捏爆了。”
“這么兇殘?”
“嗯,對,就這么兇殘。”
“看來你當渣男不是沒有道理的,心果然最后碎成了無數(shù)片?!?br/>
友叔嘲笑了一番,最后想到自己好像連渣男都沒得做,單身幾十年,來到地府當了判官,居然都沒分配上對象,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
“那陰陽尸最后被暴走的阿群給殺了?
應該不行吧,我記得陰陽尸好像除了十零時男女結(jié)合之后能滅殺,尋常手段根本無用?!?br/>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在他們的戰(zhàn)斗中被誤殺,結(jié)果我并不知道。
不過,師傅,我有個朋友死后回魂夜直接就在人間,一直沒有去投胎,怎么我這剛死就要投胎呢?”
說到這里,友叔的神色有些尷尬,輕咳了兩聲,隨后解釋到:
“這個嘛,你這種情況其實是正常的,由于最近港島地區(qū)死的人太過,鬼魂量很大,所以我們港島區(qū)域的陰差商量了一下,決定簡化一下辦事流程,像你這種不善不惡的類型,直接投胎,剛好省事。
你可別想著拿這個要挾師傅,我們是上報到閻君那里獲得審批才實行下來的。”
說到這里,范毅武有些好奇,友叔已經(jīng)好幾次提到地府港島地區(qū)了,所以便問到:
“師傅,你老實說港島地區(qū),怎么你們地府還劃分區(qū)域的么?”
友叔偷摸的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這才回答到:“那是自然,地府對應人間,人間這地方每個國度都有不同的地府劃分。
由于港島的特殊性,所以之前的港島地府處于混亂階段,也就是人間據(jù)說港島要回歸,所以我們地府才被接管,暫時并沒有直接領(lǐng)導管轄,算是自治吧,陰差都是生前有功德之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一個新生的小地府,你師父我的判官之位已經(jīng)算是高層之一了?!?br/>
范毅武翻著白眼,自家?guī)煾颠€是老樣子,喜歡顯擺。
“那師傅啊,我有個問題,為什么之前的尸鬼王阿九誕生,地府派了陰差解決,現(xiàn)在的陰陽尸入境,你們毫無動作呢?”
對于范毅武的專業(yè)拆臺,友叔也是好不意外,自己這個徒弟上輩子可能是杠精成精,抬杠簡直不要太熟練。
“這個嘛,人間事自有人間處理,我們地府有我們地府的工作,尸鬼王阿九是原住民,所以我們有責任處理,但是陰陽尸是外來的,這就要靠你們自己咯?!?br/>
是甩鍋吧,一定是甩鍋,范毅武一臉不信。
“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br/>
范毅武也是老魯豫了,反正是自己師傅,抬杠大不了挨頓打而已。
看著范毅武一臉不信,友叔也只好說了實話。
“其實是地府抽不出人手了,有更棘手的事牽制了地府大量人手,你之所以直接去奈何橋投胎,和這件事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br/>
“哦?怎么說?”
“這個嘛,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你還小,不適合知道這種事?!?br/>
這話完全就是騙鬼的,不過范毅武也懶得刨根問底,有時候知道太多了也并不是好事,友叔應該也是出于保護他的心理,所以才會遮遮掩掩不告訴他。
“算了,那些就不提了,師傅,說說你是怎么成為地府判官的吧?!?br/>
一提到這個,友叔直接眉飛色舞,顯然感覺十分榮耀。
“這個嘛,你還記得師傅提過的四目祖師么?”
“忘了。”
范毅武的回答狠狠的噎了友叔一下,搞的他直翻白眼。
“忘了也沒事,師傅再說一次,其實四目祖師就是師傅我的前世,師傅兩世斬妖除魔,功德無量,疊加之下直接獲得了判官之位?!?br/>
范毅武斜著眼睛看向一旁,明顯是不想聽友叔吹噓。
“這么強嗎?那師傅你前世怎么還投胎了們?”
“咳咳!逆徒……”
友叔差點沒氣出個好歹,直接兩手一攤。
“算了,不裝了,我攤牌了,如今的地府港島負責人是我茅山前輩,還是我前世師兄,雖然沒有閻君標志,但是他的地位和陸判那種大判官等同,像我這種小判官,隨隨便便就任命了。
你師父我上面有人?!?br/>
好家伙,友叔凡爾賽起來了,范毅武心中腹議不已,但是臉上一改剛剛的杠精本色,突然就舔起來了。
“哇哦,原來師傅你這么吊的嗎?我們上面居然有人,厲害,太厲害了!”
范毅武豎起了大拇指,一副十分欽佩,與有榮焉的模樣。
開什么玩笑,這還杠什么杠,師傅上面有人,不就等同于自己上面有人,有大腿不抱當杠精,活該去十八層地獄剝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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