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天色才暗下不久,流溪踉踉蹌蹌的就跑到了陌清淺的面前。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陌清淺皺了皺眉,看著一臉慌慌張張的流溪。
流溪喘了幾口氣,總算是將氣理順了道:“小凳子……小凳子和言心要被賢妃娘娘亂棍打死!”
“這時怎么回事?”
陌清淺倒是詫異,著小凳子只是去送藥了,為何要被賢妃打死?
“奴婢不知道,剛才春喜跑來告訴奴婢的,叫奴婢請娘娘無比要去朝夕宮一趟。不然小凳子就要被打死了?!?br/>
流溪哪里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剛才,那之前在鳳兮宮呆過的婢女春喜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她,說是小凳子出事了。
她也是一想,這只是去送一個藥,怎么突然的就出事了。自己一時間拿不定主意,便就來找陌清淺了。
陌清淺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賢妃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只是她到是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要玩什么樣的把戲
陌清淺道:“我們?nèi)グ??!?br/>
“娘娘,你要去嗎?賢妃娘娘要是真的抓到了小凳子的什么把柄,必然是要借此機會重擊娘娘,您這樣貿(mào)然的去,怕是不妥?!?br/>
流溪見到陌清淺這般從容淡定,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畢竟這個賢妃看起來倒是賢惠,但是這個后宮內(nèi),畢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賢妃的手段絕對不會比柳若惜差到那兒去。
如今抓到了機會,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無妨,就連墨月辰,我都能不放在眼里,又何談她一個小小的妃子?!?br/>
時間越來越近,自己呆在這個皇宮的時間是越來越少。賢妃不是一個像柳若惜那樣有著小把戲的女人,即使是想要扳倒她,自然也不會僅僅因為一個小小的奴才。
流溪不再說話,畢竟自家娘娘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并未做什么事情,她就不信那賢妃還能無中生有不成。
說著,主仆兩人便就一起離開鳳兮宮,向朝夕宮走去。
※※※
啪啪啪啪……
一連串得巴掌聲清脆的想了一起來。
朝夕宮,裝飾奢華的客廳內(nèi),一片嘩然。墨月辰斜躺在金絲雪蠶榻椅之上,懷中擺著一副嬌滴滴的賢妃。
他鳳眸半瞇,手指玩味的撫弄著白芷珊如墨的發(fā)絲。大家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不敢想象外表冷峻,手段毒辣的白巖希還有如此風流邪魅的一面。
在白玉地板上,跪在地上的言心低著頭,死死的咬著唇角,之前小巧可人的臉蛋如今是通紅的高高腫起。
“你個賤婢,有亂宮闈,還這般不知廉恥,抵死不認?!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你倒是不拿宮規(guī)當一回事了!”
玲熹氣勢洶洶的罵著跪在地上的小春,見到墨月辰和白芷珊都沒有說什么,于是氣焰更是囂張跋扈起來,直接一把的踹向跪著言心。
“??!”
言心被踹到了腰,直接撞到了地上,忍不住疼痛,直接叫出了聲。眼淚在這個時候也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狠狠的看著一臉兇相的玲熹。
“皇上恕罪,不管言心的事,是奴才!是奴才的錯!”
跪在一邊的小凳子連忙的上前擋在了言心的面,那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很快的就出現(xiàn)了鮮紅的血跡。
“你以為你一個奴才能有什么發(fā)言的權(quán)利不成?!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這規(guī)矩!”
見到小凳子這般的跪求,玲熹何曾這般的威風過,自然是揪著不放了。再看上言心那狠狠的眼神,瞬間是火冒三丈。
說著玲熹一把拿過了一個奴才手里的九尺鐵鞭,對小凳子和言心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奸笑。
看到玲熹拿著的鐵鞭,小凳子和言心那可是嚇得已經(jīng)是面目鐵青,連連向后退,拼了命的搖頭。
“玲熹姑姑!我們沒有,賢妃娘娘!饒命啊!”
言心畢竟是怕那皮肉之苦的,看著那錚亮的銀鞭,這一鞭子下去,豈不是要了半條命了。
“要打就打奴才!”小凳子一想到言心身上的傷口,便就一副男子氣概的模樣,護在了言心的面前。
“哼!一個都躲不掉!”
可是這樣,卻更是讓玲熹有成就感,揮起了鞭子一把就向兩道瘦小的身影打去。
只是這個鞭子就在快要落下的時候,似乎被什么拉住了。
順著目光看去,原來是快步趕來的陌清淺。
陌清淺緊緊地拽住了那錚亮的鐵鞭,如水的清眸此時散發(fā)著如同寒冬臘月一般的凜冽寒氣。流溪看著小凳子和言心,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及時趕來了。
啪!
陌清淺抓住鞭子的白皙十指猛地用力,一把拉過鞭子,反抽向一時間愣神的玲熹。
“哎喲!疼、疼死我……”
一陣疼痛,玲熹的白凈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一道血痕,只見玲熹慌亂的捂著自己的臉,跪在地上是嗷嗷直叫。
嘩聲啞然而止,膽怯的看著握住鞭子的陌清淺。除了墨月辰,在場所有的人幾乎都是被那一鞭嚇得愣住了神。
“你!”
見狀,反應過來的白芷珊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后一臉驚慌的猛地起身,一臉驚嚇的的指著眼前的陌清淺,妖媚的杏眼瞪得老大。
啪!
陌清淺抬手,一鞭子直接打到了白芷珊的腳邊,鞭子與底邊的碰撞,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
白芷珊倒是一個從小有過習武經(jīng)歷的人,還是被陌清淺著壓人的氣勢瞬間逼退。退到了墨月辰的跟前。
“小凳子是我鳳兮宮的人,還輪不到你們來管?!?br/>
陌清淺收回了鞭子,沒有理會一臉惱怒的白芷珊。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不敢,只是著皇宮內(nèi)是禁止宮女和太監(jiān)對食,臣妾也是為了宮闈宮規(guī),才想要懲戒的。并未有冒犯姐姐的意思。”
白芷珊見到一邊的墨月辰居然沒有動靜,于是便就屈身俯下,用一陣無辜的聲音說道。配上那欲要哭出聲來的梨花帶雨的面容,看的真是叫人心疼。
小凳子和言心怯懦的站到了米九的身后,將頭埋得很低。尤其是言心,那眼淚是掉一個不停,都不敢抬眼看陌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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