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容博當(dāng)時是詐死的,大概是用了什么龜息功之類的吧?!焙涡耠S口說著,一旁的玄慈默默念叨著:“是啊,這慕容先生當(dāng)時死的太過蹊蹺,前一段時間見他身體還好好的,突然就病死了,原本老衲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消息有誤,害的那契丹武士一家如此下場,心中過意不去,所以才抑郁而死!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在看來。。?!?br/>
玄慈話沒有說完,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他這話語中的憤怒了,那慕容博當(dāng)年假傳消息,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更加讓自己不能接受的是,自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還有當(dāng)年的諸多同道因此慘死。
“慕容博嗎?好,好,好,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蕭遠山惡狠狠的喊道,他用了內(nèi)力灌注其中,聲音之大,好似整個少室山都能聽見一樣。
“住口!先父早已去世多年,哪能讓你們在此敗壞他的名聲!”慕容復(fù)與丁春秋動手時候雖是在苦苦支撐,但卻是沒受什么傷,所以只是略微調(diào)息下,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調(diào)息好了,恢復(fù)至了最佳狀態(tài),本來他還在看熱鬧,看到跳出來的蕭遠山,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武功也是嚇了一跳,但之后聽到了何旭敗壞自己爹的名聲,又聽到了蕭遠山的叫罵,當(dāng)即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你是那慕容老賊的兒子?好,我就先殺小的,在去殺那老的!”蕭遠山一聽慕容復(fù)的話,當(dāng)即就認出了這就是跟兒子齊名的南慕容了,二話不說,直接沖至他面前,那四大護衛(wèi)剛也是看到了蕭遠山的手段,知道自己公子爺不是他的對手,現(xiàn)在只希望自己以命做代價,可以拖得住這人一時吧,好讓公子爺脫身,而且他們也是聽到了之前對方的談話,知道老主人還尚在人世,這對他們來說更是一個好消息。
“公子爺,快走!”四人齊聲大喊之后便迎了上去,可他們還是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蕭遠山,四人每個人也就擋住了蕭遠山一招之后,便被蕭遠山打至一邊,不見動靜,也不知是生是死。
慕容復(fù)見狀,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包不同四人也就擋住兩個呼吸的功夫,這蕭遠山輕功也是不弱,自己今天怕是跑不掉了,只能拼了。
慕容復(fù)前十招尚能靠自己的百家武學(xué)跟蕭遠山對對招,可他是學(xué)的博但不精,十招過后就已經(jīng)肉眼可見的落了下風(fēng),眼看要不敵了,突然從少林眾僧方向飛出一道暗器,打向了蕭遠山。
蕭遠山自知如果硬要繼續(xù)出招的話,自己怕是接不住這道暗器,那就是以傷換傷了,平常到是無所謂,可今天這少林無異于龍?zhí)痘⒀?,自己現(xiàn)在就受傷,怕是自己和峰兒是必定要死在這里了,想到這,他暗罵一聲:好奸詐的禿驢!只能收招,避過這道暗器。
何旭看到是少林和尚那邊射出的暗器,還當(dāng)是慕容博看到自己兒子要死了,不得不出手了,可轉(zhuǎn)頭望去,出手的居然是一個和尚,雖然他的僧袍有些不同。
何旭原本還以為是少林的某位高手,可看到少林眾僧望著此人的目光隱隱有著敵意,略一思索,便陰白了此人的身份。
“阿彌陀佛,小僧是慕容老先生的生前至交好友,實在不能看著你們在此敗壞他的名聲,況且這位蕭老先生這般動作,怕是有些以大欺小的了吧?!?br/>
“國師,這是我們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為好!”玄慈暗含警告著鳩摩智。
“小僧本來其實也不愿多管閑事,可我既然是慕容老先生的至交好友,姑且也算的上是慕容公子的長輩吧,他當(dāng)年答應(yīng)我借我斗轉(zhuǎn)星移和參合指讓我參悟,現(xiàn)在慕容老先生已經(jīng)不在了,萬一這慕容公子在有個三長兩短,小僧找誰去拿秘籍呢?”鳩摩智此言一出,眾人皆是知道了他的目的,慕容復(fù)一臉陰沉不定,最后沉聲說道:“望國師助我,之后慕容復(fù)定將參合指與斗轉(zhuǎn)星移雙手奉上!”“好!”
“國師當(dāng)真如此一意孤行?”這鳩摩智卻是沒回答玄慈的話,反而自顧自的說著:“嘿嘿,久聞著少林是大宋的天下第一大派,可今天小僧卻是用這少林自己的七十二絕技挑了全部的少林高僧,實在是不堪一擊,我看遠不如大理的天龍寺,至少人家的六脈神劍是無比神奇,再者說了,武功不行靜下心來多加苦練就是了,可小僧我是萬萬沒想到,這少林寺還是藏污納垢的地方,看這方丈就知道,犯了如此大戒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以一管而窺全豹,小僧是不敢想象這少林寺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住嘴,我少林百年清譽,豈是你這番邦僧人能說的!”少林的眾位主持喝到,群僧也是一臉敵意的望著他?!霸趺??敢做不敢當(dāng),這葉二娘的事你們方丈不是已經(jīng)認了?還有那虛竹小和尚,需要小僧現(xiàn)在去請來嗎?”
眾僧人聽到這話,更是準備出手跟這妖言惑眾的番僧拼了,“住手!”卻是玄慈攔下了眾僧,“說的對,少林的百年清譽不能毀在我等手中,玄寂師弟,依本寺戒律,老衲所犯之事該如何處置?”
玄寂道:“這個……師兄……”玄慈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自來任何門派幫會,宗族寺院,都難免有不肖弟子。清名令譽之保全,不在求永遠無人犯規(guī),在求事事按律懲處,不稍假借?!?br/>
玄慈看玄寂久久不說話,只得嘆了一口氣:“玄慈犯了淫戒,應(yīng)重責(zé)一百棍,身為方丈,罪刑加倍。執(zhí)法僧重重責(zé)打玄慈二百棍。少林寺清譽攸關(guān),不得循私舞弊?!闭f著,自己脫掉了上衣,跪坐在那里。
兩個執(zhí)法僧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玄慈厲聲道:“執(zhí)法僧,用刑!”玄寂見狀也是點了下頭后便轉(zhuǎn)過身去,不忍在看下去。兩個執(zhí)法僧也是知道如今在這天下群雄面前倘若手下容情,給旁人瞧了出來,那就真成了笑柄了,所以兩人不敢絲毫留情,打的每一下都能聽到聲音。
中途葉二娘想要阻攔,卻是被被玄慈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刑。玄慈畢竟年歲已高,又不肯用內(nèi)力護體,受刑之后站都站不起來了,更不提幫葉二娘解穴了,試了幾下都沒有成功,還是一旁的玄寂解了葉二娘的穴道。
葉二娘哀嚎著就沖了過來,扶起來玄慈,痛苦不止,玄慈笑了笑:“二娘,這輩子我最對不起你們母子兩人了,希望下輩子我能夠還上你的恩情,我們的兒子,我倒是也見過幾次,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人生于世,有欲有愛,煩惱多苦,解脫為樂!”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在沒有動靜,葉二娘見此大吃一驚,伸手探他鼻息,竟然早已氣絕而死。
“不!”葉二娘見到玄慈已死,想都沒想直接拿起身上的短刀插入自己的心窩里,旁邊眾僧也是沒想到她如此決絕,根本來不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了。
另外一邊,蕭遠山蕭峰正在跟鳩摩智慕容復(fù)惡斗,至于玄慈的死根本沒影響到這幾人,鳩摩智差了蕭遠山幾分,那慕容復(fù)就更不是蕭峰的對手了,又是一招后,鳩摩智沉聲喊道:“慕容先生,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鳩摩智話音未落,一個灰衣僧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局之中,左手一記參合指,右手一招韋陀杵。前后夾擊之下,蕭遠山、蕭峰都是吃了他一招,分開后強行吞下一口血,五人站在兩側(cè)戒備的互相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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