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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之昂坐在辦公椅上,邵文遠就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喝茶。
自從顧若羽走后,蘇之昂動用了全部的心思,卻依舊查不到關(guān)于顧若羽的任何蛛絲馬跡。
邵文遠雖然從商,但是從爺爺那輩,祖孫三代從警。對于尋人這件事,自然有其獨到的辦法。
為了找到顧若羽,從不求人的蘇之昂,也破天荒的請邵文遠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有消息嗎?”蘇之昂問他,臉上雖然冷冰冰的,但是目光中卻掩飾不住的急切。
“蘇少,你看看這個?!?br/>
邵文遠將手中的紙袋遞給蘇之昂。
蘇之昂擰眉看了他一眼,才打開紙袋。
紙袋里,安靜的躺著兩件東西。一件是摔壞了的手機,另一件是顧若羽的身份證。
“人呢?”蘇之昂抬眸。
“蘇少,不好意思,只找到這個。我不是沒盡力,實在是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尋人不利,邵文遠也覺得有些沒面,極力解釋。
“我已經(jīng)查看了最近一段時間全部的購票資料,無論是飛機、火車還是長途汽車,都沒有顧小姐的購票資料。我看,她多半是直接找票販子買的,沒用自己身份證登記?!?br/>
看著蘇之昂臉上冷如寒冰的表情,邵文遠解釋后,也知趣的退出了辦公室。
前腳剛走出辦公室,邵文遠的手機就響了。
邵文遠一看是林鴻飛,立刻接起電話。
“喂?你小子怎么回事,說要查人,怎么這么多天都沒把資料給我?”
“哼,打電話就給你說這事。小爺自己能搞定,用不著你!”
不等邵文遠再諷刺他,林鴻飛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邵文遠不由輕笑道,“臭小子竟然戀愛了,真是枯木逢春又一回??!”
……
邵文遠走后,辦公室里,蘇之昂的臉,越來越陰沉。
桌子上擺放著邵文遠留下的兩件東西。
顧若羽摔碎的舊手機,還有她的身份證。
他的目光略過身份證上的照片,不由得拿起來。
這張身份證,是去年時候照的。照片上,她穿著舊舊的黃色毛衣,縱然在照片上,都能看到卷起的毛圈。
烏黑的頭發(fā),柔柔的垂落在胸前。凸起的鎖骨,線條美好。
她的臉色蒼白、瘦削,可一雙眸子卻清澈雪亮。
蘇之昂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一顆淚,低落在她的臉龐上。
閉上眼睛,他大概能夠推斷。去年這個時候,她帶著病重的哥哥,孤苦無依,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他大概可以想象,一個沒有學歷、沒有穩(wěn)定工作、又要照顧哥哥的女生,在這所城市遭受到的所有痛苦。
她應(yīng)該是金碧輝煌宮殿里的公主,穿著最美的公主裙,帶著金燦燦的皇冠,等待著他,來邀請她跳舞。
絕不是墜落在這個社會的最底層,餓一頓飽一頓的為活下去,喪失所有的尊嚴……
他的目光,又落在破碎的手機上。
是款式最古老的手機,以至于這些年,蘇之昂都很少再見到這種舊手機。他的手,顫巍巍的拂過按鍵,內(nèi)心卷起一股莫名的悲戚。
可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摸起電話,帶給張震。
“喂,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