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娜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完了,特索羅對待背叛者的手段之殘酷,她早已耳濡目染,現在能夠速死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奢求。
只是卡琳娜實在是想不通,她如此地小心謹慎,避過了每一只監(jiān)視電話蟲,偷偷制作黃金鑰匙的事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馬腳?
“帶她下去,讓她把知道的所有東西全都吐出來?!?br/>
特索羅冷冷地話語決定了卡琳娜之后的悲慘命運,如果不是他想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背景,還有什么后續(xù)陰謀的話,早就將她變成一座黃金雕塑了。
“怎么樣,這個情報價值一億貝里嗎?”
相比真金白銀,李釗對卡琳娜的死活并不怎么在意。畢竟二人連句話都沒說過,而且他對動畫劇場版中的小賊狐貍也沒啥好感。
特索羅皮笑肉不笑,拍拍手叫來屬下提著幾個沉重的錢袋擺在桌子上。
“這里是四億貝里,除了之前答應給你的一億,剩下的三億,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賺到了?!?br/>
在娛樂城里住了幾天,此刻的李釗早已經變成了萬惡金錢的奴隸......
雖然是開玩笑的,但是貝里這種東西,永遠都不會嫌多。
“看你想知道什么了,視你的問題,這三億貝里都未必足夠呢?!?br/>
李釗并沒有吹牛,相信關于三大終極武器,歷史正文,天龍人相關的部分情報都能值這個價。
這一回特索羅沉默了好久,才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情報網絡,那么你知道黃金之心·純金嗎?”
李釗眼睛一亮,心中暗道,也許這回的收獲比預計的還要大。
“你是說那種由煉金術合成的,能夠讓人身體強健,祛除疾病,大幅延緩衰老速度的神奇合金嗎?這種好東西我當然知道了。”
“在哪?”特索羅干脆了當的問道。
“在一條超巨型提燈鮟鱇魚的肚子里面?!?br/>
特索羅沒想到李釗竟會秒答,他將信將疑,繼續(xù)追問道:“怎么才能找到這條魚?”
“很可惜,剛才告訴你的情報就已經價值三億了。那可是黃金之心,純金的線索,能買下整個世界的最高秘寶哦。”
李釗這么說一點也不算夸張,手術果實價值五十億貝里,還必須有一個極具天賦的果實能力者自愿犧牲生命,才能為他人實施“永生手術”改造。
與之相比,黃金之心·純金在很多方面都要比手術果實更加優(yōu)勝,李釗這三億情報費用非但不貴,反而還賣便宜了。
“但我不能確定你說的情報是否是真的?!?br/>
“你調查了黃金之心那么久,就應該知道它是怎么從世界上消失的吧,那位利用煉金術提煉出純金的科學家,他所在的島嶼突然間憑空消失。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已經死掉的四皇白胡子之外,也就只有超巨型的海王類了吧?!?br/>
“這么說,你的情報也只是推測嗎?”
“是否是推測無關緊要,關鍵是是否能得到純金,還有是誰能得到純金吧。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特索羅大人你已經得到了純金的一些線索了吧,不過這艘船上既然出現了和天龍人的CP0有關系的人,不會那么巧天龍人也對純金感興趣吧?”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特索羅一陣狂笑道:“我現在真的有點相信,你的情報網是無所不知的了。”
這不是廢話嘛,李釗心中暗暗吐槽,他這個看過動畫漫畫和全套劇場版的腐宅穿越者,要是連這些東西都不知道,那豈不是白穿這一回了。
讓李釗稍稍有些遺憾的是,特索羅似乎不打算繼續(xù)與他討論關于黃金之心的事情了。
而關于這件秘寶,李釗其實也只知道尋找黃金之心的關鍵,是要先找到那個名叫米斯奇那·奧爾嘉,看似是未成年的小蘿莉,實則是已經活了兩百多年的奇跡女孩。
至于要怎么找到她,李釗還真不知道,畢竟劇場版動畫里面可沒有這些細節(jié)。
特索羅不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他也就不好繼續(xù)糾纏,弄得好像他對黃金之心的興趣,還要超過特索羅這位黃金帝一樣。
“啪”的一聲,特索羅甩給了李釗一張制作精美的卡片。
“這是什么?”李釗將卡片拿在手上,隨便把玩著。
“從你收下這張身份卡片開始,你就是我特索羅麾下的最高干部之一了,持有這張卡片,你可以隨意使用這艘大德索羅號上的一切設施,調動除其他幾位干部之外的一切人馬,并可以隨意支配最多不超過十億貝里的流動資金。”
特索羅微微一笑,又補充道:“你想干什么都行?!?br/>
李釗的心臟一陣猛跳,黃金帝果然不愧為世界首富,出手就是闊綽,先不說在這艘大德索羅號上的一切消費全免,光是那十億貝里,現在除了四皇團之外,他還真想不出還有哪支海盜團全員加起來的賞金是能超過十億貝里的。
有了這些錢,無論是拍賣惡魔果實,購買用寶樹亞當材料制造的海船,還是買下高級裝備,雇傭強力打手,又或是買幾個極品奴隸都不在話下。
李釗萬萬沒有想到,他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天,就已經實現財務自由了?
“好了,冷靜!冷靜!小心有命賺錢,沒命花......”
李釗心里一陣猛叨咕,總算是將掉到地上的理智與節(jié)操都給撿了回來。
“看樣子,博比先生是愿意接受我的聘請了?”將方才李釗本就無意掩飾的“貪婪丑態(tài)”盡數收入眼中,黃金帝心中也是松了口氣,隱藏極深的殺意總算是消減了幾分。
他并不反感貪財的人,恰恰相反,越是貪財的人,他就越喜歡,用起來也就越放心。反而是那些動輒就將理想、信念、忠誠、正義掛在嘴邊的虛偽家伙,才是要特別提防的存在,因為他們的行動模式完全不可捉摸。
“有誰能夠拒絕30億貝里呢?”
李釗笑得十分猥瑣,甚至還有幾分謙卑,和之前那個高深莫測仿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秘殺手相比,眼前這猥瑣家伙根本就是兩個毫無關系的人。
“可你的兄長呢?他是否也愿意接受我的聘用呢?”特索羅眼睛一亮,仿佛漫不經心般追問道。
“我剛不是說過了嗎?我和我的兄長凱利·范庫失散了,關于他的下落和死活我一無所知,當然也毫不關心?!崩钺摾^續(xù)沒心沒肺道。
現在那位神秘“失蹤”的兄長大人,可是他的一張保命符。
李釗可沒有天真到會完全信任眼前這位黃金帝的程度。
而只要特索羅把握不到“凱利”的行蹤,摸不透他的底牌,就會對他始終抱有忌憚之心,不會鋌而走險與他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