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伯益對江山道:“父皇既然已經(jīng)了解了這陣法的奧秘,進(jìn)入以后只要注意一點自然無礙。
我也一同進(jìn)去,幫父皇尋找他們。
我們兵分兩路,這樣不但有個照應(yīng),說不定還能快一點找到他們?!?br/>
江山點點頭道:“說的也對?!?br/>
向一山道:“大哥,我也要和你一同進(jìn)去?!?br/>
江山道:“二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以我們這點修為,如果都進(jìn)去,萬一被大禹發(fā)現(xiàn),那就是被他一網(wǎng)打盡的下場,還不如你等在外邊,也好有個照應(yīng)。”
贏伯益道:“父皇說的沒錯,我這里有記載陣法奧秘的玉簡,叔父可以參悟一番,只要我和父皇小心一點,應(yīng)該可以很快就出來的?!?br/>
向一山無法只能接過玉簡,只能眼看著江山和贏伯益一前一后進(jìn)入九州天國。
江山出現(xiàn)在九州天國的一處草原之上,這里天空湛藍(lán),金烏高懸,好一片廣闊的草原。
不遠(yuǎn)處有一羊群,正在悠閑的吃草,看樣子應(yīng)該有人在這邊放羊,只是卻不見有牧羊人。
江山極目望去,終于在遠(yuǎn)處看到一個小小的帳篷。
江山試了試身上的法力,雖然有些阻礙,但是卻沒有多大影響。
江山不敢飛得太高,只是貼著草叢向著那處帳篷飛去。
很快江山就來到那個帳篷跟前,他在外邊轉(zhuǎn)了一圈,只感覺這里有些死氣沉沉,不太像有人的樣子。
江山掀開帳篷的門簾,進(jìn)入其中。
令他驚奇的是,里邊竟然有人,只是那人蜷縮在地上,雙眼緊閉,臉色烏青,一動不動,似乎已經(jīng)死了。
江山立刻過去檢查這人是死是活,這一檢查就發(fā)現(xiàn)這人并沒有死,而是應(yīng)該是得了瘟疫之類的傳染性疾病,已經(jīng)不省人事。
瘟疫自然難不倒江山。
江山取出一顆藥丸,捏成粉末,用手指甲挑了一點點喂入那人口中。
江山的丹藥何其經(jīng)靈驗,不一會兒那人的臉色就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呼吸也開始順暢起來,那人睜開眼睛,知道是江山救了自己,立刻起身對江山跪拜,口中念念有詞感謝江山的救命之恩。
江山乃是上古人皇轉(zhuǎn)世,又得回了前世記憶,自然能夠聽懂他説的話。
江山道:“不用感謝我,不用感謝我?!?br/>
那人仍舊磕頭不止,哀求道:“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們部落的人,我們部落的人有很多人也得了瘟疫,求你救救他們?!?br/>
江山道:“你先起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br/>
那人聽到江山答應(yīng)了,立刻滿心歡喜,又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多謝,多謝。您一定是圣王可憐我們,派來解救我們的神官大人吧?!?br/>
江山自然知道他說的圣王是誰,但是他也不點破,道:“你說的那些生病的人在哪里?你再這樣耽誤功夫,晚了我也沒辦法救他們了?!?br/>
那人聽他這么說才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帶著江山出門。
江山道:“你這里可有多余的衣服?我想換一下衣服?!?br/>
那人立刻給他找了一身和自己穿的那一身差不多的衣服,給江山換上。
江山本來沒打算在此處停留,但是他心性仁厚,聽說還有很多人染了瘟疫,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兩人各自騎了一匹劣馬,江山便跟在那個名叫紅鬃的牧羊人后邊,飛馳向他說的部落。
期間,江山問這個牧羊人,為何他的名字叫紅鬃。
紅鬃道:“大人難道不知道,我們是賤民,不配有自己的姓氏,所以就隨便起了個名字。
當(dāng)年我出生的時候,家里的母馬正好生下一頭紅色鬃毛的小公馬。所以我父親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江山這才知道為何他會取這個奇怪的名字了。
紅鬃道:“我這還是好的,我的好友被他父親起了一個名字就叫豬尿泡,哈哈。每次都會被人笑話。
這一次有了大人,我們部落可有救了,往日我們部落里有人生病,都要去圣域派來的大神官那里去祈禱好久才能好轉(zhuǎn)。想不到大人比大神官還要厲害。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充滿力量,就好像年輕了好幾歲。感謝圣王!”
江山自然知道這是他吃了自己的丹藥的緣故,自己的丹藥治療一個凡人的瘟病那還不是大材小用?哪怕只是一點點粉末。
那人提起圣王都是一臉的虔誠。
他的部落離此處并不遠(yuǎn),很快兩人就到了部落的所在地。
一進(jìn)部落,就看到有百十號人正跪在地上沖著一個臺子上的一個雕塑扣頭跪拜。
那個塑像是用木頭雕成,正是一個身穿帝王服飾的半人半龍的形象。
江山看到那雕塑那張熟悉有又遙遠(yuǎn)的充滿威嚴(yán)的國字臉,不由瞇起了眼睛,因為這個人與他記憶中的大禹有八分相似。
這些人不用問,正是在向他們的“圣王”大禹祈禱。
紅鬃帶著江山走向一個比較大的帳篷,經(jīng)過那個雕像的時候還不忘彎腰撫胸行禮。
到了那個帳篷之處,紅鬃問一個正要出來的人道:“灰兔子,巴郎大人可在里邊?”
那個叫做灰兔子人如其名,長著對長長的板牙,就像是兔子一樣。
灰兔道:“頭人去了那邊,你去那里找他。”
于是兩人又順著灰兔指著的方向來到了部落邊上的一個類似廣場的地方。
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不過江山大老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這些人臉色灰敗,應(yīng)該都是感染了瘟疫的人。
他們聚集在一處,大約有二十幾個,有男有女,眼神死氣沉沉毫無生氣。
不遠(yuǎn)處有人正遠(yuǎn)處指揮著七八個壯漢,正在抬著尸體,那些尸體被摞在一處堆起來的柴火堆上。
顯然這些得了瘟疫死掉的尸體要被火化了,以防瘟疫再擴散。
紅鬃領(lǐng)著江山來到一個四十多歲有些發(fā)福的滿臉橫肉的男人身邊,彎腰行禮道:“頭人,我們部落有救了,這是圣王派來的拯救他可憐子民的神官,他可以救活部落生病的人?!?br/>
那個頭人原本一臉的傲嬌,但聽說是圣王派來的神官,臉色立刻轉(zhuǎn)換成了一朵盛開的菊花,滿臉的笑容,道:“圣王仁慈,感謝圣王沒有忘記他可憐的子民。尊敬的神官,我巴郎十九世對您的到來表示萬分感謝。”
紅鬃低聲對江山道:“大人,這是我們部落的頭人,巴郎大人。
他是一位真正的貴族,祖上是圣王的嫡系血親,已經(jīng)傳了十九代了,血統(tǒng)高貴無比?!?br/>
江山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對巴郎道:“你不必客氣,救人要緊,你們按我的吩咐,保管這些人可以無事。”
巴郎立刻道:“您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便是?!?br/>
江山道:“你去找來一個裝滿清水的大水桶就可以了?!?br/>
巴郎立刻吩咐手下去做。
很快一個裝滿水的木桶就出現(xiàn)在江山面前,巴郎道:“大人請?!?br/>
江山取出一顆丹藥捏碎了,撒入水桶里,道:“把這水分給生病的認(rèn),讓他們喝掉,他們就會好了?!?br/>
巴郎疑惑的看了一眼紅鬃,顯然有些不相信這么簡單就能治病,紅鬃微微點頭,表示是真的。
巴郎這才吩咐讓人把水分給那些生病的人。
等到那些病人都喝了水,過了不久,就看到那些人的臉色都好轉(zhuǎn)起來,看樣子竟然比生病之前還要好不少。
這些人原本正在等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身體比以前還要好,立刻喜笑顏開。
巴郎看到這些人都好了,立刻從那些人中拉出一個看著年級比較大的人。
這人是他的奴隸,看著有六十多的樣子,其實只有四十多歲,但是由于長年累月的勞作,身體早就垮了,所以顯得樣子特別顯老。
原本他的腰早就因勞累過度而直不起來了,彎曲的像一個大蝦米,所以人們已經(jīng)忘記了他的本名,而是叫他老蝦米。
老蝦米被拉出來,不知所措的跪在那里,一副驚恐的模樣。
這也難怪,他家世代都是巴郎老爺?shù)呐`,奴隸的印記已經(jīng)刻印在他的血脈里,生生世世為巴郎家服務(wù)。
巴郎老爺血統(tǒng)高貴,一言就可以決定他的生死,他的叔叔就是在十八歲的時候給老巴郎老爺殉葬死的。
巴郎老爺仁慈,為了這事還賞賜了他的父親一個女奴和半根羊腿,這個女奴也就是他的母親。
這一次發(fā)生瘟疫,就如同每次瘟疫一樣,那些貴族和身體強壯的奴隸都會受到神官的治療,而他們這些身體孱弱的奴隸也會像往日一樣被淘汰掉。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能夠死里逃生,不但沒有死,反而身體都感覺強壯起來,就連因勞累而疼的直不起來的腰都治好了。
巴郎老爺親自過來,給他檢查身體,果然見他完全康復(fù)了。
那些得了病的人也都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巴郎老爺見到他們都好了,自然高興無比,因為這些人都是他的財產(chǎn),要在以往,只能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圣域來的神官可不會替他們治病。如今他們都好了,而且看樣子身體比以前還好,又能給自己多干幾年活了,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巴郎老爺誠心誠意的向江山道謝:“圣王仁慈,我巴郎要每天贊美他一萬遍。同時由衷感激神官大人,請接受我最真誠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