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要救他,所以請你,放他一馬?!比~凰兮直接道。
她知道這人如今是北齊通緝要犯,他如今的傷勢尚未痊愈,一旦落到君無曜手中,絕活不過明天。
可是事實上,太后的毒是百里千黛下的,與他并無關(guān)系。
因著君無曜剛剛那一擊,王府中原本藏到暗處的暗衛(wèi)們統(tǒng)統(tǒng)趕了過來,為首之人便是流影和流風(fēng)。
流風(fēng)看見葉凰兮,滿是驚喜:“葉小姐,你可算是來了.”
然而,他在看見三人所立的位置之后,眉目一時間也冷凝起來:“葉小姐,你跟這個北疆細(xì)作什么關(guān)系!”
說完話,眾暗衛(wèi)已經(jīng)快速地將百里玥夏圍了起來。
百里玥夏沒有動,他的目光依舊落在葉凰兮的身上。
神情中帶著幾分詫異。
此刻的他也與其他人一樣費(fèi)解。
之前葉凰兮曾為這個男人擋過他一掌,他一直都以為這二人之間是男女之情,可是如今的狀況,還有二人之間的神情,卻又不是。
明知不該,可是看著她就這么擋在自己的面前,百里玥夏竟是無比滿足,就算是讓他此刻就這樣死去,他也定然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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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兮,你不用求他,百里玥夏不怕死?!卑倮铽h夏道。
葉凰兮轉(zhuǎn)頭,看他:“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你做到了,我也答應(yīng)你,一定將你平安帶離?!?br/>
聽到這對話,流影蹙緊了眉頭:“葉小姐,你之前的行為已經(jīng)觸怒了主子,如今你若是再跟這名細(xì)作混做一起,主子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他這也算是暗示葉凰兮,不要在利用主子對她最后的一點點忍耐來為所欲為了。
主子嘴上不說,回了京城卻傳出自己去了別院修養(yǎng),引得宇文家人傾巢出動去了別院,又引來葉小姐,最后將王府弄成一個空城,不就是再等葉小姐,在給她機(jī)會。
哪怕真是背叛,主子也愿意給她一個辯解的機(jī)會,哪怕又是一個欺騙。
可是她做了什么,她竟然站在主子的對立面!
就算是流影,也對此刻的葉凰兮失了所有好感。
葉凰兮聽著流影的話,開口道:“
“葉凰兮,你有什么資格,要本王放他一馬?”君無曜冷冷地道。
然而,那心卻焦灼了一般。
他其實更想說的是,那你答應(yīng)本王過什么你可還記得!
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卻不敢說出口,就怕連自尊都被她踩在腳下。
葉凰兮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縱然是中心再不甘愿,可是卻也只能說出口。
“就憑,我知道王爺一個秘密,我想要用這個秘密來交換?!?br/>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君無曜絕對會暴怒,可是,只有這么一個辦法。
“什么秘密?!本裏o曜冷笑,他就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能夠傷他到何種程度。
葉凰兮深吸了一口氣道:“世人皆說,七寶閣乃是轉(zhuǎn)為皇家所立,七寶閣閣主更是跟皇室有密切聯(lián)系,可是沒有人知道,七寶閣的閣主就是宸王?!?br/>
君無曜面上的表情不變,然而那雙眸子看向葉凰兮時已經(jīng)帶上了一抹冰冷之色,緊緊地盯著葉凰兮,等待她下面的話。葉凰兮見他不語,硬著頭皮繼續(xù)道:“皇上信任王爺,知道七寶閣是王爺是產(chǎn)業(yè)自然不會有所懷疑,可是如今,北齊跟南詔之間正是互相懷疑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皇上
知道,王爺曾經(jīng)喬裝打扮去過南詔,只怕,就算是再深厚的兄弟情誼也會有所猜忌,對王爺定然不利。”
“葉凰兮,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君無曜看著葉凰兮,像是要看進(jìn)她的心里去。
他甚至想要挖開這個女人的心看一看,她是不是沒有心。葉凰兮見君無曜依舊沒有松口,索性敞開了話道:“三個月前,王爺曾經(jīng)喬裝打扮為七寶閣的一名殺手,取名莫問,曾去過南詔國,至于百里千黛便是人證,這樣,王爺您
還是不愿意作為交換嗎?”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葉凰兮早已經(jīng)后悔了,可是她知道只有這一個辦法才能讓君無曜放過百里玥夏。
是的,她已經(jīng)知道了。
知道了君無曜就是莫名。
她之前一直覺得莫問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可是因為帶著面具,那時候莫問的眼睛又是完好的。
就算是腦洞再大的人也不可能將兩個人聯(lián)系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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