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記1150年6月30rì,山族選拔賽總算在推遲了1個月的時間之后重新召開。蠻石城的廣場周圍人海茫茫,作為比賽場地的廣場被矗立的石柱劃分出了四個比賽區(qū)域,每個比賽區(qū)域方圓200多米。
比賽區(qū)域的zhōngyāng石臺上也矗立著一個高約20多米的石柱,石柱頂上擱置了一個大大的灰sè瞳印,人稱時刻瞳印,它每半個小時jīng神鳴叫一次,由下方的工作人員負責使用jīng神力啟動和關(guān)閉。
在蠻石城廣場zhōngyāng的四個比賽區(qū)域分別用于四個組別進行比賽,第一輪的淘汰賽只有30分鐘比賽時間,因此很多選手一上來必須拼盡全力,不留余地,否則打成平手的話就會被雙雙淘汰。蠻石城原共計464名的參賽人員到現(xiàn)在變成了452名,這12名是因為捕獲野獸受傷和與其他族群爆發(fā)戰(zhàn)斗傷勢過重,再也無法參加此次選拔賽。
在第一天的比賽中,四個組別都分別進行了30場比賽。但說起其中最華麗火爆的戰(zhàn)斗,就要數(shù)71歲-100歲組別中圖卡族的圖卡莫妮族長和白族的白梵長老之間的戰(zhàn)斗了。
圖卡莫妮的伴生獸是一只獵豹般大小的紅sè普拉多甲蟲,這種甲蟲頭頂有十六根觸須,每根長約2米多,顏sè艷麗花哨,但沒有人會小瞧了它,因為一旦被它的觸須纏繞到,立刻就會肌肉乏力,jīng神力無法集中。圖卡莫妮手拿一柄黝黑的長矛,黑sè長發(fā)齊腰,鬢角上纏繞著金屬的絲線,頭頂佩戴著一個黑sè發(fā)箍和各sè式樣的骨飾,臉型橢圓,眼瞳不大但卻jīng光四shè,她身披灰sè女式鏈甲,露出的腰部、雙臂和大腿上有很多小葵花和數(shù)字般的黑sè刺身,腳穿著一雙紅sè獸皮筒靴,她看上去80幾歲,臉上刺有一些云紋,看上去不僅散發(fā)著成熟的野xìng,還透露出一股強勁的實力。此時,她正藐視著對面站立的白梵。
白梵的伴生獸是一只盔甲熊,盔甲熊全身沒有毛,但皮糙肉厚泛著銀光,還能喚出盔甲能力,防御強橫,人稱銀光盔甲熊。而白梵的年紀比圖卡莫妮小一些,大約70多歲,一襲灰白錦衣束身,瓜子臉上高高的鼻梁,模樣俊朗,他比圖卡莫妮高一個頭,但氣勢卻弱了許多。此時,他手握著腰間的長劍,半伏著身,緊張的盯著對面的圖卡莫妮,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圍觀的山族人和遺族人們看見強手相遇,也紛紛匯聚于此,大聲叫喊著。其他三個賽場的人氣一下就冷清了許多。
白梵心里發(fā)著憷,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一上來就遇見了圖卡族的族長,太難纏了!要想想辦法!
“怎么?怕了?”圖卡莫妮輕蔑的說道,挑釁著白梵。
“別得意,你的伴生獸奈何不了我的盔甲熊?!卑阻缶従彸槌鲩L劍,劍尖斜斜的指著身邊。
“比賽開始!”隨著一聲令下,另外三個比賽區(qū)域的眾人瞬間戰(zhàn)在了一起。
圖卡莫妮握住長矛,指著白梵微微一笑:“我的普拉多蟲奈何不了你的盔甲熊,但要對付你還是沒問題的?!闭f罷,圖卡莫妮半蹲,手持長矛向前,一個急速沖刺,奔向白梵。
戰(zhàn)斗打響,白梵再考慮多的也沒用,見對手已經(jīng)沖了過來,白梵指揮盔甲熊上前抵擋,自己躍起跳上盔甲熊的肩頭。
圖卡莫妮長矛抵住盔甲熊,不過她的力量無法與它抗衡,身后的普拉多蟲雖然厲害,卻行動緩慢,此時正慢悠悠的爬行著。
圖卡莫妮也是因為輕視白梵才敢如此大膽的一躍上前,此時長矛抵住盔甲熊,她才明白自己不該輕敵,借著阻力圖卡莫妮迅速后撤,但白梵在她剛剛抵住盔甲熊的時候已經(jīng)飛身躍下,一劍刺向她的頭部。圖卡莫妮雙手握住長矛,一個上挑,蕩開了白梵的長劍,但盔甲熊沒了阻力,一個熊撲,雙掌向她拍來。圖卡莫妮凌空后翻,敏捷的躲開,此時白梵雙腳借勢蹬了一下盔甲熊拍實的雙掌,舞著長劍刺向后翻的圖卡莫妮,圖卡莫妮趕緊連續(xù)的后翻著,場面看上去險象環(huán)生。
“嗤啦!”圖卡莫妮的筒靴在后翻的時候被白梵的長劍削了一個大口子,不過還好沒有傷到皮肉,但她已是冷汗淋漓。
圖卡莫妮終于回到了自己普拉多甲蟲的身旁,放心了許多,此時看了看自己的筒靴,怒道:“白梵,看招!”
紅sè普拉多甲蟲此時與白梵只有五米距離,只見普拉多甲蟲背上的一處甲殼突然凸起,空中飛舞的十六根觸須一下減少了一半,十六根觸須變成了八根,但卻伸長了一倍,卷向了白梵和盔甲熊。白梵轉(zhuǎn)身就跑,躲到了盔甲熊的身后。八根觸須纏繞著盔甲熊的身體和四肢,令它無法動彈,只能無奈的發(fā)出陣陣怒吼。白梵舞起長劍砍向這些觸須,但這些觸須彈xìng十足,長劍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些凹下的痕跡,沒法造成絲毫傷害。
發(fā)現(xiàn)砍觸須沒有效果,白梵突然從盔甲熊身后竄出,沖向圖卡莫妮,圖卡莫妮握著長矛也挺身與白梵戰(zhàn)在了一起。
圖卡莫妮雙手舞著長矛抵擋著白梵的劍刺,他們頭頂繃得筆直的觸須拉拽著盔甲熊,力量見長的盔甲熊被普拉多甲蟲施展了特殊jīng神能力,根本無力抵抗,被普拉多甲蟲越拉越近。當距離只有兩米的時候,普拉多甲蟲背上的凸起“噗”得一聲恢復了原狀,八根觸須一下縮短了一倍,此時在它的前端又伸出了八根,卷向了戰(zhàn)斗中的白梵。
白梵見勢不妙,趕緊后撤,但無奈觸須太多,圖卡莫妮還調(diào)戲般的用長矛刺向自己躲閃的位置,刺破了身上的衣服。
五分鐘之后,衣衫襤褸的白梵認輸,敗下陣來。
雖然是最強大的碰撞,卻也是結(jié)束最快的戰(zhàn)斗,圍觀的人群中爆發(fā)出陣陣激動的吼聲,“族長威武!吼!吼!族長威武!吼!吼!吼!”
穆云麗在山族的觀看席中鄙視的癟了癟嘴,“有什么厲害的?都是笨蛋。哼!”
“哈哈哈,和你這個小老鼠比起來,他們確實還差些,但你可不能輕敵?!迸赃叺囊粋€身材勻稱,腰佩長劍的人笑著說道。
“穆長風長老,你這次過來就是監(jiān)視我的嗎?放心,我一定會參加這次選拔賽的。”穆云麗微微笑著說。
“你會讓我們放心?”穆長風盯著穆云麗。
“快看,快看,那邊,那邊,穆長風長老,那個鯤族的人我見過?!蹦略汽愙s緊指著另一個場地zhōngyāng說道。
“哼!你這小丫頭!”穆長風可氣又可笑的點了下穆云麗的小腦袋,“好了,今天恐怕是沒什么看的了,明天就是你的比賽,到時候我再來?!?br/>
“哦!”穆云麗放下指著遠處的手臂,應道。
“對了,你說的那個遺族人我晚上去瞧瞧?!蹦麻L風轉(zhuǎn)過身來,想起了什么。
“?。??不用吧,他,他應該不在城里了?!蹦略汽愋睦镆惑@,萬一讓族群的人知道嵐有了jīng神力,那該怎么辦?還好昨晚就讓他離開了。
“哦?他不在?去哪兒了?”穆長風奇怪的問道。
“不信你去找唄,我也不知道,他走的時候可沒跟我說?!蹦略汽惏琢艘谎勰麻L風。
“那就等他什么時候回來,我再去瞧瞧?!蹦麻L風給穆云麗投來一個會意的微笑,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