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呢?我一直有做避孕措施,你不會懷孕的,不用擔(dān)心!”
到底是我擔(dān)心,還是你在擔(dān)心?
這句話,小丫頭到底是沒敢問出口!
夜里,音浪酒吧
白洛水一身米白色鏤空連衣裙,手指優(yōu)雅地舉起酒杯,跟冷哲羽相碰:“我再敬你一杯,慶祝我們十多年來不變的友誼!”
聽到友誼兩個字,冷哲羽嘴角自嘲地微勾,仰頭將一整杯的烈酒都一飲而盡!
看得出來,他的情緒很低落,今晚一直在自己給自己灌酒求醉!
見他的狀態(tài)也醉的差不多了,白洛水終于適時地問出了企圖:“阿羽,你跟子煜哥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一定知道他在做什么吧?”。
聞言,冷哲羽的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笑意:“洛水,為什么你每次約我出來,問的都是安少的事?你就不能哪怕有一次關(guān)心一下我嗎?”
“阿羽,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子煜哥一個人!”
“我當(dāng)然知道!可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我知道,子煜哥并不愛那個女孩!他是出于某種目的才會娶她的,對吧?”白洛水問出這個問題,目光就緊緊地盯著冷哲羽的眼睛。
“就算一開始有目的,但是安少也喜歡上小白兔了!而且那種喜歡比我們甚至他自己的想象中還要多,你不可能插入他們之間的!”
白洛水自動屏蔽了冷哲羽后面的那句話,只是聽到他不否認(rèn)安子煜是出于某種目的跟顏妃璃在一起,就已經(jīng)喜形于色,偷偷按開了她藏在包包里的錄音筆。
“那他一開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定是因為那個女孩對他有什么利用價值吧?”
安宅的書房里,安子煜正在忙著打電話!
“西城的地明天就會動工,我要送一份大禮給宋魁!人聯(lián)系上了嗎?”
“安總,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愿意配合的民工!已經(jīng)談好了價格!他急需用錢,一口就答應(yīng)了配合我們制造事故,就是缺胳膊斷腿都沒關(guān)系!”
聞言,安子煜眉頭輕輕一皺,在沉吟了片刻之后道:“事發(fā)之后,一定要第一時間叫救護車!”
安子煜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的那個少年了!
如今的他不會眼看著別人偷走他的開發(fā)方案,接手安氏集團的地產(chǎn)開發(fā)業(yè)務(wù),進而奪走原本屬于他的一切!
當(dāng)年的沉寂,讓他學(xué)會了一件事!那就是對付某些惡人,不需要遵守正人君子的法則,有些時候也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既然他們要用的是自己的開發(fā)方案,那要制造一些故障還不簡單嗎?別人從他手里偷走的,他一定會奪回來!
當(dāng)老男人掛掉電話之后,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書房的門,他就看到端著咖啡的小丫頭站在門口,正臉色怪異地看著他。
安子煜的眼中閃過一絲慌色,隨即皺著眉頭道:“我不是讓你早點休息嗎?”
“我我正要睡了!就想泡杯咖啡給你喝!”
老男人接過她手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嗯,很好喝!辛苦你了!”
安子煜原本想摸摸她的頭,但是卻感覺小丫頭明顯往后縮了一下,避開他的手。
頓時,他沉下臉來:“妃妃,你是不是偷聽我打電話了?”
“我不是故意的偷聽的!”顏妃璃有些緊張得絞著手,隨即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可是安子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好好的,為什么要制造事故呢?”
“你聽錯了”
“別想騙我!我肯定沒聽錯,你還說要準(zhǔn)備救護車,是有人會受傷嗎?為什么故意要讓人受傷???”
安子煜看著小丫頭望著自己的眼睛,想要將那其中的質(zhì)疑抹去:“工作上的事情,你不懂!”
“我不懂,那你就跟我解釋啊?我沒有你想的那么笨,我可以聽懂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價寵妻:總裁老公太妖孽》 你就不能哪怕有一次關(guān)心一下我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價寵妻:總裁老公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