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
入口處是長長的兩排,用人的骨頭做成的蠟臺,
地板是由人的四肢骨拼接成的,
墻壁上的花毯用頭顱骨裝飾,圖案則由肋骨鑲嵌。『雅*文*言*情*首*發(fā)』
大小不同的人骨,
被細致地用來砌成燭臺、祭壇、圣杯、門楣、拱門、吊飾還有十字架。
天花板正中央那盞由人體各部分的骨骼造成的“人骨吊燈”,
以腿骨組成主架,下顎骨串成掛簾,
主架又分成8個腿骨燈架,撐著一塊塊排成圓形的盆骨,上面又各自端著一顆充當燭臺的頭顱,外形獨特,
又仿佛附著死者的靈魂,陰森詭異中透著懾人心髓的奢靡邪魅。
這種風格,
有點眼熟。
穆弈城把我拉到離他很近的位置,在我耳邊低語:“在想什么?”
我看向最高處的那個人,
穿著黑色斗篷,背對著我們。
穆弈城認真的看著我,低笑著說:“你見過植物人嗎?你這樣總是面無表情的,很無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植物人呢。”
沒事,
一會兒把你栽到花盆里,
.
這時,
高臺上的的人轉過身,居高臨下,
卻也不看我們,緩緩開口:“既定之人都是無從選擇的,你要做的就是代替我的位置,我,已經老了?!?br/>
穆弈城勾起嘴角,說:“我沒興趣,還是交給其他人吧?!?br/>
高臺上的人低下頭,
眼睛滑過我,對穆弈城說:“沒關系,你會同意的?!?br/>
被這個人的眼睛看著的那瞬間,
仿佛無數(shù)條細小的毒蛇在我身上爬過。
我看向天花板。
穆弈城的手臂隨意的搭在我肩上,在我耳邊說:“喜歡人骨吊燈?走的時候,拆下來帶走?!?br/>
額,
別用你的智商,
來揣測我的行為。
穆弈城看著我的眼睛,研究了一會兒,說:“你看向我的眼神,怎么好像帶點鄙視的意思?”
鄙視你,
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高臺上的人俯視著我們,沙啞的說:“時間會告訴我們,我們擁有心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br/>
你多慮了,
“心”那種東西,
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我們走吧。”穆弈城摟著我,轉身就走,
我隨手把他的手臂推開,
穆弈城邪肆的看著我說:“你這個動作,我很不滿意?!?br/>
我不可能讓所有的人都滿意,
因為,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
我們來到休息室門口,
“你剛才說,你有很深的制服情結。是怎樣啊?”林宜萱好奇的問。
“一見到穿制服的就熱血沸騰,心里很亂。”黑衣人認真地說。
“哦,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從擺地攤那年開始的?!?br/>
“擺地攤?法國也有城管?可是,你不是殺手嗎?”林宜萱眼睛里的好奇更盛。
“長大了就改行了,擺地攤和殺手有什么區(qū)別嗎?”
林宜萱調整一下面部表情,溫和的笑著說:“沒,區(qū)別?!?br/>
我走過去,
林宜萱看到我,快步走到我身邊,又禮貌的對那個黑衣人揮手再見。
穆弈城看著我說:“我不送你?!?br/>
我說:“謝謝?!?br/>
安璟瑜站在酒店前的馬路口,
一身黑色的西裝,被他穿出了成熟冷靜的別致魅力。
臉上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疲倦和習慣性的冷漠疏離。
安璟瑜站在路口看著我,冷冷的問:“去哪玩了?”
林宜萱笑著說:“我們去擊劍館了?!?br/>
安璟瑜看著我,
他的眼瞳是有些神秘的淡褐色,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安璟瑜把外套披到我身上,說:“上樓。”
我對林宜萱說:“再見?!?br/>
林宜萱微笑著沖我們擺擺手,坐上車走了。
套房里,
安璟瑜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的襯衫,上面被劍劃破了很多細碎的口子。
我躺在床上,
安璟瑜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冷漠的說:“明天,帶你去玩?!?br/>
“玩”這個字,
還真是,
不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