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之中,賊寇橫行。
黑山賊在黃巾賊之后爆發(fā),賊首張燕,手下黑山賊軍二十萬,都是悍勇之人。
然而,溫侯呂布在回到了并州之后,就是當(dāng)之無愧的并州狼群的狼王!
戰(zhàn)斗力,也太強(qiáng)了!
竟然打的二十萬黑山軍犯慫敗退,不敢跨域太行山寇犯并州,只能進(jìn)入河北冀州劫掠。
“主公,這么一來……河北袁紹勢力,只怕是要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啊!”
諸葛亮搖著鵝羽扇,皺眉說道:“莫非這是天數(shù),要使奸雄曹操擊滅袁紹,崛起當(dāng)世么?”
“黑山賊出動的時(shí)間,也太妙了,可能是曹操下的一步暗棋!”
郭嘉瞇著眼,淡然笑道:“主公不妨再等些時(shí)候,這個(gè)黑山賊就是一個(gè)變數(shù),只要河北大亂,曹操必然孤注一擲,跟袁紹火并一場……”
國士賈詡,卻是幽幽地嘆道:“不過……不要忘記了河北田豐,此人絕非泛泛之輩!”
……
“報(bào)!”
黃河南岸,一個(gè)身穿曹軍衣服的探子,從帳外疾步行來,走進(jìn)了曹操的大帳,說道:“主公,河北黑山賊,自太行山下,興兵二十萬,兵寇河北常山郡!”
“蛤蛤!?”
曹操小眼睛遽然瞇起,對著程昱大笑道:“多虧仲德之謀,黑山軍一出,大事定矣,大事成矣!”
大將夏侯淵虎目之中,精芒連閃,說道:“主公,要不要我率領(lǐng)輕騎兵,繞道侵襲敵后,將敵人的糧道截?cái)啵。俊?br/>
“孟德,這么好的機(jī)會,俺也愿去!”
夏侯惇悍然道。
聽到了黑山軍的出動,這一時(shí)之間,帳內(nèi)眾將,都以為時(shí)機(jī)已至,紛紛請戰(zhàn)。
謀士戲志才卻是拱了拱手,恭聲說道:“主公,黑山軍二十余萬,席卷太行山,十分難纏,如今奔襲河北常山郡,不妨再等等……若是黑山軍能夠打破州郡,那么袁紹軍必將蛇鼠兩端,我們等待著的真正的戰(zhàn)機(jī),就來了!”
曹操深以為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小眼睛瞇成一條縫,縫隙里迸射出刺目寒光,說道:“整軍備戰(zhàn),吾倒要看看……袁本初該怎么辦!”
……
曹操跟袁紹雖然是少年好友。
但是彼此心底深處,卻彼此都不太看得起對方。
曹操曾對手下下過評語,認(rèn)為袁紹“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干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袁紹也是瞧不上曹操。
畢竟,曹操也是宦官之后,說起背景,遠(yuǎn)不如他袁氏四世三公。
接到黑山軍兵寇河北常山郡的軍報(bào)之后,袁紹在病榻之上,猛然坐了起來,嚇得臉色慘敗,雙手顫抖,說道:“黑山賊二十萬大軍……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左右心腹也是心驚肉跳,問道:“主公,我們河北大軍,全部屯兵于官渡,以及各地邊防,冀州剩下不過五萬人,還是預(yù)備役,這仗怎么打?”
“郭圖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郭圖幸災(zāi)樂禍地笑道:“主公,如今田豐是河北宰執(zhí),何不去問問他,必有解決良謀!”
其余謀士,都被田豐調(diào)度到了前線。
不過,袁紹手下的謀士,確實(shí)也是習(xí)慣了互相落井下石,文人相輕的氣氛格外濃重。
袁紹一點(diǎn)頭,說道:“傳信田元皓,讓他解決此事!”
……
鄴城的書信,連夜送到了官渡大營。
河北眾將,頓時(shí)炸開了鍋!
文丑說道:“有吾在,這黑山軍又有何懼……軍師,請給我十萬人,立刻殺奔常山,不破黑山軍,末將愿意來見!”
“河北上將,果然膽氣豪烈!”
“文丑將軍一出馬,黑山賊肯定望風(fēng)而逃?。 ?br/>
……
相貌清雋的田豐,聽著眾人請戰(zhàn)紛紛,不由搖了搖頭,失笑不已。
“諸位,黑山賊來去如風(fēng),聽到文丑將軍率軍前去,若是避入太行山上,我們能奈他何?”
“不會吧……這么慫?。俊?br/>
“黑山賊如果避入太行山,我們也不可能真的動手上山跟他們打,這樣一來一去,根本耗不起??!”
“這該如何是好!?”
如今河北四庭柱之一的上將張郃,一起屯兵界橋,防范著幽州公孫瓚!
袁熙、高覽等人,跟逢紀(jì)等人,一起防守徐州。
剩下的河北文武眾人,都在官渡之上,眾人紛紛把眼神投向了田豐。
趙侯大公子袁譚,更是直接開口問道:“軍師,你不妨說說看,到底有何良策???”
只見得田豐微微一笑,說道:“要破這黑山賊,易如反掌也!”
“給吾備數(shù)匹快馬,我親自去常山會一會這個(gè)黑山則,等我離開之后,軍務(wù)就全看大公子了……”
“什么!?軍師要一個(gè)人去見黑山賊?”
“羊入虎口,羊入虎口??!”
“軍師怕不是失了智,作此送死之策?”
……
眾人的勸說,并沒有讓田豐退縮。
他捋了捋頷下長須,淡然笑道:“主公以厚恩相待,田豐自當(dāng)竭盡全力,輔佐主公成就霸業(yè)……”
最后,誰也沒能勸服田豐。
再看大軍師田豐離去的背影,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