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扺死纏綿,直至黎謹倫疲極無法再承受,黎白才罷休。
抱著黎謹倫躺在柔軟的床上,黎白并無一絲毫的睡意。在他修行達至可以完全脫離水源保以人形生存的時候,睡覺對黎白來說可有可無了。不過他很喜歡抱著黎謹倫相擁而眠,身下的床很軟,被子也很溫暖,兩人抱在一起會變得更親密。
低頭看著熟睡的主人,黎白那環(huán)抱著黎謹倫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收緊了一點,直到引來黎謹倫無意識的掙扎,才不得不松開了一些。被子下光裸的肌膚相貼,耳邊是熱呼均勻的呼吸聲,黎白感覺無限的美好。
黎白的手掌無意識地撫向黎謹倫平坦而光滑的小腹,墨黑的眸子在黑夜中閃閃發(fā)亮。小昭和多年來夢寐以求的精華,他全部都灌進了主人的身體深處。如果黎謹倫是雌性,都不知道能生出多少條小紅白了。
想象著一群紅白寶寶追著黎謹倫叫媽媽,黎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情到濃處,他還是本能地想要傳承自己的后代啊。
黎白眼睛瞇了一下,布下的結(jié)界更牢固了。本來在黎謹倫小腹上的揉摸的手慢慢地往下滑落,撫過黎謹倫修長的大腿,黎白輕輕把它抬起放到自己身上。五手揉搓著彈性十足的渾圓臀部,順著股隙中指慢慢地探進了那溫熱緊致的*之處……
隨著手指的深入,層層的擠壓連綿不斷地纏了上來,黎白的呼吸忍不住變得粗重起來,手指抽.插的力道也不由加重。
一直沉睡的黎謹倫不適地皺起了眉頭,身體雖然仍有些沉重,但他已經(jīng)無意識地隨著黎白的手指而上下挪動,仍有些紅腫的薄唇發(fā)出低低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
黎白看著眼前一臉蕩漾卻仍閉著眼睛的黎謹倫,眼里閃過堅毅的光芒。探入腸道深處探索的手指慢慢地抽了出來,扶起黎謹倫的腰往上提直到對準正確的位置,然后緩慢地進入到他的身體。
黎謹倫全身顫栗了一下,嚅動著嘴唇叫著:“不,不要,小白,不要了……”
“乖,一會就好?!崩璋滓贿吙焖龠\動一邊抱著黎謹倫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阿倫,順其自然好嗎?我們順應天命吧,好嗎?阿倫,好不好?”
迷迷糊糊的黎謹倫根本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他聽到黎白在問他,是黎白的聲音,他就不由自主地點頭應下。
黎白笑了笑,手撫上了黎謹倫的臉,俯身湊到主人唇邊慢慢張開了嘴巴,一團柔和的光芒閃現(xiàn),黎白慢慢地把那團光芒渡到了黎謹倫嘴里……
清晨六點,黎謹倫仍在熟睡中,黎白替主人掖好了被角,就直接施法到仁安醫(yī)院住院部1808找林楚嵐。
林楚嵐面對黎白的突然出現(xiàn),也只是剛開始驚了一下,馬上就鎮(zhèn)定下來了。相對來說,他更懼怕何棋。剛想下床,黎白輕輕擺手,示意林楚嵐別聲張。
拿起林楚嵐放在床頭的手機放到沙發(fā)前的茶幾上,黎白走床邊坐下,眼睛一掃,兩人方尺之間已布下了結(jié)界。
“魚神。”林楚嵐輕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苦澀和希冀。
黎白無聲地笑了笑:“你別跟著小和瞎叫?!?br/>
“大師?!?br/>
黎白撫額,看著一臉’求你救救我’表情的林楚嵐說:“叫我黎白哥吧。言歸正傳,你想好怎么做了沒有?”
林楚嵐一聽忍不住往后縮成一團,雙手捂著臉:“我想不出來。現(xiàn)在的我根本無法逃出何棋的手掌心,我是算過想遠走高飛,可我的證件已經(jīng)不能用了?!?br/>
“黎白哥哥,”林楚嵐放開手,淚汪汪地看著黎白:“你幫幫我,現(xiàn)在也只有你能幫我了。我若是十年前回來,在何棋還沒出現(xiàn)在我生活之前回來,也許還有點希望。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勝算了。我只想過些平淡的日子,離開這里,離開何棋,用另一個身份隱姓埋名地生活下去?!?br/>
黎白把手放在林楚嵐肩上稍加了些力道,讓小孩子鎮(zhèn)定下來,這才說:“不要說你沒有辦法,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你總得逼著自己去尋求解決的方法。沒有身份證明,沒有金錢,生活就變得很困難。在此之前,你要為你成年之前,或許說是你能養(yǎng)活自己之前,安排好你未來幾年的生活。”
林楚嵐點頭,深呼吸了幾下,才輕聲說:“錢的問題倒是不大,媽媽在我出生后就在瑞士銀行給我存了一大筆錢作后備。這是當時……媽媽叫我逃走時,告訴我的,連爸爸都不知道。何棋他也一直都不知道,我三番幾次想逃走,就是因為我逃出去了還有新生的希望?!?br/>
黎白又問:“你愿意以女子的身份生活下去嗎?”
林楚嵐猛地抬頭看向黎白,臉色慘白:“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必然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何棋也不是一個可以胡弄的聰明人,你繼續(xù)以男性身份,就算整容了他也可能調(diào)查到你身上。”黎白抬起林楚嵐的下巴仔細打量:“你長得很秀氣,只要把頭發(fā)留長,把雙眼皮弄成單眼皮,以女孩子身份出現(xiàn),何棋大概想不到吧。那你就會有更多時間可以隱藏得更深?!?br/>
“……”
“中午你就出院了,出院后你就在何棋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崩璋滋挚戳艘幌聲r間,看著林楚嵐說:“我得回去煮早餐了?!?br/>
林楚嵐一時六神無主,他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很怕別人把他當成女孩兒。可一聽黎白要走了,急得幾乎要撲過去抓住他,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樣:“好,我一切都聽你的,只要能離開何棋?!?br/>
黎白伸手握住林楚嵐冰涼的手:“再世為人,你要堅強一些。放心吧,我會幫你安排好。不過,想要過什么樣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br/>
林楚嵐緊緊抓住黎白的手,哽咽道:“是,謝謝您,黎白哥哥?!?br/>
黎白微笑:“你耐心等待,安排好后我會去找你。還有就是你的言行不要跟以前相差太多,引起何棋的懷疑,大家都麻煩。昨天才跟你吃了個午飯,下午他就查我跟阿倫了?!?br/>
“對不起,我會注意的?!绷殖挂仓雷约涸诤纹迕媲氨憩F(xiàn)太過怪異了,可他實在太怕何棋了,被他踫一下,林楚嵐都忍不住發(fā)抖。
“忍忍吧,我走了?!?br/>
話語才落,不等林楚嵐說再見,黎白就已經(jīng)消失了。
黎白消失,結(jié)界散了,這時林楚嵐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機一直在閃爍。他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何棋的短訊:小嵐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林楚嵐這時才想起昨晚他為了圓謊,為了解釋自己總是驚慌的舉動,跟何棋說自己一個人在病房里總是做惡夢,每天六點不到就醒了。
想了想,林楚嵐回了何棋短訊:棋哥哥早安,昨晚有你在,我上半夜睡得很好,但半夜醒了后就睡得不好了,天快亮了才瞇了一下。不過一醒過來就收到你的短訊,我好開心。
只要不是面對面,林楚嵐就可以心無障礙地說著違心話。畢竟他不是十四歲,跳涯自殺時他已經(jīng)十九歲了。
作者有話要說:每天下班回家我都以前明天是星期六。
哎,我都嫌日子過得太快了,可為什么天天都渴望星期六??!
親,快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