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夢進化完成,迅速恢復人形,披上一身嶄新的紫袍,只是這一次不曾戴著帽子,容顏清晰可見,氣質如仙臨塵,令人自慚形穢!
兩位大圣乘云而來,長得一模一樣,氣勢深不可測!
有人認識,這是曾經(jīng)血葬城的幕后大佬。
可是,怎么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兩個?他們一直以為只有一個!
“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奇人!”
宋天罡在發(fā)呆中,神游太虛,愣了半天,才感慨了一聲!
“恭喜道友!一步登天!以你的天資,你的未來,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
宋天罡拱手賀喜,就連性格孤僻的宋玄剛,也在此刻低下了頭!
“前輩過獎了……”冰夢十分謙虛,俯首兩位前輩鞠躬。
除了他們兩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其他人,全都茫然無知。
冷千鋒一樣帶著疑惑,問道:“兩位前輩,你們在說什么,我都聽糊涂了?!?br/>
宋天罡笑著解釋道:“這位姑娘,適才一口氣,從半圣進階為大圣,已經(jīng)是圣人中的佼佼者!跨越了五個階段!再進一步,便是大帝!”
“我……”冷千鋒瞪大了眼睛,頃刻間頭昏腦脹。
眾人噗噗通通地跪在地上,嚇得癱瘓了……
九星學院。
葉軒經(jīng)過了將近兩個月的努力,精神力已入八階,銘文之術,也完全的提升了。
他再次感悟十二根銘文柱,封魔大陣之威,可鎮(zhèn)壓王者,也可鎮(zhèn)圣境。
這種銘文柱,只對修煉了邪術的妖魔有如此功效,剛好是對癥下藥!
只不過,要驅動封魔大陣,需要消耗很多精神力。
葉軒只堅持了一炷香,就撐不住了,整整睡了四五天才醒過來。
一覺醒來,葉軒火速趕回英雄城,現(xiàn)如今,他所有親人幾乎都搬到了英雄城,那是他們嶄新的家園。
英雄城,群雄匯聚!
八大世家之一的沈家,大夏王朝,天楚王朝,這些勢力,如今全部投奔了英雄城!
“嘭!”葉軒一腳踹開了議事廳的大門,見到了很多老熟人!
他發(fā)現(xiàn)眾人都魂不守舍,一個個毫無反應,都帶著沮喪無奈的神色,唉聲嘆氣,惆悵至極。
“喂,我回來了!”
葉軒大喊了一聲,可是竟然沒人理他。
“你們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葉軒感到呼吸困難,心頭一顫!
“哦……回來就好!”冷千鋒捂著臉,打了個瞌睡。
竟然連他都不理會葉軒,葉軒徹底懵住了……
“喂!都醒醒!有什么好怕的?我已經(jīng)有辦法對付異族了!”
葉軒自信滿滿地回來,就是為了讓大家提起斗志,他見到這種狀況,只能把破解銘文柱的事公布出來。
“我知道了!”冷千鋒懶洋洋地瞅了瞅葉軒,摸著后腦勺,還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我靠……你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葉軒忍無可忍,狂爆粗口!
冷千鋒把胳膊搭在葉軒肩膀上:“你出來我跟你說個事兒!”
于是,他把葉軒帶了出去,準備說幾句悄悄話。
議事廳里,夏玄唉聲嘆氣了半天,無奈道:“唉……從今以后,天才,妖孽,這名頭和我們毫無關系了……因為有她在,我們都活到狗身上了……”
“去他姥姥的妖孽,我不配!”
人生如戲,總是充滿了太多戲劇性的事,屋里的人,都已經(jīng)崩潰了。
“他們到底怎么了?”
葉軒憂心如焚,心情異常的緊張,還以為大事不妙了。
冷千鋒微微一笑:“淡定點,沒事!是一件好消息?!?br/>
葉軒蹙眉:“好消息能讓你們變成這個樣子?”
“真的……我告訴你啊……”
冷千鋒就在葉軒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葉軒聽完,變成了一根木頭,目光呆滯,腦海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英雄城被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覆蓋:“蒼天啊——怎么可能?你玩我呢……她是大圣?我靠……”
還是應了那句話,一山還有一山高!
從此以后,葉軒都沒臉自詡為天才了,冰夢的這一次突破,應該是締造了九天十地有史以來的奇跡!
難怪屋子里一堆人愁眉苦臉,原來是被冰夢打擊到了。
現(xiàn)在,葉軒也是一樣的心情,難以控制吐血的沖動……
傍晚,葉軒郁悶地喝著小酒,突然感覺這兩個月白費心機了。
他所謂的一點小小的成就感,被冰夢徹底抹除!
他正喝得痛快,卻有一道倩麗的身影,邁著輕盈無聲的步伐,迎面而來,猶如含羞待放的一朵花。
冰夢已經(jīng)無法矜持了,她這些天,一直都在思念葉軒,所以,這就迫不及待地來找到他,紅著臉,欲言又止。
葉軒喝多了,望著面前的絕美女子,他有些眼花繚亂,醉醺醺地說道:“哦……夢姐啊……呵呵,恭喜你了……”
冰夢充滿了期待,把兩只手擺在胸口,莞爾一笑,撩人心弦:“你為我準備的禮物呢?”
她雖然看不見,心里卻能夠想象葉軒的樣子,也許是多么歡喜。
“呃,禮物?什么禮物?”葉軒一臉懵逼。
一瞬間,冰夢臉上的笑容消失,神色凝滯!
“夢姐?你怎么了?好像不開心啊……”葉軒酒已經(jīng)醒了一半,他關懷備至地湊過去,正準備噓寒問暖!
冰夢板著臉,目光冰冷,隨手一掌拍出:“去死吧你!混蛋!”
“嘭!”
悲劇了,院子里傳出葉軒殺豬一樣的哀嚎:“啊——為什么?瘋婆娘!你恩將仇報啊……”
葉軒死不瞑目,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冰夢?想不明白!
“你沒事吧!”
冷千鋒聞訊趕來,扶起了受傷吐血的葉軒,嚴肅道:“誰傷了你?”
“那個瘋女人,神經(jīng)病??!當初老子豁出這條命去救她!她剛才問我為她準備了什么禮物……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
然后,我說沒有,她竟然就打我……早知道老子就不救她了!”
葉軒醉醺醺地發(fā)著牢騷,冷千鋒一頭黑線,頓時心虛了!
他憋住不想告訴冷千鋒答案,但是不說,又好像不夠意思了。
“唉……都怪我!”冷千鋒哀嘆著,用一種同情的目光望著葉軒。
“大哥,你說什么呢?跟你有什么關系?這瘋婆娘真不是人!”葉軒繼續(xù)謾罵,把冰夢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
冷千鋒頭上冒著冷汗,只能搖頭嘆氣,并且在心里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