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看了起來,他就說,她最喜歡他了。
就是靠著這股意志,他徹底吞噬了師炎欽的神魂將他融合后意識占據(jù)了主導(dǎo)地位。
現(xiàn)在說他是葉寒也并不完全準(zhǔn)確。
將她摟緊,頭擱在她腦袋上,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抓起他手掌上的戒指,“這不是我送給師炎欽的嗎?怎么在你這?”
葉寒半點異常都沒露出,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以后再告訴你。”
她笑意盈盈的環(huán)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攀在他身上。
葉寒看著她的笑顏,覺得就算再被她騙一次他都心甘情愿。
不過,這回,他絕不允許她再拋棄他!她已經(jīng)沒了拋棄他的理由!
這晚,夜色清涼如水,月光皎皎,星輝燦爛的夜空下,二人膩歪的讓云珠受不住的躲進(jìn)了靈獸袋里。
葉寒走前還不忘給云瑯梳了個簡單大方又舒適的發(fā)髻,她笑瞇瞇的看著鏡子里的他手法嫻熟的為她束發(fā)。
人走后,她也出了小院,發(fā)現(xiàn)城中的景象和從前的喧鬧繁華完全不同。
城中家家門屋緊閉,殘垣斷壁是最多的,東西都讓修士給洗劫一空。
她只想說一句塔靈太能搞事了。
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樣了。
此刻顏華閉目正盤坐在白蓮上,白蓮正散發(fā)著圣潔的光凈華一處冒著黑色霧氣的漩渦。最后靈氣又通過白蓮返回他周身。
他根本不是舍己為人品德高尚之人,自認(rèn)以前放蕩不羈,但從白蓮認(rèn)他為主那一刻起,他就必須要在這塔中做一些事情。
他也很無奈。
凈世白蓮當(dāng)初就在眼前,這樣天大的機(jī)緣,他不會放棄,身為修士,誰還沒點追求想走到極巔了?
她出城就遇到了被一群修士追殺的謝孤舟。
他衣衫更襤褸了,看起來好不可憐。
她圍觀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個謝孤舟明明可以逃,卻非要徘徊在這座城前。
她輕笑一聲,將戒指上的按鈕按下,一道毒針飛出,上面的環(huán)蛇蛇毒讓那修士瞬間倒地,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就斃命了。
她還挺滿意。
那條環(huán)蛇是前些日子有修士攻擊小院,又拿環(huán)蛇偷襲,這條環(huán)蛇的毒囊里是劇毒,被葉寒提煉出來后,她又做了些儲物小戒指。可惜的是毒針數(shù)量不多,也要省著點用。
謝孤舟見到她,眼前一亮。
見到又有人來,她將云凜幾個都喊出來干活。
這么多人,都成了一個隊伍了,謝孤舟加上她一時半會也搞不定。
“速戰(zhàn)速決。”
三獸瞬間變成大妖獸的模樣,云瑯也提著刀殺進(jìn)去。
一炷香后,戰(zhàn)斗結(jié)束了,看著滿地的尸體,血腥味沖天,云瑯還不嫌棄的去扒拉尸體翻儲物袋。
結(jié)果這么多人,只有一個尸體上是有儲物袋的,里頭的物資不過是些吃食,能用的資源少的很。
謝孤舟看她一臉失望,解釋道:“現(xiàn)在這里本土的修士都抱團(tuán)了,一般只有領(lǐng)頭的才有儲物袋這種東西?!?br/>
云瑯又從他口中得知,本土的修士殺了從各界來的修士,筑基期的額間會顯現(xiàn)印跡,筑基期以下的不會顯現(xiàn)。
有不少修者都被一些修為低的他們從看不上眼的本土修士給用各種手段撂翻了。
這里資源匱乏,有些野心的,都不想繼續(xù)在這呆下去。沒別的辦法,就只能想辦法從外界來的她們手里搶資格了。
況且,和林老太那種情況一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謝孤舟一路嘴就沒停過,云瑯雖然聽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但也被叨叨的夠夠的。
她用手指按在他唇上,“別再說了,安靜會?!?br/>
謝孤舟又有點羞澀又有點懵的乖乖點頭。
云瑯心里還挺復(fù)雜的,人的性格會相差這么多嗎?
又一個月過去了,白日里還好些,因頭頂光柱不顯,分不出是本土的還是外界的,但也有人因她們額上的印跡上來找死的,不過這種人很少就是了。
但一旦到了晚間,時常會遇到襲殺,人都是一群一群的,筑基后期以上高手不多,但都悍不畏死,有時還能出其不意的擺出稀奇古怪又惡毒的陣法。
她都不知道,這一層里原來有這么多的筑基期修士。
在她搜了一個修士的魂后才知道,如今這一層里流傳著一個功法,名為《度厄仙經(jīng)》。
此功法可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將別的的修為奪為己用,轉(zhuǎn)化率非常之高。
真是好厲害一個邪功。
云珠吸收血肉精華時靠的是它自身的血脈神通,云瑯就學(xué)不來。
但這個功法適用于所有有修為的人修。
說實話,她本來也有點心動,但她又殺了一個修煉了此功法的修士后,這人一身骨頭都發(fā)黑了,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修煉了那功法的人肯定不得善終,有極大的可能死在雷劫之下。
又過了近一月,幾人到了千湖城外千湖周圍的外界修士聚集地。
此地現(xiàn)在全是從外界來的修士,夜間看去,血光沖天。
云瑯有些躊躇還去不去那里了,畢竟現(xiàn)在好像人多的地方更不安全。
“云瑯。”
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
尋聲看去,就見一身銀白色裙衫的霍水仙和一男子從山那邊而來。
片刻便到了近前。
有熟人就好了,隱隱約約的,山那邊好似也有不少帳篷。
二人敘了一會舊,當(dāng)初霍水仙是遇到了同宗的師兄,被他所救,才得以逃脫。
“這是我?guī)熜忠笕糁?。”她介紹道。
殷若竹沖她笑著點點頭。
謝孤舟像是個炸毛的猴子,警惕心提起。
云瑯心里點頭,看出來了,霍水仙師兄妹二人氣質(zhì)很相似,功法相同時,氣質(zhì)也會莫名相似。
這男子長相俊美卻不顯女氣,身上的衣袍飄逸又充滿仙氣,上面還繡著花呢,不是一宗的都說不過去。
“你今晚若是無處可去,就與我一道去那邊?!被羲芍钢桔昴沁?。
隨即霍水仙似是看到了什么,面色一變,目光也沒那么友善了。
只見肖辰和朱姝玉聯(lián)袂而來,月色朦朧,背后火光點點,二人走在一起的畫面似是神仙眷侶。
“吳姑娘,若你不嫌棄,我今晚可將帳子讓給你?!?br/>
肖辰走至近前很有風(fēng)度的說道。
朱姝玉心中又是詫異又有些惱恨。
沒想到肖辰竟然和風(fēng)云瑯認(rèn)識,還很殷勤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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