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子大人,不知靈氏主動接近血族,是為了何事呀?難道是和十三年前的場血族浩劫有關(guān)?”林元懿看著靈葉西,尖銳的眼神讓靈葉西想要閃躲。
面對林元懿的質(zhì)問,靈葉西很自然地就將目光看向了雪執(zhí)夜,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雪執(zhí)夜看了靈玉羽的那封信。
“姑父可別小看了你眼前站著的這個女人,要是她真的隱藏了實力,那么事情就變得嚴(yán)重了,說不定現(xiàn)在的她,就能和你打個平手,或者還要略勝一籌?!?br/>
“喔,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哎,你們怎么能將一個這么可愛的女孩子說得這么嚇人呢?”棋錄銘邊說邊上下打量著靈葉西。
站在四人的面前,靈葉西像極了一件用于關(guān)上的藝術(shù)品,現(xiàn)在的她渾身不自在。
“林元懿大人,”靈葉西看了一眼二樓樓角處的方向,“您認(rèn)為那座地下宮殿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呀?竟然能讓林大人這么多年都未能察覺他的存在?”靈葉西的這話讓林元懿有些尷尬,雖然看在林木澤的面子上,靈葉西本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是靈葉西在雪執(zhí)夜右手手臂看到的印記,讓她非??隙ǎ衷矂倓傉f的并不是自己的實力,而是暗指雪執(zhí)夜的。
“對了,還請執(zhí)夜大人有時間也到我那里去坐坐。”棋錄銘幫忙轉(zhuǎn)移開了話題。
“到時候就麻煩你了?!毖﹫?zhí)夜說著起身走向了靈葉西,邊走邊看著靈葉西說道:“跟我來?!?br/>
林木澤有些失落地別過了臉,朝著樓上走去。
“錄銘大人可是第一次到我這里來,我就帶你到處逛逛,順便到執(zhí)夜大人發(fā)現(xiàn)的兩個地方去看看?!?br/>
“那就麻煩元懿大人了。”棋錄銘說完站了起來,在離開客廳之前,笑意從他的臉上瞬間消失,他轉(zhuǎn)頭看了看二樓的樓梯拐角之處。
所有人離開之后,客廳恢復(fù)了平時該有的樣子--安靜,羽櫻雙眼含淚地出現(xiàn)在了二樓樓梯拐角之處,“錄銘,你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橘焰皊說的話一直縈繞在林木澤的心間,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就連他自己也隱約能夠在那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和自己一樣的氣息,也許是雙眼之中微微閃爍著的那絲猶豫和不甘,夕陽下那一抹熟悉的聲音一閃一閃地朝著銀杏樹的方向移去,他跟了上去。
在鋪滿黃色銀杏葉的石地板上,沒有被任何踩過的痕跡,剛剛靈葉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心間莫名溢出了淡淡的悲哀。
“殺戮、悲哀···只要還有感覺,就還不算太壞。”
這是靈葉西那時對自己說的話,一直在尋找著的東西,也許永遠(yuǎn)不要找到會好一些,至少還有期待,還有希望···
“木澤大人···”
林木澤轉(zhuǎn)身驚訝地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花瑤,她光著腳丫,揉著眼睛,輕輕拉著林木澤的衣角,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們回去吧?!?br/>
也許是太過于沉迷于悲哀之中,竟沒有注意到花瑤的靠近,作為血族的人來說,這樣是非常危險的。
“嗯?!绷帜緷奢p輕應(yīng)著,轉(zhuǎn)身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可是花瑤卻遲遲不肯轉(zhuǎn)身離開,諾大的眼睛一直盯著銀杏樹的樹干,眼周被自己的小手揉紅,這樣看上去倒是與她非常的搭配。
花瑤的舉動讓林木澤想起了昨天靈葉西和自己掉進(jìn)暗道的事情,難道花瑤也知道那個暗道。
“怎么了?”
“沒什么?”花瑤有些慌張地回答道。
“花瑤,看著我?!?br/>
面對林木澤的命令,花瑤最終還是極不情愿地抬起了頭,閃爍的眼神將她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全部映在了眼眸里。
“告訴我,那邊有什么?”林木澤從來沒有這么嚴(yán)肅地對花瑤和逸軒,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再不說真話,我可要生氣了。”
聽林木澤這么一說,花瑤更加慌張起來,她使勁搖著小腦袋,擺著小手,清澈的眼眸之中已經(jīng)急出了淚花,焦急地說道,“木澤大人不要生氣,不要不理花瑤,我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