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聞言,頓時從草叢飛身而出,一把將云蘿扶住。
眼明手快的將一粒藥喂進(jìn)了云蘿的嘴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言語中是忍不住的擔(dān)憂,“阿蘿,怎么樣,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服完藥以后,云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頭疼之癥好了許多。
平穩(wěn)著自己的呼吸,“沒事,連城哥哥,我讓你幫我準(zhǔn)備的藥,可準(zhǔn)備好了?”
連城點頭,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到了云蘿的手上,“這是你一個月的藥量,但一個月后……”
連城欲言又止。
云蘿卻很清楚他的意思。
她如今被蕭衍關(guān)在御乾宮,根本出不來。今日是借著梅妃的緣由,讓她有了這片刻的機會。
可下一次,她還有什么理由?
連城看著云蘿憔悴的模樣,心頭的無力感再次涌上來,“阿蘿,對不起,是我沒本事。讓你……”
云蘿搖搖頭,制止了他后面的話,“連城哥哥,他現(xiàn)在是皇帝,你我都奈何不了他?!?br/>
他早已不是過去的那個蕭衍。
“可你,為什么不告訴他?”連城的目光落到云蘿手上的小瓷瓶,略帶嘆息。
云蘿聞言,頓時呼吸一緊,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
身子都開始克制不住的顫抖,“連城哥哥,你知道我的病是因為他才……”
然,話音未落。
二人的身后,突然有股氣流涌動。
一記凌厲的掌風(fēng),直直的朝他們襲來。
幾乎是一瞬間,連城便下意識的將云蘿推開,自己硬生生的接下了那一掌。
哇的一聲,頓時嘔出一口血來。
云蘿身子不穩(wěn),一下跌入一個懷抱。
死死的抱著她,幾乎是要將她的身子捏碎般。
一抬頭,便對上了蕭衍那雙嗜血的眼眸。
近日里的溫情討好統(tǒng)統(tǒng)消失不見,臉色陰沉如水,一字一句,好似從喉間擠出來一般。
唇角,甚至于帶上了一絲冷笑,“云蘿。你對他還真是,念念不忘!”
想方設(shè)法的支開自己。
就為了和連城見上一面?
若非他趕來,她是不是又要和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了?
云蘿雖是被他抱在懷中,此刻卻是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zhàn),下意識的解釋道,“沒,我是……”
然,話音剛落,蕭衍突然俯身向下,張口一下子咬在了云蘿的耳垂處。
聲音冰冷,像是來自地獄,“看來這一個月,是朕太心慈手軟,所以才縱的你無法無天。云蘿,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朕的皇后!”
早在回宮那日,封后圣旨,便已昭告天下。
話音剛落,云蘿便只覺身上的幾處大穴被人點住,讓她全然動彈不得。
同樣身為男人,幾乎是一瞬間,連城便洞悉了此刻蕭衍的可怕想法。
方才他受的那一掌太重,蕭衍幾乎是用了全力。
此刻卻是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看著蕭衍,試圖阻止蕭衍帶走她,“蕭衍,我警告你,別再傷她!”
蕭衍卻是冷笑一聲,一腳將連城給踹開。
云蘿看的嚇人,下意識的想要阻止,卻根本動彈不得。
腰間一緊,直接被蕭衍帶著離開。
連城有心無力,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云蘿被盛怒的蕭衍帶著離開。
“啪嗒”一聲,回應(yīng)連城的便只有方才那小瓷瓶跌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