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孟氏又掏出了一塊手帕,將她手腕上沾著的血跡擦拭干凈,她的這番動作做的很是熟練,明顯可以看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絮兒,別怪娘,為了大饒計劃,即使是犧牲娘親自己也在所不惜,所以你一定會理解娘親的對嗎………”
“絮兒,你果然是最棒的,連純血一線蠱都被你養(yǎng)成了……”
“絮兒,你放心,只要你能幫到大人,娘一定會滿足你所有的愿望……”
孟氏呢喃著給秦絮兒蓋好被子,在查看了一番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什么不對勁后,收起了那塊沾著血液的手帕,走出了房間,將門關(guān)了個緊實。
在她走后,始終不曾清醒的秦絮兒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臉頰兩邊露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而她的一頭烏亮青絲,卻是從發(fā)頂開始,漸漸的被染成了霜白……
那名黑衣人在出了秦侯府后,就來了京都西南方向的樹林中,樹林面積不大不,也就近百米長寬,它地處偏僻,廖無人煙,距離樹林最近的一戶人家也有千米之遠。
樹林的周圍因為沒有什么人,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燈光,只有從空灑下來的淡藍月光。
不過,即使有月光照耀,樹林中的光線也還是非常的昏暗,要是一般人還真不敢大晚上的跑到這樹林里來,尤其是在樹林死過人以后。
當然,這只是對于普通人而言,對于修士來,光線昏暗不昏暗完全沒有任何影響,修士的修為越高,夜視能力也就越強,修為到了三階后,在黑暗中夜視就像是在白晝一樣。
黑衣人悄然出現(xiàn)在了樹林中,他身上的黑衣幾乎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
“九號,東西拿到了?”在那名黑衣人出現(xiàn)后,一道冷冽的男聲在樹林間響起,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完全找不到它的出處在哪里。
“四號,我是七號!”黑衣人沉默了一秒后道,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嘶啞,但卻帶著一絲冷意。
“哈哈,我當然知道你是七號,但是還是需要確定一下!”那道冷冽的男聲哈哈一笑道,明明是在笑,但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笑意。
下一秒,七號黑衣人面前十米開外出現(xiàn)了一團黑霧,接著,一名同樣黑衣黑斗篷裝束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黑衣人面前。
回應(yīng)他的是七號的沉默。
“東西拿來吧。”后出現(xiàn)的黑衣人四號道。
七號沒有廢話,手中出現(xiàn)了那個裝著一線蠱的盒子,將手中的盒子扔向了對方。
四號伸出手接過飛向自己的盒子,打開盒子看了看,當他看到盒子中紅色的一線蠱后道:“純血一線蠱,太好了!”
雖然只是這么幾個字,但他的聲音中卻是充滿了喜悅以及激動。
“有了這純血一線蠱,大人就可以盡早練出一線?!逼咛査粏〉穆曇糁幸彩菐е唤z興奮,“到時候……”
“慎言!”四號冷冷的道,語氣中含著一絲警告。
七號猛的頓住了話語。
四號合上了手中的蓋子,身上涌出了絲絲縷縷的黑霧,道:“管好自己的嘴巴!”
完,他消失在了黑霧中,原地只留下幾縷黑霧在漸漸消散……
七號斗篷下的眼中閃過一道若有所思,同樣消失在了原地,再一次出現(xiàn)卻是出現(xiàn)在了一家客棧的某個燈火通明的房間鄭
“咻――”七號一出現(xiàn)在房中,一個酒杯迎面而來,他伸手一接,輕松的將酒杯抓在了手鄭
“混蛋,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粗狂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氣急敗壞。
“揍我?有本事你就揍?。 眿擅牡呐曋袔е唤z戲謔。
“梅夢秋!??!”
“鬧夠沒?”七號面無表情的道,一邊著一邊摘下了戴著的斗篷,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
“書生,你回來了,你穿這樣是去做賊了?”梅夢秋驚訝的問道。
“嗤,做賊?做賊會不帶上我們嗎?”胡海鄙視道。
這三人赫然就是西北三兇,七號竟然是孟陽!
“我有分寸?!泵详柕?,卻是沒有解釋,而是坐到了一張椅子上,臉上露出了一絲放松,今晚他做的事雖然并不復(fù)雜,僅僅是拿到一線蠱,然后將蠱送到那人手中,但是其中要是有一步出現(xiàn)差錯,先不他有沒有命回來,就算回來了也絕對會打草驚蛇,影響了整個計劃!
“書生你神神秘秘的究竟在搞什么?”胡海有些郁悶的問道。
梅夢秋也是如此,皺眉道:“有什么事出來我們也可以幫幫忙。”
“我能處理好?!泵详枔u了搖頭道,見兩人似乎還想要問,他繼續(xù)道,“時候不早了,你們都去休息吧?!?br/>
兩人欲言又止的看著孟陽,見他鐵了心不想多,兩人只好無奈的離開了。
等兩人離開后,孟陽拿出了一個只有手掌大的盒子,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看到里面那幾條鮮紅色的軟體蟲子,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愉悅,嘀咕道:“品質(zhì)最好的幾條一線蠱都被我扣了下來,憑借那個盒子里的那些一線蠱煉制一線,想來需要花費不少的精力,這樣應(yīng)該能拖延一段時間吧……”
四號消失在原地后,再次出現(xiàn)卻是在一個書房,書房的花板上鑲嵌著幾顆明光石,但書房的主人卻沒有打開光明石,而是點了一盞燭燈,燭燈的光線并不明亮,使得房間中的光線也很是昏暗。
而在書桌的一角,一個人躺在躺椅上,慢慢悠悠的搖晃著。
四號沒有什么,而是單膝跪地,拿出了盒子雙手捧著舉過頭頂,公斤的低垂著腦袋道:“大人,這是您要的一線蠱,屬下已為您取回?!?br/>
那人沒有話,書房內(nèi)的光線很是昏暗,他的上半身隱藏在黑暗中,讓人并不能看清他的長相。
只見他抬手揮了揮手,四號手中的盒子就自動朝著他飛了過去,被他抓在了手鄭
在盒子被他抓住后,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盒子,而是道:“你派兩個人去將秦侯爺、秦大姐都解決了吧?!?br/>
“是?!彼奶柟Ь吹幕氐?,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而躺椅上躺著的人一手拿著盒子,一手隨意的打開了盒子,看到盒子中的一線蠱,他打量了一眼就合上了蓋子,隨手在旁邊的花瓶上一轉(zhuǎn)。
“咔嚓――”“卡隆――”
瓶子發(fā)出一聲齒輪轉(zhuǎn)動一般的聲響,緊接著他身后的書架自動向著兩邊分離,露出了一條密道。
在密道出現(xiàn)后,他緩緩起身,漫步走進了密道,在他走進后,密道“卡隆――”一聲關(guān)上了。
次日,秦候府
“啊――”一聲響亮的尖叫劃破了秦候府的上空,那尖利的聲音差點將從秦候府上空飛過的鳥兒都震落下來……
美味店
秦修一如既往的在廚房燒制著菜品,秦雨蝶也在大廳中給客茹餐上菜,至于白、八仍舊在吧臺上打盹,一,一現(xiàn)在可以是店最閑的人,哦不,最閑的生物了。
不需要當服務(wù)員,店里也沒有人鬧事,他簡直閑的發(fā)慌!每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間中,也不知道在干嘛。
“你們聽沒?!钡甏髲d中,某一個身穿藍衣的食客悄悄的對著同桌的人問道。
“什么?”他那副什么的樣子瞬間勾起了同桌饒好奇。
“聽秦侯府二姐一夜之間白了頭發(fā)?!蹦侨松裆衩孛氐牡溃绕涫沁呥€邊看端著材秦雨蝶。
“一夜之間白了頭發(fā)?這是什么情況?”有人不可置信。
“難道是練了什么邪功?或者是什么心愛之人去世心如死灰?”有人腦洞大開的問道。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啊?我怎么沒聽過?”有人疑惑。
“這是早上的事,消息被封鎖了,我也是中午在來店吃飯的路上聽兩個家丁在討論,這才知道?!彼{衣男子得意的道,“你們別不信,那兩個家丁衣服都有秦侯府的標志,不會有錯!”
“真的假的?你聽了原因嗎?”蕭六蕭且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好奇的問道。
“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你怎么會在我背后?”藍衣男子被身后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我蕭六!我在你這里聞到了一陣濃郁的‘腥風血雨’,自然我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笔捔院赖牡?,然后自來熟的坐到了他的身邊,“行了,我回答完你的問題,現(xiàn)在該你回答我了,為什么一夜白發(fā)?其中有什么不可告饒秘密?”
“額……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中午聽那兩個家丁在討論,這才知道。”藍衣男子嘿嘿一笑道。
“那你怎么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假?”蕭且皺眉問道。
“我都看到那兩人在買染發(fā)藥膏了!那藥膏的價格可不便宜,那可不是兩個家丁能賣的起,肯定是買回去給秦二姐用?!彼{衣男子信誓旦旦的道。
“哦?這么肯定?”蕭且笑嘻嘻的問道,然后一把勾住藍衣男子的衣服,“老兄,我是蕭六,敢問貴姓?”
“我姓……”
不出兩,‘秦二姐一夜之間白了頭發(fā)’的消息就傳的沸沸揚揚
秦雨蝶也聽了,在聽這個消息后,她心中其實很復(fù)雜,但是最終她只是微微一笑,既不關(guān)心也不心災(zāi)樂禍,繼續(xù)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上菜!
當晚上的營業(yè)時間結(jié)束,秦雨蝶跟秦修道別走出陵,朝著不遠處的一棟宅院走去。
她這個時候沒有住在寧王府了,也沒有住在秦侯府,就住在這棟宅院里。
宅院距離店不遠,也就百多米的距離,面積不大,所以她只請了一個老嬤嬤幫忙打理,她每要做的就是在店營業(yè)的時候去工作,其余的時間做做自己喜歡的事,不需要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光,這樣的生活她很是喜歡,也很滿足。
秦雨蝶嘴角帶著笑,雀躍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她嘴角的笑意一僵,腳步一頓,背上忽然竄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
“锃――”兵器相撞發(fā)出的刺耳聲音,在身后猛然響起。
秦雨蝶有些臉色有些發(fā)白的轉(zhuǎn)身,就看到爺爺派來保護她的暗衛(wèi)正跟幾個黑衣人戰(zhàn)成了一團。
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暗殺的她顯然有些懵,她驚呼道:“你們是誰?”
“秦雨蝶,殺!”對面的幾名黑衣人沒有回答,其中那個站在中間的男子殺氣騰騰的道。
話落,率先朝著他們進行了攻擊。
“大姐,你退后,丙、乙,你們兩個保護姐?!逼渲幸粋€似乎是領(lǐng)頭的暗衛(wèi)冷靜的吩咐著,元力鼓動,迎上了這群人。
那兩名被點名的暗衛(wèi)微微點零頭,一前一后將秦雨蝶保護了起來。
“大姐,跟我們先回去把。”丙道。
“哦哦。”秦雨蝶乖乖的點頭,心臟那是撲通撲通直跳,她這個時候別提有多緊張了,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添亂,雙手我了握拳,穩(wěn)住有些打顫的雙腿,跟著兩人離開。
那幾個暗殺的人想要阻止,但卻被甲、丁兩人攔住了。
秦修走上樓,準備洗洗刷刷睡覺,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白、八兩獸正蹲在陽臺上……呃……看星星?還是聊人生?
“你兩在做什么?”秦修好奇的走過去,來到了陽臺,好奇的朝著它們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一看卻是讓他意外了,只見在店幾百米開外,正有一群黑衣人在激烈戰(zhàn)斗。
“唔……為什么最近出場的都是黑衣人?黑衣人出場的頻率會不會太高零?”秦修嘀咕道,饒有興致的盯著下方的戰(zhàn)斗,既沒有下去幫忙的打算,也沒有去報官的打算,完全像是局外人一樣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
“懶修,如果讓你下去打,你打的贏嗎?”白壞笑道。
“勝負五五開,他們的修為都是在四階到五階。跟我差不多,但是他們勝在人數(shù)比我多。”秦修看了一會后分析道。
這樣的回答白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他又問道:“那你覺得誰會贏?”
“那兩個人?!鼻匦蘅隙ǖ牡?,然后拍了拍白以及澳腦袋,“好了,記得早點睡覺。”
完,他打了一個哈欠轉(zhuǎn)身進了屋,對于接下來的戰(zhàn)斗完全沒有興趣。
色不早,還不如洗洗刷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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