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不會破壞龍非墨的計劃,二來秦歌也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休息。
“多謝王爺?!鼻馗枰娏硕Y,隨后跟著龍非墨進了屋子。
春華心驚膽戰(zhàn)的望著春華,輕凌則忐忑的看著龍非墨,秦歌和龍非墨在外面談了這么久到底在談什么?輕凌心理打鼓,他永遠都猜不到師兄的想法,若真是發(fā)現(xiàn)了,師兄會怎么待她?
“輕凌,跟我出去?!饼埛悄M了屋子轉(zhuǎn)身又對著輕凌開口一句,便再次出了屋子。
“師兄什么事兒?。俊陛p凌故作淡定,可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了,不說她擔心,那是假的。
“你說呢?”龍非墨冷冷的望著輕凌,那眸光中肅殺之色遍滿眼底。
“師妹不懂?!陛p凌本著打死不認賬的心理,死不承認。
龍非墨不語,隨手扔到了地上一張紙條道:“自己看?!?br/>
輕凌將那紙條攤開,里面那陌生的字眼,輕凌心中一頓,她不過是出去了一下,這短短的時間里,到底都發(fā)生了什么?
她可沒有再讓春葉寫字。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輕凌徹底明白了,春華把春曉帶出去,住宮只留下春葉便是在做這件事。
“師兄信?”
“信?!饼埛悄也坏嚼碛蛇€有什么不信的,輕凌做過的事情,他一清二楚,秦歌能放過輕凌不過是給了他面子,若是真的要處罰輕凌,輕凌絕不會有好下場。
光憑著秦歌到現(xiàn)在都頂著的一臉膿包。很顯然她是要他記住,秦歌多次原諒了輕凌,但若再錯下去,秦歌也絕不手軟,如果此事發(fā)生在龍非墨的身上,他絕不會輕饒了輕凌。
“師兄,我是你師妹,你不信我信一個外人?”輕凌惱怒,但又不敢在龍非墨面前發(fā)作,只得忍氣開口。
“秦歌是本王的王妃?!饼埛悄渎暎肿秩玑槾搪涞捷p凌的心理,扎的血流滿地。
“你愛秦歌?”第一次輕凌當面問龍非墨,那聲音更似質(zhì)問。
“愛。”龍非墨冷聲道,聲音里不假思索。
“有多愛?”
“很愛?!庇质且宦暡患偎妓鞯幕卮?,龍非墨就是要讓輕凌知道,這輩子他龍非墨都不會對輕凌有半點想法,只有這樣才能讓輕凌死心。
“師兄想怎么處置我?”輕凌太了解師兄了,龍非墨這一次絕對是要趕她回巴蜀,更何況這巴蜀之地挨著介域這么近。
“你去趟東臨郡,力促成糧草之事,便當你贖罪,此事辦成,你可以回來。”這話一出,輕凌詫異片刻,隨后又道:“她的主意么?”
龍非墨不會撒謊,更不會對輕凌說謊。“恩。”
“若我辦成此時,師兄真的會讓我回來?”輕凌知道秦歌說的話,師兄多少都會采納,只是一直想把輕凌往巴蜀趕,這一次真的會聽秦歌的?
“本王什么時候食言過?”龍非墨蹙眉道。
“輕凌即刻啟程?!陛p凌抱拳作揖,此時卻不像是個女孩反倒是那種江湖義氣之士。
轉(zhuǎn)身,輕凌不再回頭看龍非墨,進了屋子便收拾了包袱。見春葉在輕凌的屋子里,輕凌很是不悅。
“滾出去?!彼蠛耙宦暎瑖樀靡慌钥蘅尢涮涞拇喝~一個哆嗦,連忙跪了下去,隨即爬到了輕凌跟前。
“小姐,你帶我走,小姐求求你,你帶春葉走吧!春葉做牛做馬也跟著你。”春葉像是把輕凌當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手里緊緊的攢著輕凌的裙擺。
“滾開,蠢奴才?!陛p凌厭惡的一甩腳,那春葉便坐到了地上。
春華見到春葉,進了屋子便將春葉扶了起來道:“小姐說了不殺你?!贝喝A這一開口,春葉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不可能,小姐不會放過我,小姐當初就沒有放過秋月,怎么會放過我?”春葉依舊不敢相信。
她是背叛了自己的主子也就算了,偏偏她還害了自己的主子啊!秦歌怎么會放過她呢?
春葉愣愣的坐在原地。半晌,春華將春葉扶了起來,一步步走到了秦歌面前。
“春葉,你自己聽?!敝来喝~不會信,到了秦歌面前,春華開口。
“春葉,這一次我饒你一命,你若改過自新,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但若今后再讓我發(fā)現(xiàn),就算春華以死相逼我也不會放過你,記住了么?”秦歌冷聲道。
春葉抬頭,那眼神中充滿了質(zhì)疑,秦歌這是真的要原諒她?還是騙她的?會不會半夜再偷偷殺了她?
“不,不會,小姐是不會放過我的?!币琅f是拼命的搖著頭,春葉轉(zhuǎn)身就想跑出屋子,還好秦歌早早命了春華將門關上。
“你若真想死,我一副藥材便要了你的命?!鼻馗铔]有耐心,她最討厭人裝瘋賣傻,即便不是,那此時春葉這一副樣子也當真惹人心煩。
“快謝謝小姐,謝謝小姐??!”春華連忙扶著春葉起身,給秦歌鞠躬,便出了門。
春葉似乎依舊驚魂未定,“春華,我一定是在做夢,是不是,一定是?!?br/>
“啪?!币宦曧懥恋陌颜坡暎蛟谀樕?,春葉只覺得火辣辣的疼,那疼痛感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了。
“是不是真的,姐姐你看,我沒騙你吧?”春華連忙道。
輕凌收拾完了行李,便背在身后,出門時,春華和春葉還在輕凌的房前,輕凌厭惡的踹了春葉一腳,她當初怎么就看上了這個丫鬟呢?豬腦子,輕凌心理咒罵。
望著龍非墨依舊站在院子里的背影,輕凌看了許久,才離開。
秦歌知道,輕凌對龍非墨的愛幾近瘋狂,可是拋開身份,這只是一個人的癡愛犯下的錯,輕凌先前也說的很清楚,只要她離開,她便可以不死,輕凌到底還是沒有要殺她的心思。
望著輕凌的背影,秦歌好似心中的石頭落下了,輕凌此番出去全當歷練,如若回來了真的能改變許多,那也不枉費秦歌這次的用心。
龍非墨那時還要感謝她,只是想到這里,她心中卻不由的莫名難過,這龍非墨是不是每次都要她的解釋,她的理由?龍非墨可曾真的信任過她?若每次都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她真的怕自己抗不過來,她從喜歡解釋,卻不得不解釋了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