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紅夜緩緩說道:“我對你們很失望,輸了就是輸了,我不止一次跟你們說過,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之前并沒有定下明確的規(guī)定,就是想看看你們能不能察覺到這一點并且加以利用。可惜,我高估你們的智慧了?!?br/>
“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
她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三號更是難以置信。
“我宣布,這次試煉,獲勝者五號,其余人,不合格!”
季紅夜冷聲說道。
說完,便帶著長樂離開。
……
翌日清晨。
羅懷接到了通知。
集合,參加測試。
這是對個人多方面進行評估,其實對之后的選拔試煉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會記錄進檔案,以便于選拔考核人員進行篩選出重點人員進行關注。
王言謹當即哭喪著臉說道:“完了,還要測試戰(zhàn)斗力,不知道是怎么測試的,不會要挨打吧?!?br/>
程處墨拍了拍王言謹的肩膀說道:“放心,有羅兄這個猛人在,我敢打賭,沒人敢欺負你?!?br/>
“為什么?”王言謹問道。
“為什么?”程處墨愣住了。
這還要問為什么嗎?
腦子有問題?
“胖子的意思是,這里強者為尊,一般人不敢招惹像羅兄這樣的強者。”
秦懷仁插進來解釋道。
“一般人是誰?你們算嗎?”王言謹一臉天真無邪。
“額……”
這回秦懷仁也啞口無言了。
他不禁懷疑,這貨有情商?
“別理他,他嘴巴有毒。”
羅懷無奈的笑道。
程處墨和秦懷仁還不明白這話什么意思,有些茫然。
下一刻王言謹就歪著腦袋,一臉驚詫的說道:“咱們不都一個樣子么?為什么只說我,是看不起黑兄和白兄嗎?”
一天的相處后,王言謹通過皮膚顏色,很清晰的就能區(qū)分秦懷仁和程處墨,然后就有了白兄和黑兄兩個稱呼。
“黑兄貌似看起來更像是中毒的樣子吧?黑兄,你為何不說話?”
王言謹呆呆的問道。
“羅兄,我明白了。”
程處墨嘴角抽搐。
“明白了就好,走吧。”
四人結伴而行,朝試煉地點趕去。
……
這是一個巨大的校場。
等四人過來的時候,這里已經人山人海。
最中間站著的,是上百人組成的隊伍。
雖然排列站好,但能看得出參差不齊,紀律性有些差。
而外圍則是數十個一絲不茍的青年,他們腰桿挺得筆直,十分嚴肅。
“去中間站好,不要交頭接耳!”
四人剛過來,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吩咐他們。
羅懷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走了過去。
雖然他不想來參加這什么試煉,但目前他還沒有關于真氣秘籍半點線索,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四人剛過去站好,羅懷就眼尖的發(fā)現前面的長孫沖。
而此時,長孫沖也發(fā)現了羅懷。
他嘴角微微翹起,隨后緩緩的來到了后排,羅懷幾人的旁邊。
“羅懷,可還記得那日你對我的侮辱?”
長孫沖一臉恨意,小聲說道。
羅懷聞言確實一臉厭惡的說道:“你說這話,好像一個被侵犯的怨婦一樣,能走遠點么?”
“你!”長孫沖瞬間氣急敗壞,咬牙道:“胡說八道什么?你居然忘記你對我做過的事?”
“你別說話了,瘆得慌,我不喜歡男人!”
羅懷沒好氣的說道。
“哼!只會逞口舌之快!等著瞧吧,我倒要看看你身敗名裂的時候還會笑的這么開心?!?br/>
長孫沖面目猙獰的說道。
“哎哎,有人管嗎?這人一直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太煩了!”
羅懷突然就大聲喊了起來。
長孫沖聞言,頓時縮了縮腦袋,灰溜溜的走了。
“羅兄,這長孫沖可不是善茬啊,你怎么會與他結怨了?”
秦懷仁皺著眉說道。
羅懷好奇的問道:“你和他很熟?”
秦懷仁想了想淡淡的說道:“小時候很熟,之后就沒什么交集了。”
“嗯?”羅懷愣了愣,問道:“你爹是誰?”
小時候能和長孫沖打交道,可見這秦懷仁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家父秦瓊,怎么了?羅兄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
秦懷仁一臉震驚的說道。
他一直以為,羅懷是聽過他的大名的。
而現在看來,他在羅懷眼里,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這讓他有些傷心。
“秦瓊是你爹?”羅懷驚訝的說道。
“是啊,有什么不妥嗎?”
“沒有不妥,你有個好爹?!绷_懷漫步盡心的說道。
他也是才知道,秦懷仁居然是秦瓊的兒子。
秦瓊這名字,他可是如雷貫耳。
大唐幾個最能打的上將之中,就有秦瓊的位置。
是開國元勛級別的人物。
也難怪這秦懷仁如此富裕。
想到這里,羅懷忽然看向程處墨,詫異的問道:“你爹不會是程咬金吧?”
程處墨嘿嘿一笑:“嘿嘿,被你發(fā)現了,唉,本來還想低調一些的,現在是想低調也不成了?!?br/>
“好吧?!绷_懷一臉無語。
程咬金和秦瓊是差不多的存在。
但相較而言,程咬金的地位稍微高一點。
因為在玄武門事變的時候,程咬金是支持發(fā)動事變,秦瓊是保持中立。
而且,秦瓊此人城府頗深,程咬金則是大大咧咧,李世民自然喜歡像程咬金這樣的大將軍,因為好控制。
“等等,那你們有沒有朋友姓尉遲呢?”
羅懷忽然問道。
“你是說尉遲寶林吧?那家伙一肚子壞水,在那邊呢?!?br/>
程處墨指了指遠處一人。
羅懷順著對方指的方向望去,瞬間就認出來尉遲寶林。
因為那人太顯眼了。
和程處墨一樣的黑皮,猶如鶴立雞群一般獨特。
“額……黑兄,你父親和兄弟,都像你這么黑嗎?”
羅懷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的問道。
秦懷仁也皺著眉疑惑的說道:“羅兄,我也很納悶,程伯父和胖子的哥哥程懷亮也不黑呀,為什么胖子如此獨特?”
“額……”羅懷看了看程處墨,又看了看遠處的尉遲寶林,嘴角狂抽。
羅懷拍了拍程處墨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胖子,有空多去拜見一下尉遲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