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丐幫總舵,回到了我曾經(jīng)辦公的屋子里。只見屋內(nèi)擺設(shè)沒有絲毫變化,特別干凈整潔,一看就有人細(xì)心打理。我心里暖暖的,這就是兄弟啊,無論走多遠(yuǎn),走到哪里,都有彼此的位置。一路上走來,所有的丐幫弟子對我都是恭恭敬敬的。看來,我的余威仍在啊。這一次為了救白世鏡破壞了丐幫的幫規(guī),也不知道對不對。我認(rèn)為只要對丐幫的發(fā)展有利,就談不上對于錯。
等我靜下心來,叫來了丐幫大仁分舵舵主。我把段譽(yù)的情況告訴了他,讓他吩咐下去。仔細(xì)探查段譽(yù)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刻回報。我又問起了大哥的去向,得到他正在西夏帶領(lǐng)兄弟們辦事的消息。我稍微松了一口氣,看來大哥的身世之謎,還在掌握之中。思前想后的,沒有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等大哥回來的時候,不管他能不能接受,都不能在瞞下去了,那樣對大哥太不公平了。
丐幫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幫,只有兩天時間,我就收到了消息,段譽(yù)和鳩摩智在燕子塢百里處出現(xiàn)。我很欣慰,丐幫的消息來源,傳遞上的確有很多的優(yōu)勢。既然答應(yīng)了天龍寺眾位師兄和段正淳,那么就得信守諾言,救下段譽(yù)。放下手中的事物,我騎了一匹快馬向燕子塢趕去。古代就這一點(diǎn)不太好,縱是你有高深的功夫,也不能總拿功夫當(dāng)交通工具吧。雖然可以輕松做到,但是總覺得怪怪的。一路上,我聽到關(guān)于我的許多江湖傳言,大多是拿我和喬峰大哥于慕容復(fù)相比。意外的是,我竟然有了新的綽號,盡管那不是我想要的。想起來就好笑,就因為白一點(diǎn),帥一點(diǎn),竟然被冠上“玉面飛龍”這樣一個綽號。
因為騎馬的關(guān)系,等我來到燕子塢附近的時候,與段譽(yù)他們錯開了。我把馬放在了一個丐幫的辦事處,一個人往燕子塢方向趕去。沒有走水路,因為那樣會暴漏我的行蹤。我從陸路繞了一圈,才來到燕子塢。仔細(xì)查看,沒有段譽(yù)的蹤跡,于是,我又按原著那樣,輾轉(zhuǎn)去了王夫人那里。到最后,竟然一無所獲??磥硪惶幝浜螅幪幝浜蟀?。誰說知道劇情,就可以無所欲為了。有很多情況,是不可以預(yù)計的。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我推斷出,段譽(yù)應(yīng)該被阿朱阿碧救下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回到丐幫那個據(jù)點(diǎn),突然收到了一個六袋弟子給我的書信。信是大哥的親筆,大概的意思是要我立刻返回丐幫,因為丐幫馬副幫主和執(zhí)法長老白世鏡雙雙遇害。看完信的那一刻,我有些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宿命不可違嗎?我費(fèi)了那么多力氣,才救下他們二人,怎么還會有這樣的變故。情況已經(jīng)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必須馬上回去了。我棄了馬匹,全力運(yùn)起輕功向丐幫趕去。
我一邊趕路,一邊琢磨,到底是誰下的手。我想了幾個人,康敏,全冠清,慕容博都有可能。但是具體到底是誰做的,還得詳細(xì)的調(diào)查一下。我正趕路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有兩個人,輕功極佳,一前一后的飛馳而去。我也跟了上去,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他們。等我追到他們的時候,他們竟然在那里相談甚歡。我一看,竟然是段譽(yù)和喬峰大哥。這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我馬上趕了過去。
喬峰大哥看到是我,非常開心。抓過我的手高興的說道“二弟你來的正好,今天我和段兄弟結(jié)拜的時候就把你也加進(jìn)去了。以后你就有兩個好兄弟了?!倍巫u(yù)看到我也很高興的說道:“李大哥,沒想到你就是喬峰大哥的兄弟啊。小弟段譽(yù)給二位哥哥磕頭了。”喬峰和我連忙扶起了段譽(yù)。
我將大哥和段譽(yù)拉到一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問道:“大哥,你信中說馬副幫主和白長老都死于非命了?是真的嗎?”大哥道:“不錯。他們所受致命之傷,都是以他們本人的成名絕技所施?!闭f到這里,聲音哽咽,神情酸楚。段譽(yù)在一邊矍然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喬大哥頓了一頓說道:“不錯,只是江湖上的事奇詭百出,人所難料,不能單憑傳聞之言,便貿(mào)然定人之罪。愚兄來到江南,為的就是要查明真相?!?br/>
正說著話只見大路上兩個衣衫破爛的漢子疾奔而來。。那兩人施展輕功,晃眼間便奔到眼前,一齊躬身,一人說道:“啟稟幫主,有四個點(diǎn)子闖入‘大義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蔣舵主見他們似乎來意不善,生怕抵擋不住,命屬下請‘大義分舵’遣人應(yīng)援?!?br/>
喬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點(diǎn)子是些什么人?”一名漢子道:“其中三個是女的,一個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漢子,十分橫蠻無理。”喬峰哼了一聲,道:“蔣舵主忒也把細(xì)了,對方只不過單身一人,難道便對付不了?”那漢子道:“啟稟幫主,那三個女子似乎也有武功?!眴谭逍α诵?,道:“好罷,我去瞧瞧?!?br/>
那兩名漢子臉露喜色,齊聲應(yīng)道:“是!”垂手閃到我和喬峰身后。喬峰向段譽(yù)道:“兄弟,你和我們同去嗎?”段譽(yù)道:“這個自然?!?br/>
兩名漢子在前引路,前行里許,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鄉(xiāng)下的田徑。這一帶都是極肥沃的良田,到處河港交叉。
行得數(shù)里,繞過一片杏子林,只聽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杏花叢中傳出來:“我慕容兄弟上洛陽去會你家?guī)椭?,怎么你們丐幫的人都到無錫來了?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見么?你們膽小怕事,那也不打緊,豈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
只聽得一個北方口音的人大聲道:“慕容公子是跟敝幫喬幫主事先訂下了約會嗎?”包三先生道:“訂不訂約會都一樣。慕容公子既上洛陽,丐幫的幫主總不能自行走開,讓他撲一個空啊。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那人道:“慕容公子有無信帖知會敝幫?”
包三先生道:“我怎么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丐幫幫主,怎會知道?你這句話問得太也沒有道理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大哥臉一沉,大踏步走進(jìn)林去。我和段譽(yù)跟在后面,但見杏子林中兩起人相對而立,包三先生身后站著三個少女。那少女自然是王語嫣,她輕噫一聲,道:“你們也來了?”段譽(yù)連忙回答道:“來了?!闭f完就癡癡的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著她。這個段譽(yù)一看到美女就什么都顧不上了,王語嫣自是把我也帶上了。我略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阿碧姑娘看到我雙頰暈紅,轉(zhuǎn)開了頭。我暗自好笑,那神情好像我對她做了什么一樣.
杏林中站在包不同對面的是一群丐幫弟子,當(dāng)先一人眼見我和喬峰到來,臉有喜色,立刻搶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幫幫眾一齊躬身行禮,大聲道:“屬下參見幫主,參見李長老?!眴谭灞溃骸氨娦值芎??!?br/>
包三先生仍然一般的神情囂張,說道:“嗯,這位是丐幫的喬幫主么?兄弟包不同,你一定聽到過我的名頭了。”喬峰道:“原來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見尊范,大是幸事?!卑煌溃骸胺且?,非也!我有什么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事生非,出口傷人。嘿嘿嘿,喬幫主,你隨隨便便的來到江南,這就是你的不是了?!?br/>
丐幫是天下第一大幫會,幫主的身分何等尊崇,諸幫眾對幫主都是敬若神明。眾人見包不同對幫主如此無禮,一開口便是責(zé)備之言,無不大為憤慨。大義分舵蔣舵主身后站著的六七個人或手按刀柄,或磨拳擦掌,都是躍躍欲動。
喬峰卻淡淡的道:“如何是在下的不是,請包三先生指教?!卑煌溃骸拔壹夷饺菪值苤滥銌處椭魇莻€人物,知道丐幫中頗有些人才,因此特地親赴洛陽去拜會閣下,你怎么自得其樂的來到江南?嘿嘿,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喬峰微微一笑,說道:“慕容公子駕臨洛陽敝幫,在下倘若事先得知訊息,確當(dāng)恭候大駕,失迎之罪,先行謝過?!闭f著抱拳一拱。
看到這里我心中暗贊道:“大哥這幾句話好生得禮,果然是一幫之主的風(fēng)度,倘若他和包三先生對發(fā)脾氣,那便有失身分了。”不料包不同居然受之不疑,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失迎之罪,確是要謝過的,雖然常言道得好:不知者不罪??墒堑降滓P要打,權(quán)在別人啊!”他正說得洋洋自得,忽聽得杏樹叢后幾個人齊聲大笑,聲震長空。大笑聲中有人說道:“素聞江南包不同愛放狗屁,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