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時,時野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打算。
管獨孤沅是否還在大殷國的國土上,敢把主意打到姜雪卿的頭上,呵,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時野眸光閃過狠厲。
“另外,讓人繼續(xù)盯著寧國的動靜,只要他們的兵敢踏入大殷國的國土,殺無赦。”
據(jù)密探來報,寧國國主蠢蠢欲動,只要在大殷國的獨孤沅,一但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必然會發(fā)動戰(zhàn)火。
至于要找什么東西,這事只有寧國的國主,和寧國的質子知道。
因此,密探根本無從下手,查證這父子二人,究竟再找什么東西。
時野沉思片刻,問了一句,“近來,江湖可有什么流言傳出,或是京城有什么,比較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回公子,江湖上又興起了一股風,傳聞龍眼再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龍眼的話題只增不退,還有不少的江湖人士,對龍眼虎視眈眈!
傳說千年前,商王有一支神秘的軍隊,多年來幫他征服各國,成為歷史以來最強大的帝國,后天下太平,神秘軍隊消失在傳說之中,后人民安居樂業(yè),商王的巨額寶藏藏于龍眼之中。
戰(zhàn)火不斷,流離失所,“龍眼”現(xiàn),傳聞得“龍眼”,得天下,繼承巨大財富,憑著龍眼信物,可支配隱士軍隊。
人心都是貪婪的,誰都想得到一筆巨大的財富,也想等上最高的位置,一統(tǒng)天下。
“龍眼?”
時野轉動指環(huán),如有所思。
“去查清楚,找出苗頭,是誰傳播龍眼出去的!
上一世,時野直到自己自殺,了此一生,到死的最后一刻,也沒有出現(xiàn)龍眼。
他沒有親眼見龍眼,也不知道龍眼是否和傳說中,所說的一樣,龍眼藏著一大筆寶藏,還有一支神秘的軍隊。
只是時野的直覺告知自家,此事,并非表面看的這么簡單。
或許寧國派六皇子獨孤沅,來大殷國當質子,就是沖著這莫須有的東西來的。
這想法,在時野的腦海里,愈發(fā)的強烈。
他需要派人,盡快查到蛛絲馬跡。
若寧國的國主,真的沖著龍眼而來,其企圖不言而喻,其野心勃勃,想要挑起幾國紛爭,當世界的主宰!
以寧國國主的殘暴手段,若是被他得逞,第一個受難的,就是鄰國,他們的大殷國了!
“是的,公子,屬下這就立馬讓人去查清楚此事。”
時野抿了抿薄唇,指腹摩擦指環(huán),又道了一句,“抓緊時間去查清楚,越快越好!
“是!
天五領命離開。
天色已晚,時野躺在床上,閉上眼,全都是姜雪卿的容顏。
一夜輾轉難眠,醒來的時野發(fā)現(xiàn)床榻上,多了一攤東西。
他抿緊唇瓣,從床榻上下來,一把扯出床單扔到一旁。
想了想,又把床單給藏到床底下,又找來一件干凈的內(nèi)衫換好。
這時——
房間外,天四手里捧著一件首輔大人的官服,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公子,宮里剛送來了一套官服。”
“進來。”
時野應了一聲。
房門被天四推開,時野接過官服穿好,戴上官帽,玉樹臨風。
“公子,外頭已經(jīng)備好馬車了,隨時可以出發(fā)!碧焖牡。
“嗯!
----分割線————
皇宮。
退朝后——
“恭喜時大人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首輔大人了!
“恭喜,恭喜。”
“老首輔退居二線,現(xiàn)在整個內(nèi)閣由時大人接手,往后可要多多關照啊!
“時大人年輕有為,替圣上分憂解難,是我等要學習的地方!
時野被一群官員給圍了起來。
好幾個官員的年紀,都能當時野的爹了,入仕途也就十幾年,如今卻對一個十幾歲出頭的毛頭小子,畢恭畢敬,正是風水輪流轉。
“幾位大人客氣了!
時野本就不喜生人,離他太近。
他蹙了蹙眉頭,眸光瞥見大理寺卿的蘇大人,和三年前一別,如今再相見的司馬嚴。
時野跟圍在他面前的幾位官員道,“本官還有有事要處理,現(xiàn)行一步!
新上任的首輔大人已經(jīng)發(fā)話了,這群見風使舵的官員,個個都是人精,也看出了新上任的首輔大人,面容有幾分藏都不藏的不耐煩。
這些官員們,趕緊騰出一條道,低頭哈欠送走時野。
時野走到蘇大人和司馬嚴的面前停住,他的眸光看向司馬嚴,面容一貫清冷,“本官早就知道你會回來,倒是沒想到這般快,看來是本官低估你了!
司馬嚴比起上一世,沉穩(wěn)了許多,也比上一世,早了一年歸來朝堂。
“時首輔也是,下官也沒想到大人,晉升的速度如此快!
二人臨縣,也算半個朋友。
司馬嚴一直覺得自己的能力,在這個朝堂之上,乃佼佼者。
偏偏多了一個時野。
這人的天賦,實在太過逆天,不是常人能追趕的上的!
“既然回來,將來好好輔佐她,要是本官發(fā)現(xiàn)你有私心,本官第一個不放過你!
時野意有所指道。
“那件事已經(jīng)翻篇了,請首輔大人放心,往后,下官會一心一意輔佐殿下!
司馬嚴知道時野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他早已有了覺得,站在姜雪卿這一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時野對他的答案,還算是比較滿意。
這會,時野才把目光放在,幾個月不見的故交身上,“蘇大人,本官不在的這幾個月里,辛苦你幫本官照看她了。”
“大人客氣了!碧K大人笑了笑。
都是朋友,這事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本官欠你一個人情,往后有事,盡管來尋!
時野甚少欠別人的人情,這會,算他欠蘇大人一個人情,往后有事情,可以來找他兌現(xiàn)。
另一邊的姜雪卿,知道下朝很久了,也不見時野的身影,她喊來素以,讓她去前殿看看,是否發(fā)生了什么事。
素以來到前殿之中,一眾官員早就走的七七八八了。
她很快就鎖定了姑爺?shù)纳碛啊?br/>
想了想,現(xiàn)在姑爺已經(jīng)是首輔大人了,還未和姑娘成親,不能在有其他人的場合,稱他為“姑爺。”
私下便沒有那么多的講究。
素以邁著小步伐,來到幾個身旁,欠了欠身行禮道,“素以參加各位大人!
“素以姑娘,不必多禮。”
司馬嚴記得這小丫頭,是伺候在姜雪卿身邊的人。
素以起身,看著時野道,“時大人,我家殿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