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開心的向日下意識開口詢問,心里已經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噗哩~!”
不知道何時仁王已經站在了柳生的身邊。
看著他揮拍,向日眼睛一點點地瞪到最大。
為什么網球還在那邊?
剛剛的一切難道都是假的嗎?
那像流星一樣飛過來的網球,他聽到的“砰砰砰”的聲音都是幻覺嗎?
“抱歉呢!”
仁王開口,笑瞇瞇地看著網球準確地落到剛剛向日所站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和柳生之前回球一模一樣的印子,“王者立海,沒有死角!”
跡部一點都不掩飾臉上的震驚,側頭看向榊,詢問,“教練?怎么回事?”
“精神力。”
榊的表情都不怎么優(yōu)雅了,這不應該是一年級的孩子能打出來的球啊!
更多的人是懵!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們剛剛明明看見柳生已經回球了???
平等院直接站起身來,看著之前一直劃水的白毛少年,戰(zhàn)意十分濃烈,有意思!
正準備揉眼睛的牧之藤隊員開始了又一輪的瑟瑟發(fā)抖。
前任隊長看起來好可怕,至于看比賽的震驚,那都不重要。
鬼和入江的表情都認真不少,“吶,種島,你和仁王打過比賽嗎?”
種島搖頭,看向教練席上的幸村,想著之前那場沒有打完的比賽,將兩手放在腦袋后面,“嘛,嘛,小學弟越厲害,前輩的壓力就越大啊。”
而湘北籃球隊的人:“!?。 ?。
櫻木軍團在夸張地揉眼睛,人已經傻了。
越前南次郎:“!??!”。
訓練營跟過來的教練臉上的驚喜倒是十分明顯,種島那小子沒吹牛,立海大這群孩子只要堅持下去,以后肯定很了不起。
球場上,向日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印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再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愣了一下才鼓著臉說道:“你們稍微客氣一點行不行啊,信不信我真的哭出來?太欺負人了!”
他發(fā)誓真的不是輸不起。
只是這段日子訓練真的非常辛苦,他都瘦了好多斤。
剛剛比賽都拼命了。
結果,就高興了那么一下下,還是假的。
太殘忍了。
向日覺得再也沒有比他更可憐的人了。
明明想要用開玩笑的語氣來沖淡心里的難過,結果,眼眶完全不受他的的控制發(fā)熱,發(fā)紅。
柳生:“?。。 ?。
真的將人打哭了?
要是其他學校的還好,可他們畢竟和向日合宿過,算得上是朋友。
怎么辦?
柳生看向仁王。
仁王聳了聳肩,挑了挑下巴,示意柳生再看。
向日的眼眶是紅的,可眼淚并沒有掉下來,硬生生地被他抬頭給壓回去了,“哼,別得意,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們的?!?br/>
撂下狠話就往冰帝的方向走去,哭也回去偷偷地哭,絕對不能在對手面前丟臉。
仁王并不意外,冰帝那群家伙要強得很,將面子看得很重,怎么可能真的哭出來。
“走吧?!?br/>
說完,仁王轉身,朝著幸村走去。
“很精彩的比賽?!?br/>
幸村看著兩人,同樣將水遞了過去,“辛苦了,最后一球配合得不錯?!毕肓讼胗盅a充了一句,“柳生還要繼續(xù)加油,真田,下一場給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網球?!?br/>
這話的意思立海大的人都懂,柳生進步的空間還很大。
氣勢強大的真田點頭。
柳生看都不看真田一眼,卻又對著幸村很是謙虛地說道:“部長放心,我會好好向副部長學習的?!?br/>
真田:“……”。
禮貌嗎?
算了,不和這群家伙計較,“你們該去休息了?!?br/>
仁王挑釁地對著真田一笑,“部長,我想坐你旁邊,看看真田這段日子有沒有進步?!?br/>
想和幸村坐就直說,扯自己干什么,真田冷哼出聲。
幸村并沒有反對,看著仁王挨著他坐下,才開口說道:“既然雅治這么關心弦一郎的實力,等全國大賽結束后,你多和他打幾場比賽?!?br/>
“行啊!”
仁王點頭,“天天打都沒有問題?!?br/>
嗯。
要是能把真田打哭就更好了。
另一邊,原本想要說之前向日太魯莽了的跡部和忍足看著在很努力堅強的紅頭發(fā)少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跡部甚至給了忍足一個眼色,讓他安慰一下。
忍足點頭,心里想著一會兒他不會也被打哭吧。
更想哭的是即將要上場的冰帝隊員。
“教練?!?br/>
臉色白發(fā)的看向榊。
“去吧!”
榊能說什么,他已經能遇見接下來的比賽了。
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遠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真田一個絕招接著一個絕招地招呼過去,對面的人除了打球其他的時候基本就碰不到網球。
“砰砰砰”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炸開。
柯南以及灰原:“?。?!”。
之前是火花帶閃電,現(xiàn)在好了,又加了網球爆破,塵土飛揚,這絕對不是在打網球?
絕對不是。
難道是通過打網球而獲取的神秘力量,那么他們要回去試試打網球嗎?
也有可能是球拍不是普通的球拍,就像他的鞋子一樣。
后面這種可能似乎要更大一些。
隨后兩人就將視線停留在丸井他們的網球拍上,思考著怎么開口。
真田是個非常認真的人,再加上幸村說了讓柳生見識一下什么叫力量網球,所以在力量上他是拿出了全部的實力,所有的觀眾都看著那一球一個坑,甚至有的時候還出現(xiàn)一條溝,一個個用表情生生地演繹了什么叫做目瞪口呆。
已經平復過來的向日看著球場上被塵土包圍的學長,突然就沒有那么難過了,“學長看起來更加可憐。”
畢竟今天的真田格外地兇殘。
忍足點頭,隨后偷偷地看了一眼立海大那邊的毛利,祈求對方來一場溫和的比賽,最好是友誼第一。
他不想上場時是美少年,下場就變成灰頭土臉的流浪兒了,要知道今天可是來了不少他們學校的長腿學姐們,忍足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形象。